航行期间玩跳棋,项靕输了二十多局,又“耍赖”赢了三局。 老爹看他这副德性,脸都没地方丢了,和老伴找了个单间说夕阳情话。 项靕也是无语,跟女人们玩游戏,输了才叫赢,人老了思想果然会顽固。 煎熬两个半钟头后,目的地终于到达,机队降落在蓉城国际机场。 走出公务机航站楼,二十二辆本地牌照的改装斯普林特房车已经列队静候。 这个场面可不是专门弄来吓唬人的,实在是本次出行规模有点太大了。 光是闺女的团队就有三十人,再加上其他各人的保镖等等,总计多达105人。 这还是要留下八名充当机师的保镖,和两個空乘处理停机手续。 否则以五人一辆来算,还要有四分之一备用机动,这些车根本不够用。 而且这些车还只是一部分,另外还有二十二辆同样的房车,和十辆其他车型。 要保证闺女比赛期间交通绝不会有耽误,以及比赛之后万一要去逛逛之类的想法。 这些车以后也会放在蓉城,作为环蓉城区域的赛事专用车队。 基本就是蜀州省内,和山城等一些周边地区,哪里有赛事,就拖运到哪里。 顶级团队的操作,主打一个全方位和高效率,配合相当周到。 从机场到华侨城东岸,路程在一个钟头左右,到地方就快要七点了。 因为人数超标,原本只为闺女团队准备的三栋花园独栋已经不够用。 服务团队又临时租用了五套独栋和联排住宅,才能住得下总计125人的庞大阵容。 项靕前几天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在吐槽狗系统了,真的就一点水都不放。 严重怀疑是不是因为上次白熙的问题,狗系统暗中记恨自己,才这么不讲情面。 可你跟系统又没法计较,考虑多了只能使自己头疼,还不如装个大度呢。 服务团队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项靕安排老两口和女人们先开饭,自己去关照一下闺女的随行团队。 这些人不仅仅是保镖和小仆人,还有国家队和省队指派的教练,以及新闻官、领队各一名。 虽说以闺女外挂玩家的实力,这些教练在她身边的作用,更多是进行训练和比赛方面的研究。 但毕竟也是来帮忙的,哪怕只有不到万中之一的小概率,项靕也不希望出任何问题,所以就得有点态度。 女教练、女领队也一样是女人,见到高大英俊还富得流油的大老板,竟然这么亲和友善,满足感立马就上来了。 寒暄一阵后,也不耽误人家吃饭,留下闺女和教练、领队们一起,项靕返回自己住的那栋。 饭后看会儿电视,全家热闹热闹,老爹老娘就带着闺女去另一栋休息。 不打扰项靕和女人们,也是不想看着他心烦,这种事哪怕明摆着,真赶上了也很头疼。 在通阳的时候,儿媳妇们住婆家都是单个来的,一旦出现两个,就不会跟项靕一屋。 可现在是全家一起出动,避都避不开,那就只能老两口躲一躲了,权当眼不见心不烦吧。 于是今晚的住宿安排,就成了项靕和女人们一栋,老爹老娘带着闺女和几个保镖一栋,闺女的团队一栋,其他保镖、小仆人、服务团队去临时住处。 十一点出头,项靕已经在主持牌局,今天这场是临时局,人数也比较多,他设定了选美比赛剧情。 而与以往牌局最大的不同在于,小秘书还是小秘书,小花妖则成了选美比赛的赞助商。 全部流程由项靕这个比赛的主办者掌控,傅秘书和赵总也有一定话语权,竞争相当刺激。 比赛内容也与众不同,竞选者并非年轻漂亮的女孩,而是年龄超过45岁,但依然貌美如花的妈妈档超级美女,名字就叫最美单身母亲。 目前比赛已经进行到决赛阶段,剩下的七名参赛选手,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级大美女,参加比赛竞选的原因各有花样。 今天是决赛入围名单公布后的第二天,选手们在经历了多轮复杂又痛苦的拼争后,终于来到了实现自己目标的最后一站。 为了能够拿到最终的冠军,至少也得名列三甲,各位选手要想尽办法走通所有渠道,力保自己不会落败。 于是,项靕这个赛事的最终负责人,也是评委团的首主席,很有善心地给大家创造了机会,谁能说服他,就可以在决赛中拿到相对的优势。 当然这个机会是很难争取的,项评委组织举办过无数的选美赛事,什么样的选手没见过,不玩出点新鲜花样,来了都是白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傅秘书起身过去把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明艳的大美女。 “谢谢!”大美女向傅秘书道声谢,衣着简朴地迈进屋来,娉娉袅袅来到项靕面前。 浅浅地鞠了个躬:“主席好,我是1736号选手乔玉儿,目前任职于五百强企业,职务是CEO,我来参加比赛主要是想赢回女儿的信任……” 一段自我陈述说得很不错,可见也是个有责任心的母亲,项评委深有感触,让选手先坐旁边等着安排。 “咚…咚…咚……”,房门再次被敲响,这回进来的是个决赛阶段唯一的外籍选手,打扮比乔玉儿还要清凉。 洋马迈着猫步来到项评委面前,开口还哭哭啼啼:“主席先生晚上好,我是2571号选手柯雅儿,我以前是个超模……,女儿说她不是我亲生的……” 只因为种族问题,就被亲生女儿怀疑并嫌弃,还真是个狗血的家庭故事,项评委心生怜悯,这个也不好拒绝呀。 第三个敲门进来的,是开赛以来最受关注的选手之一,著名的书画艺术家,作品多次拍出上亿天价,在社会上很有影响力。 而且这位的身款和气质也相当不俗,进屋后莲步轻移,还蹲了个万福:“项主席晚上好,我是0955号选手梁絮儿,我来参加比赛就是想让女儿相信,她的妈妈真的有特异功能!” “嗯?”这个选手的故事很有意思,之前的资料里可没有记录,项评委的兴趣马上就被调动起来了。 点上一根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说你有特异功能,你女儿还不相信,这个我要仔细听听。” 梁絮儿宝石般的眼睛眨了眨:“其实也不算太特别,就是我能够通过对温度的感应,分辨出一定空间内的人数,包括一个小时之前的人数。 就比如项主席你这间屋子,大约四十分钟前,应该有三个人,床上是高温区。现在应该有六个人,其中一个应该在卫生间,那里温度很高。 通过这个人留下的味道分辨,我猜她是比赛的赞助商赵总。不过还有另一种味道不是很好猜,很像石楠花,你们之前吃带松露的食品了吗?” “梁美人,伱这是作弊呀。”项靕舌头舔牙舔得都有点疼了,这个妖精太狡猾,天马行空地给自己加戏。 而且还是明目张胆地剽窃,把他日常通过盐分测试仪玩花样的手段学了个干净。 什么鬼石楠花,什么鬼松露,连小花妖去了卫生间都能被用上。 这是正经选美比赛该有的话题吗,根本都不够播出标准好吧。 我的《超模新世代》要改这么弄剧本,第一期就得被大剪刀和谐掉。 梁美人开始耍赖:“哎呀,就是玩个游戏嘛,你自己好像没改过剧本似的。” 她这么一闹不要紧,另外几个选手也跟着上各种操作,局面顿时乱成一片。 好好的选美比赛,正常环节没过十分钟,评委会主席就被选手们按住,强迫答应各种不平等条约。 另一栋别墅里,气氛远没有这么热闹,闺女团队中的教练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几个房间,谈论对象正是项某人。 许静阳和谭嘉欣两人,作为领队和新闻媒体负责人,她俩也是非训练和技术工作交流最多的。 许静阳晚饭后过了一遍明天的赛程安排,正好谭嘉欣也睡不着,跑来她房间准备唠唠闲嗑打发时间。 不知怎么的,话题聊着聊着就到了项靕身上,继而发展到父女关系,再继而把几个女人也加入进来。 谭嘉欣接触媒体比较多,也养成了八卦的坏习惯:“许姐,你说那几位里边,到底谁才是小公主的母亲?” “这我上哪知道去。”许静阳撇了撇嘴,她也看着晕乎呢:“每个都像,又每个都不像,大富翁的生活不是咱们能想象的。 我对这方面不太关心,接触到的资料也很有限。你是负责和媒体打交道的,能看到内容应该比我多吧,就没发现啥端倪?” 谭嘉欣使劲摇了摇头:“这个还真没有,这位项总的级别太高了,很多个人信息我都没有权限,要不干啥跑来问你呢。 他应该没有结婚,玩得花一点也没人能管。不过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不吃官饭照样谁也管不着,这帮有钱人可真行。” 许静阳不是比她了解得少,而是知道什么不该说:“这事可不能乱说啊,尤其你负责媒体,万一哪句话走了嘴,可就一辈子都完了。” “嗐,这我还能不知道吗,我觉悟高着呢,就是想满足下好奇心。”谭嘉欣应付媒体多年,怎么可能不懂这点道理。 项靕和几个女人的关系,瞎子都能看出来,还用得着八卦吗。 她跑来找许静阳聊天,主要目的还是拉近关系,方便今后的工作。 毕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家将会合作很长时间,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 同事之间有默契,对于工作的帮助很大,而讨论八卦就是最佳途径之一。 只是现在看起来,许静阳的防备意识很强,可能也是担任领队职务的压力吧。 目前还是国内的小比赛,等到要应付国际赛事的时候,更容不得半点疏忽。 简单试探之后,双方对彼此的工作态度都还算满意,接下来就能正经聊了。 尤其是谭嘉欣,她刚才还弱了一分:“算了,不胡扯,说正经事吧。明天比赛以后的问题,咱们得提前讨论一下。 以咱们这位小公主的成绩,这次肯定大放异彩。不管准备有多充分,都有出意外的可能,咱们还得再过过计划吧。 总局给小公主的定位,可是跨时代的华夏田径巨星,旨在带动并培养全国性的田径热潮,早期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说到这个,靠在床背上的许静阳也坐直了身体:“昨天开会的时候你说过,已经有媒体拿到了一些之前两次比赛的资料。 咱们预备的做法,是不能一味地拒绝和媒体接触,还要防着他们胡写乱编,适当的情况下还可以自己制造一些话题出来。 当时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可今天在飞机上想了一路,又发现不是那么现实。如果只是这么简单地应对,真的怕不够用。 现在的媒体,包括那些主要媒体,都已经心理扭曲了。为了吸引眼球,为了增加点击,无所不用其极,什么烂招都敢上。 我最发愁的,还是小公主那些同学,和学校里的人。那些无良媒体可不管真假,甚至会引导受访者说错话,再添油加醋。 可这种事根本不是能通过人力左右的,连官方在大事件上重拳出击都做不到一击见效,咱们想要完全压制就更不可能了。 你现在主动提起这件事,肯定已经有什么打算了吧,说出来咱们讨论一下,可行的话就临时报上去,时间应该还算够用。” “嘿嘿!”谭嘉欣眯起了眼睛,微笑得有点黑暗:“办法我倒是有,也不用专门上报请示,只需要一个人的许可就行。”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许静阳睁大了眼睛:“你说的那个人是项总,你想说服他,从他那儿打主意?” 谭嘉欣眯着眼睛微微点头,仿佛成竹在胸:“对啊,如果小公主是求竭科技大老板女儿的身份拿出来,还有几个不怕死的敢胡说八道? 当然这个不是我的手段,我也不敢随便暴露。我只是希望说服项总,请他打打招呼,让那些商界大佬下场助威,以绝对实力镇压宵小。 另外,这位项总的生意可不只有求竭科技,你别忘了还有个互联网新贵摩讯呢。我研究过摩讯,实力非常强大,肯定能让很多人闭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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