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离婚,每周盲盒_625——甘心帮你数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虽说是虚惊一场,可项靕并没有完全放心,总有那么点提着。
  别的先不考虑,两次在星标备注上出问题,这就很有问题。
  如果不是自己太马虎,那只能理解为狗系统专门搞事情。
  可自己没有马虎吗,项靕又不敢确定,这种事根本说不清楚。
  但是有一个解释方向,总算能说通道理,那就是漏洞太明显了。
  狗系统如果是带着恶意的,不可能有这么大漏洞,更不可能让自己看出来。
  至于是不是存在更大的恶意,需要自己在今后主动忽略看到的疑似漏洞,项靕觉得没什么可能。
  如果没有系统,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对这个世界造不成任何大影响。
  还是拿蘑菇种植术举例,狗系统都能安排人和官方交接,快递过来会有困难吗。
  能造出72公斤,就能造出72吨,毁灭世界都没问题,需要以某一個人为媒介吗。
  既然这些都不成立,那么自己的怀疑也就没有根据了,只能说是虚惊一场。
  不过以后还是认真一点吧,估计绑定系统以后多少有点飘,时常就会拉忽。
  还有那些暗线任务盲盒,也许并不是没有线索,只是自己飘到不关注了。
  回头得整体好好琢磨一番,哪怕多花点时间呢,应该会有所收获的。
  定下神来,项靕抬手摸摸额头,粘粘的汗迹非常难受,这一趟太刺激了。
  三个保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到主人放松下来,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佩妮乖巧地拿出湿巾,帮项靕把额头和脖子上的汗迹擦掉,身上的暂时也没办法。
  项靕躺在靠背上均匀呼吸着,顺便查看白熙的资料,他要了解一下系统的杰作有多牛逼。
  白熙,豫州人,02年8月22号出生,国家电影学院表演系20级在读。
  只拍过两部电影,高中时候拍过一部小成本,去年拍了一部青春题材的。
  目前来说,只能算是半入行状态,还没有彻底在娱乐圈崭露头角。
  从系统界面里的图片和视频来看,条件倒是相当出色,说冠绝娱乐圈也不算夸张。
  关键是那张脸太完美了,项靕也见过不少9.9颜的美女,却没一个能跟她打的。
  文艺知性范儿十足,五官略带男相,拆开了或者融在一起,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最夸张的地方在于,她身上汇聚了太多特性,集贵气、文气、英气、洋气、媚气、奶气于一身,甚至还能看出点土气。
  简单来讲,除了骚气之外,只要是能在美女身上看到的气质,就能在她身上找到。
  这种天生的聚集效果,说实话真的太适合做一个演员了,往镜头前面一摆,就已经是烟什么都有三分像。
  要是演技也能达到水平线以上,那都不是什么标准的大青衣,简直就是古往今来最牛逼的大青衣。
  这种等级的美女,要放在娱乐圈那些人嘴里,就是“不做演员太可惜了”,简直是演艺界的损失
  不过单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分析,这样的美女做演员真的可惜了,稍有点亲热镜头都算被糟蹋。
  看了几段视频后,项靕有点郁闷,果断退出了系统界面。
  现在他很怀疑,狗系统就是专门在针对自己,专门折腾人。
  你把这么漂亮的女人送去做演员,只是满足那些娱乐圈的老色批好吧。
  虽说是老虎机摇出来的,可毕竟摇出来就属于自己的。
  那些洋马本来不是华夏民族,而且洋马明星哪个不烂,当玩具毫无心理压力。
  但这个怎么说也是华夏人,还带着一丝丝自己的基因,就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了。
  都不用看表演,只要想到她演那些亲热戏,都会引起生理不适。
  说得恶心一点,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跟亲自上阵差不多。
  我项某人跟个男的在那儿起腻,恶心,真特么恶心!
  这就实在没法接受了,不行,绝对不行,必须要阻止。
  马上选择接收,今天晚上就……,今天晚上不合适,明天、后天都不合适,放星期一吧。
  下周一就解决这个问题,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去干那种事,当真会压不住祖宗棺材板的。
  就这么一刺激,刚落下去的汗差点又冒出来,这都什么命啊。
  带着对狗系统深深的怨念和恶意,项靕咬牙切齿地下了车,先解决小寡妇的问题。
  到楼上淮南·鼎悦的包间,小寡妇已经先到了,两只眼睛肿得像对核桃。
  一看到项靕,就扑过来撞进他怀里:“项哥,小涛找不到了,我该怎么办,你帮帮我吧。”
  “呃……”,项靕有点进不了状态,刚刚还在想演员的事,现在就要自己表演了。
  手举起来顿了片刻,才拍在小寡妇肩膀上:“怎么就找不到了,上学时候丢的,还是下学后丢的,报警了吗?”
  “没有,不是丢了,就是找不到了,呜呜……”小寡妇一边哭一边说,要不是项靕了解情况,还真就听不明白。
  可他现在必须听不明白:“不是,你都把我绕糊涂了,又丢又没丢,这到底怎么个情况?”
  小寡妇又哭了一阵,才抬起头看着项靕:“项哥,我刚才没说清楚,不是小涛丢了,是他走了,他们一家都走了。”
  项靕装作努力反应一圈,才尝试着大胆问道:“走了是什么意思,我理解的那种吗,煤气中毒了?”
  小寡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他们离开通阳了,我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就是找不到了。
  五一放假我心里还憋着气,就没有去看他,可是又忍不住想他,就准备放假后去学校远远看一下。
  可我昨天去学校就没见到,本来还以为有什么事,今天又去学校还是没看到,我就去了他们家。
  我还想是不是病了,结果他们连房子都卖了,我过去后人家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只说新买的房子。
  我从来没遇上过这种事,当时就给小涛的两个大爷去电话,结果全都打不通,他爷爷奶奶也一样。
  项哥,我怎么办啊,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呜呜……”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不过好歹总算说清楚了,项靕也能根据自己准备好的套路应对。
  此时此刻,老流氓无比庆幸,就小寡妇这个状态,要是自己不出手,她得被那小崽子终生拿捏。
  “你先别急,咱们坐下仔细说。”项靕在小寡妇后背轻轻拍了几下,拉着她坐到椅子上:“这件事,你提前有什么发现吗?”
  小寡妇梨花带雨地摇着头:“没有,一点征兆都没发现,我最近都没有和他们联系,什么都不知道。”
  你能知道就有鬼了,当我六千万是白花的吗,话说回来那小崽子一辈子都怕弄不到六千万。
  项靕装作思考,随即就发现这么想也不对,只要小寡妇成了自己的妞儿,六千万就不是什么大数字了。
  管他呢,想这么多都没意思,只要能让那一窝子消失,别说六千万,花六亿都值。
  也就半分钟时间,项靕“分析了个差不多”,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关心,帮助只是捎带。
  掏出烟来点上一根,给小寡妇倒杯水:“现在首先要确定的是,他们为什么悄无声息地消失,这种事太蹊跷了。
  不过想要搞清楚也不是容易的,如果他们就是铁了心地非要躲着伱,哪怕安排再多的人去找,都不一定能找到。
  先碰碰运气吧,从他们日常生活中接触的人开始,邻居、同事、朋友什么的,总不可能半点风声没有就消失了。
  如果能找到蛛丝马迹,那就好办了。一个人想要藏起来不难,可他们是一大家子,总有吃喝拉撒这些生活需求。
  通阳这地方虽然也不算小,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藏人,以他们一家子的经济能力,支持不起太大的活动范围。
  另外还有银行账户的变动,这个也会留下记录。他们卖了房,不可能住野外帐篷吧,只要有消费就绝对藏不住。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全家人一起消失,至少不可能是遇到危险。我最担心的反而是你,看看都可怜成什么样了。
  你得坚持,得振作起来,别等哪天人家没事,你倒弄得憔悴不堪了。说句不好听的,你那前婆婆还不得高兴死。
  什么都不要担心,他们肯定不会出问题,最多就是躲起来不想见你。事情交给我,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顾好。
  现在乖乖听话,咱们点几个菜,舒舒服服吃了。然后回去好好睡觉,睡醒了精精神神上班,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在这件事情上,严格来说小寡妇并不是多绝望,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就是前婆婆一家躲起来了。
  这些年的经历早让她想通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斗不过那一家子,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只会吃亏受害。
  让她接受不了的,一个是儿子真的就这么见不到了,另一个就是对自己的失望,觉得自己太没用。
  从最早被王宇欺骗结婚,到后来发现真相,以及儿子的背叛,所有的问题加在一起,彻底把她打垮了。
  这个时候,项靕是她唯一可以相信,并且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她找到项靕,最大的愿望就是诉苦和求安慰。
  而项靕也表现得非常到位,先是及时赶到,接着主动提出帮助,然后又表示对她的关心,一切都很完美。
  别看分析和帮忙的话挺多,关心的只是少部分,但浓度足够高,一句“乖乖听话”,就胜过了其他所有。
  从小寡妇进入通钢工作开始,到她后来被王宇骗婚,再到单身之后的那些经历,其中都有项靕的影子。
  那么多人都说“如果项靕没结婚,王宇连佟丽娜的屎都吃不到”,真当小寡妇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尤其项靕还或明或暗地帮过她好多次,这些事小寡妇都在心里记着呢,只是没机会表达出来。
  直到这次项靕把她调到求竭科技,帮助她彻底摆脱了那些纠缠,各种情绪的综合反应下,早就开锅了。
  如若不然,出了这种事她怎么不找家人,偏偏最先想到的就是项靕,前因后果都在那儿摆着呢。
  可惜的是闺蜜于幼姗先跟了项靕,而她又是个寡妇的身份,还带着拖油瓶,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现在儿子和前婆婆一家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思想和情绪双重冲击,终于让她心里那颗渴望感情的小种子萌发出嫩芽。
  也许在眼下还感觉不到,但是等她的情绪得到平复后,火苗子必然会蹭蹭蹿起来,消防队都灭不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就是老流氓想要达到的效果。他处心积虑这么久,等的可不就是着火的那一刻吗。
  而老流氓温和的关心,就是平复小寡妇情绪的良药,平润温和的淮扬菜,则是最好的催化剂。
  一边是长期以来积累的绝望,一边是压抑许久迸发出的希望,小寡妇根本就没得选了。
  迎着老流氓关切的眼神,内心已经开始泛起波澜:“嗯,我听你的,项哥你对我真好。”
  小寡妇敲响了起兵的战鼓,老流氓哪能不应声而动:“傻妞儿,给你吃点东西就好啊,当心被我卖了,还要让你数钱。”
  揉在卷发上的大手,也让小寡妇露出今天的第一个微笑:“我就觉得你好,除了我父母,再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我虽然比较软弱,没啥胆子,还有点笨,可我知道谁对我好。就算你真的把我卖了,我也心甘情愿帮你数钱。”
  听着小寡妇对自己的称赞,老流氓心里该说不说真的有点愧疚,毕竟今天这个结局是他一手打造的。
  可这件事也是他必须要做的,如果他不用点狠辣手段,小寡妇迟早被王宇那个下三滥的妈,和那个白眼狼崽子坑死。
  既然小寡妇都被他惦记上了,该排除的危险和障碍,就不能让他们再留着害人,所以坏事该做就做。
  心里有底,脸上自然不虚,是手指在小寡妇脑门上点了点:“就你这个性子呀,我还真相信你能做到,那就争取卖个好价钱吧。”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我不想你做错事。”小寡妇终于懂了,抓住点在脑门上的手指:“项哥,你,你能抱抱我吗?”
m.biqubao.com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337/738431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