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到手了,可闺女这两天正期末考试,得考完了才能告诉她。 包括开幕式的邀请函,也得等到放假再一起说,免得她心红影响成绩。 这两天项靕的安排也是按照之前的规矩,周四、周五、周六都要回家睡。 从省府离开后,就没回公司了,绕道去陪了陪叶语希,赶在晚饭前到家。 项靕从来都是主张轻松学习,成绩好不好关键看平时积累,和个人兴趣。 到了考试的这几天,再怎么努力也补不上落下的功课,复习完全没必要。 高中阶段的最后一次期末考,已经学两年半,更没什么特别需要复习的。 回家吃过晚饭,就带着闺女在小花园开玩,轻松的心态才是应对考试的最佳方法。 不过项靕是个学渣,围棋一类费脑子的东西压根不会,这时候也不适合过分动脑。 就最简单的五子棋、跳棋这些,要不就是猜字之类的,以放松为主要目的。 父女俩乐乐呵呵玩到九点半,洗漱之后十点钟准时上床睡觉。 今天是梁美人住婆家,项靕也没怎么贪恋牌局,只来了两场哑剧就躺下休息了。 躺下其实也没睡着,脑子里还在琢磨下午开的白盲盒,到底藏着什么任务。 迄今为止,拢共发了11只暗线任务的白盒子,其中三次就是星光老虎机游戏。 今天下午又摇中三批洋马玩具,芭儿·拉法莉、吉赛尔·邦辰、阿德里亚娜·利马。 前者是在系统给的《超模新世代》嘉宾备选名单中,后两者都是节目的常驻导师。 这方面还算能够理解,嘉宾是自己的仆人玩具,也会更加配合录制工作。 可另外一个相同点,就让项靕必须要认真分析一下,为什么会如此巧合。 三次星光老虎机游戏,拢共摇中八個人,四个是离婚的,四个是分手了的。 而且不论分手的还是离婚的,要么是在去年春天,要么是在去年秋天。 这些洋马玩具本来的感情和婚姻是什么样,未来又是如何的走向,项靕都不得而知。 但是凑在一起也太巧了,总不能说是系统就瞄着分手和离婚了的下手吧 离不离婚,分不分手的都好说,咋一个例外的都没有呢,这里边也许就有问题。 难道说,系统是让自己去破坏洋鬼子的婚姻吗,这也太扯了,根本不现实的。 如果不是的话,那又会是什么呢,完全就没个头绪,瞎猜都无从猜起。 好在是今天的三个都和呆梨没啥关系,关于呆梨籍和呆梨裔的猜想已经打破。 勉强也能算是降低了一点点难度,给今后减少了一个耽误工夫的方向。 看情况这个星光老虎机的游戏还得玩下去,那就不要太急着想爆出任务了。 反正已经耽误了三轮,最终任务评级肯定不会高,就算再多耽误几轮也影响不到哪去。 既然打牌爆任务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那就把新的三匹洋马玩具先晾上几天。 不给纪念章基数的牌局,放啥时候不能来,正好也趁这几天看看系统反应。 而且这些洋马玩具在节目播出完结之前都不会离开,有得是时间在她们身上琢磨。 搞不好跟着没多久就会有新一轮老虎机游戏,到时候凑齐两组、三组,也许还能有奇效。 项靕有个习惯,想不通就不再接着浪费脑细胞,兴许哪天灵光一现就解决了。 收拾好心思赶紧睡,隔天起来游泳、吃饭,八点前亲自把闺女送到学校。 再去马路对面咖啡馆办公室,享受一轮美女保镖的服务,九点半出发前往汽贸城。 两个玉雕师傅的工作本来挺顺利,在元旦前就完成了,拖到现在是因为加了点营生。 老娘过生日,项靕之前准备的是九桃天球瓶,和那套《贞松永茂》册页。 从京城回来后,总觉得不是很到位,就拿出了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准备凑个“三”的吉利数。 翡翠的雕刻要比和阗玉更费工,两个师傅用了半个多月才赶出来,还好没耽误老娘生日。 到汽贸城临时租用的旧展厅,玉雕师傅已经收拾好行礼,就等着项靕验货后回家。 前前后后忙了四个多月,钱是真的挣了,可家里也是真的担心,而且身心俱疲。 有专门安排的保镖们盯着,检查也不用项靕亲自做,他就是想关心一下老娘的那套首饰。 一对光面镯子,一条珠链,弧面、平面、镶嵌蛋面戒指各一对,单圈和造型的耳环各一对,外加两枚镯芯雕刻的吊坠。 两位师傅的手艺相当不错,十七件首饰摆在一只漆器锦盒里,每一件都透着浓郁的晶润,绿莹莹地刺人眼。 尤其是那条45颗珠子的项链,每颗的直径都有足足2厘米,硕大饱满,郁绿柔亮,堪称世间极品。 之前在网上看资料说,大约在八年前,港村苏富比也拍卖过一条天价的翡翠珠链。 只有27颗珠子,直径最大的19.2厘米,最小的15.40厘米,就能拍出一亿七千多万红币。 这条项链有45颗,尺寸也更大,翡翠用料更比那个顶级,师傅还专门在串珠子的时候加了金线。 以现现在的翡翠行情,这么一条项链放市面上,价格少说得比那条贵出三倍去,再高点也不是没可能。 只不过项靕肯定不会买,别说这还是给老娘的生日礼物,就算不是给任何人的,也不可能拿去换钱。 一件件都看过了,旁边还有只小盒子,那是特意给老爹做的,就为了能跟老娘的首饰搭配。 男人也没啥多余地方能戴首饰,老爹又七十多岁了不适合花哨,来同款的一套六枚戒指就好。 六枚三对,可不是为了左右手各戴一个,确切地说应该是各有一枚同样款式备用的,以防磕了、碰了碎掉。 把送给老爹的三对戒指也看一遍,项靕痛快地付了尾款,约好再有需要还请两位师傅出手。 其实也用不了多久,项靕现在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利用那些珊瑚了,也许今年之内就会再联系。 另外项靕还有个想法,这两位都是阳州可数的北派玉雕老匠人,能不能让他们在未来发挥下余热。 模特节目要收购珠宝公司,到时候可以弄个北派玉雕的系列,主打庄重大气、雍容华贵的宫廷风格。 找几位功力厚实的北派玉雕老手坐镇,必然能在一定范围内受到追捧,然后推广开来,不过前提得是他们愿意带徒弟。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珠宝公司还是别人的呢,抓紧收拾好东西先送回家去吧,后面还有后面的事。 不管是保镖盯得紧也好,还是两个老师傅节约为本也罢,拿来的玉料要比计划中消耗略少一些。 一个立方分米的翡翠,只用掉了不到三分之二,还给剩下350立方厘米,节省出来的大概有30个立方厘米。 别小看这么点体积,加个好雕工做成玉牌,上拍卖会少说一亿起步,足够在超一线城市买豪宅的。 话说项靕也不是小气的人,就省下的这点料子大约做个估计,给两个老师傅每人多付了一百万,差不多是他们各自工费的一半。 书归正题。东西送回家里,正刚好赶上闺女考完试回来,一起吃个午饭,下午再把闺女和蒋溪送学校。 接着老流氓就去了国奥商城,董怀卿今天下午有一节课,是个不错的勾对机会。 到地方也不打扰人家上课,就在外面隔着玻璃欣赏,半节课大几十分钟可把董老师给刺挠坏了。 下了课送走学生,对着老流氓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项靕,你到底有完没完了,这么纠缠我有意思吗?” 董老师的感情经历相当匮乏,对付他还得用年轻的小流氓套路:“当然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随便跳两下都让人热血喷张。” “血脉偾张!”小埋伏果然一如既往地有效,董老师嫌弃地看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好歹也上过中专,怎么感觉像个文盲呢。” “对,对,对,就这个意思,原来你也这么觉得呀!”老流氓丝毫不见羞恼,撩了一句还自嘲起来:“没办法,临毕业犯个错误,学的知识都被老师收回去了。” “你……”,董怀卿是真拿老流氓没辙,咬着牙狠狠剜他两眼;“你又来干什么,上回不是跟伱说清楚了吗?” 在感情方面,董老师连她身上万分之一的艺术天赋都不到,每一句话都能给老流氓制造出大空子可钻。 “哪儿就说清楚了,说清楚什么了?”就这么甩过来的机会,老流氓当然要紧紧抓住:“如果你说的是再见面看电影,那我认同。” 董老师说不过老流氓,不由得就有些急了:“你给我起开,我还赶着回家呢,你再这样我可给惠茹打电话让她来了。” 小孩子斗嘴似的威胁,别说老流氓不信,董怀卿自己都觉得没用,项靕现在还会在乎林惠茹吗。 果然,老流氓再一次抓住了机会:“可以啊,那我下次就带林惠茹她哥、她姐来,正好两不耽误,各算各的账。” 林惠茹一家都比较自私凉薄,林惠晋和林惠萍吃了她的亏,绝不可能就那么忍着,广而告之是基本操作。 董怀卿一家作为老邻居,她哥哥姐姐跟林惠茹的哥哥姐姐又都是拆迁补偿在一个小区,这种事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项靕摆在明面上说出来,董老师并没觉得有啥问题,只是觉得这家伙太难缠:“反正我不会和你去看电影。” 不看电影就够了吗,老流氓的笑都快忍不住了:“说得也对,这两天没啥好电影,买票纯属浪费,还是你会过日子。 电影就不看了,那晚上找个酒吧坐坐呗,我也准备开酒吧,就当去学习经验了。以前我和朋友总去一家……” “酒吧也不去,晚上哪儿都不去,我要早睡。”董怀卿再度打断并拒绝,电影都不看,你还整上酒吧了,咋不上天呢。biqubao.com 去酒吧自然是早就预料到会被拒绝的,老流氓的正招也不是这个:“晚上不行,那咱就下午呗,反正时间还早,楼下咖啡馆坐着聊聊也挺好。” 人或多或少都是带着点妥协性的,只不过要看你摸准对方妥协的那条线没有,或者方向对不对。 董怀卿潜意识中并不反感也不排斥老流氓,到现在就是她的妥协线了:“喝咖啡可以,但是你不准胡说八道。” 会不会胡说八道,现在说了也不当准。只要进了咖啡馆,老流氓但凡没有过分举动,董老师的底线就会越来越低。 事实证明,经验丰富的老流氓果然更容易摸准女人的好恶分界,也更容易讨女人喜欢。 进咖啡馆没十来分钟,老流氓就无中生友地弄出一个晚辈,又把海迪的身份套上去,加点故事请教董老师该怎么应对。 半真半假的故事,董老师还真信了,不但很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还谦虚地表示个人有个人的情况,自己的建议只是参考。 接着老流氓又聊起了摩讯,建议董老师也用里面的工具管理工作室和学生,这可是多方反应确实好用的。 董老师并不知道,老流氓上次来就听学生们在讨论这个话题了,面对摩讯的大老板,还虚心请教起来。 一个多小时过去,聊的热火朝天不说,好友都加上了。老流氓只要愿意,今后她就再没半点隐私。 只是老流氓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泡妞儿就得堂堂正正,搞歪门邪道不成佟丽娜的死鬼前夫了嘛。 不过堂堂正正是人品,开不开后门就看关系了。从自己的后台给董怀卿刷点积分,提升几个等级,还是没问题的。 一连串操作下来,董怀卿不知怎么就想起前段时间,自己被刁难的时候老流氓挺身而出,有人保护的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可惜老流氓拿捏得太准,一个多小时喝完咖啡,感谢过她愿意陪自己喝咖啡,就无比本分地结账告辞了。 该耍流氓的时候耍流氓,该耍无赖的时候耍无赖,该正经的时候绝对一本正经,这就是老流氓的手段。 董怀卿看着老流氓离开,返回工作室的路上,总觉得今天不怎么畅快,甚至觉得老流氓可能有点委屈。 石头都能捂热,何况本来就不坏的人心,更何况老流氓还用了手段,董老师已经逐渐往坑里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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