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够证道古皇的存在,必定是经天纬地的人杰。虽然,老夫的确对修炼资源不感兴趣,但若是能够进入一座古皇陵寝,说不定就能在其中,找到一些早已在世间绝迹的阵法古籍孤本……况且,一座古皇的陵墓,内部必定有着绝世阵法守护,如果老夫能够亲自前往观摩,对老夫的阵法研究,也将会提供极大的帮助。” 鼠妖的脸色显得异常坚定,向着陈封与黑虎道:“老夫几乎从不离开剑宗,但面对一座古皇陵墓,若是错过这个机会,只怕会悔恨终生。所以,这次老夫一定要跟你们前往玄州!” 黑虎见到它那狂热的样子,知道就算不让它跟着,它也一定会独自前去玄州,于是,向着陈封传音道:“依本皇看,还是让它跟着好了。毕竟,这家伙说得倒也没错,一座古皇陵墓,多半有着高深的阵法守护,凭它在阵法一道的造诣,没准到了那里,还能够派上很大的用场。” 陈封微微一怔。 原本他只是想要将黑虎诓去玄州,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巧成拙,使得这只鼠妖铁了心要跟随他们一起。 但事已至此,陈封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得点了点头。 …… 第二日,到了约定的时间,陈封便是带着这两只妖兽,前往了观霞山,与夜蓉进行汇合。 值得一提的是,夜蓉骤然见到黑虎与鼠妖这两只妖兽,以及它们所呈现出的张扬姿态,也不禁神色微滞,感到相当的意外。 陈封笑了笑道:“师姐,我的这两位妖兽朋友,也想跟我一起前往玄州,不知道是否可以?” 夜蓉一双美眸,向着两只妖兽打量了一眼,经过黑虎身边的时候,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然而当见到那只鼠妖,脸色却微微一变,心中暗道:“这只鼠妖的形象,怎么与宗门记载中,那尊镇山圣灵如此相像?” 根据传闻,剑宗那尊镇山圣灵,已经活了一千三百余年,当年剑宗的老宗主‘云霄子’尚在人世的之后,这只镇山圣灵,便是陪伴在他身边的老伙计。 若是论起辈分,恐怕就是日月两宫的宫主,三院的院主,也要称呼它一声前辈。 最关键的是,这位镇山圣灵,对于阵法一道的研究出神入化,如今,剑宗内矗立的大部分阵法,都是经由它一手建造与维护……可以说,这样一位阵法界的活化石,放在任何一座势力,地位都绝对尊崇无比。 当然,传说中那位镇山圣灵,来无影去无踪,即便是夜蓉拜入剑宗这么久,也没有亲眼见过,只能从记载中,以及听师尊的讲述中偶尔提及一两句。 “应该不会……凭借镇山圣灵的身份,岂会与弟子一辈结交?况且,这世间修炼成精的鼠妖多不胜数,不能因为它与剑宗的镇山圣灵形象相似,就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夜蓉微微摇了摇头,觉得眼前这只鼠妖,与剑宗的镇山圣灵,并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林师弟想要带着它们两个,那就带着吧……师姐我又不是蛮不讲理,岂会连林师弟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夜蓉朝着陈封嫣然一笑,然后道:“走吧。” 声音落下,她率先动身,朝着一处方向凌空飞去。 见状,陈封与黑虎对视了一眼,便向着她的身影追随过去。至于那只鼠妖,虽然对阵法一道十分精通,但武道修为却相对薄弱,自然不可能追上他们的速度。 所以,陈封御剑而起的时候,它就站立在陈封脚下飞剑的前端。 “唰”“唰”“唰” 三道光影自天际飞速掠过,很快便离开了剑宗的山门,来到伏龙山岭所在的位置。 “夜师姐,难道我们要一路飞到玄州?”陈封望着下方那此起彼伏的山峦,郁郁葱葱的原始景象,此刻开口问道。 夜蓉摇了摇头,“玄州与青州虽然边界相接,但也相当遥远,如果一路御空而行,过于耗费体力不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抵达……放心,师姐我自有安排,等穿过伏龙山岭,你自然就会知……” 夜蓉刚刚说到这里,却突然皱了皱眉,身影随即停下。 而此时,陈封见到这位师姐的异状,也是果断停下,紧接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向着前方一处方向望去。 只见,前方数百米处,浮现出一名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身穿一件月白色长裙,容颜秀丽、身姿婀娜,静静站立在虚空之上,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就犹如仙子般缥缈脱俗。 只不过,这女子无论是脸庞,还是裙摆下露出的两条晶莹的小腿,都显得格外白皙,就仿佛终年不见阳光一般,透着淡淡的莹白之色。 此时,白裙女子将目光盯在夜蓉的身上,道:“五年了,你终于从玄州回来一趟,你可知我等了你很久。” 闻言,夜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摇了摇头道:“沈玉师妹,瞧你这话说得,怎么如此幽怨?还好我也是一名女子,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也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白裙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光亮,随着此言落下,她手臂一动,掌中浮现出一柄月白色的长剑,指向夜蓉道:“你我之间,多说无益,还是直接出手吧!” 夜蓉双手负后,并没有要跟眼前这女子动手的样子,却是道:“沈玉师妹,我这次回来,听说你已经成长为‘月宫’第一天骄,啧啧,真是了不起呢……不过你以为这样,就有资格与我交手?不要忘了,以前我还在宗门的时候,咱们每一次较量,你可都没赢过我。” 听到这句话,白裙女子脸颊微微涨红,显得很不服气道:“你那是欺负我年纪小,入门时间比你晚,连我师尊‘月华真人’都说过,我的天赋并不弱于你,只是因为修炼时间上的差距,才会每次都以微弱的劣势败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303/740310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