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问,抓好了!” 此刻林凡自然来不及有任何解释,詹台琉璃如梦方醒,将身体所剩不多的灵力全部汇聚到手掌,牢牢的吸附在龙鳞之上! 咔嚓! 庞大龙爪挥舞抓出,那由接近一半天威军凝练出的战意长剑直接碎裂而开,几乎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就这么……碎了?!” 詹台琉璃的俏脸上震惊神色越来越浓郁,如此多天威军所凝聚出的战意巨剑,就算地至尊强者都得郑重对待! 然而,却在林凡龙爪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直接崩碎而开! “难不成……!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天至尊?” 詹台琉璃心中冒出一个无比可怕的想法! 20多岁的天至尊,这根本不可能!说出去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别人只会把她当成疯子看待! 吼! 祖龙怒吟将詹台琉璃的思绪拉了回来,庞大的龙躯蜿蜒盘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俯冲而下,周围空间如脆弱的薄冰般疯狂碎裂! 下方天威皇以及天威军神色皆没有任何变化,因为他们是被控制的傀儡,如此状态有一个绝对的优势,那就是面对任何状况都能保持冷静,组织起最有效的反抗和进攻! “变阵!” 随着天威皇低沉的声音落下,东西南北四方军队快速向中央汇聚,一道道强烈的战意冲天而起汇聚到上空! 银白色的强悍战意海洋逐渐成型,一条苍白色龙影从中咆哮而出,浑身释放着狂暴凶戾! 在那苍白龙鳞之上还缠绕着一丝丝诡异的黑色魔气,在长年累月的岁月侵蚀之下,这些天威军纯粹的战意已被域外邪族的魔气侵蚀同化,整体破坏力又有了极大的增强!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火力全开的林凡再无任何保留,狂傲不屈的本性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猖狂的大笑声过后,龙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震碎空间直呼而下! 吼! 战意苍龙同样不甘示弱,仰天怒吼与林凡的龙爪碰撞在一起! 轰! 双方肉体接触的瞬间便爆发出恐怖的能量爆炸,空间如脆弱的布帛被撕开一个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空洞! 在大力的冲击下苍龙躯体急速向后退去,与此同时一丝魔气钻入到洪荒祖龙体内! 魔气经过近万年的浸染和潜藏,哪怕一丝一缕破坏力都极其强大,不仅能吞噬体内灵力,更能影响一个人的魂魄和意识! 天威皇和天威军便是在此影响下沦为了行尸走肉! 然而,这次魔气却碰到了硬茬,进入体内的魔气不仅未曾让他有丝毫的不适,反而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起来! 魔气在极短的时间内被炼化,吸收进入了黑暗至尊海之中! 洪荒祖龙的身形没有丝毫停滞,如同降世的毁灭之神,所到之处空间崩塌,恐怖的龙威和强大的破坏力郑烁古今! 只可惜如此恢弘、震人心魄的一幕,唯有詹台琉璃一人能够目睹! 她的身体周围浮现出一个小巧的灵力光罩,那是林凡对他施加的保护! 此时林凡战意激昂,火力全开,天威军即便将所有人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也难以与他抗衡,战意苍龙不断被逼迫向后退去,身上所释放出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祖龙开天印!” 惊天般的怒吼落下,林凡巨大的龙嘴张开,无尽的金色光芒在其中汇聚,天空如同出现了一尊曜日,令人不敢直视! 轰! 下一刻龙嘴猛然向前喷出,如实质般的金色光柱震碎空间,破开一切,瞬移一般狠狠轰击在战意苍龙的头顶位置! 吼! 凄惨的龙吟声响彻的同时,苍龙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最后砰的一声彻底炸裂,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林凡身形没有任何停滞,洪荒祖龙躯体直接冲入了下方天威军中,如同虎入狼群,龙头龙爪龙尾,每个身体部位都成为收割人命的机器,每一次躯体扭动,都有成千上万的天威军被震成一片齑粉! 最终,洪荒祖龙巨大的龙爪朝着中心位置怒拍而下,还未抵达,地面便出现巨大的凹陷,其他人瞬间爆裂成一片虚无,依旧保持人形的唯有天威皇! 轰! 龙爪狠狠拍在地面上,整片空间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时至此刻,接近30万天威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身上光芒闪烁,林凡再度恢复了人形,而在他脚下是一个长度超过千丈的巨大龙爪印,中心位置一道残破的躯体正如风中的柳絮,缓缓消散。 但他碎裂头颅上的那对眼眸,却是从所未有的清明! “后世……之人,谢谢你帮我解脱……若能得到吾之战帝传承……望汝能守卫好这个世界……” 躯体正在逐渐消散,天威皇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前辈放心,我本就是大千世界之人,这里有我的亲人朋友,守护好它是我的职责,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林凡躬身抱拳,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好……若后世之人皆如你一般,这大千世界无虞,可惜……我终归等不到肃清域外邪族的那天……” 声音逐渐飘渺虚弱,天威皇最后的意识也在快速消散。 “前辈,你们的血不会白流,你们的牺牲也不会白费!” 林凡字字铿锵,并非是在讲述,而是做出了承诺! “能在彻底消散间遇见你……我深感欣慰……如此便能安心离去了……” 飘渺的声音最终消失,天威皇连同这支来自远古的天威军,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呵呵,北界年轻一辈……甚至那些所谓的域主殿主,都不配与你相较……” 此时詹台琉璃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她自嘲一笑,开口道。 “北界藏龙卧虎,强者之上还有强者,我可不敢如此狂妄……” 林凡笑着回答。 “我所说的并非是实力的强弱,而是心境。” 詹台琉璃轻轻摇头,否定了林凡的答案。 “放眼整个大千世界,无数人都在使用各种办法变强,而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收获别人敬仰的目光,享受一念断人生死的快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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