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率百万之众,如此大张旗鼓,难不成真要与我大罗天域不死不休吗……” 三皇凌空而立,与百战域三大宗派形成对峙,天鹫皇率先开口道。 现在大狩猎战刚刚开始,整个天罗大陆虽然极度混乱,但大多是一些小门派之间彼此争斗,各大势力彼此的摩擦也都在边缘城市,主力皆未出动。 可不久前三宗居然主动对大罗天域下了战书,这着实令人有些不解,万剑谷,大悲天,魔尸宗虽然实力不弱,三方联盟之后战力与大罗天域相当,但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短板,那便是没有地至尊强者! 所以一直以来,百战域在面对大罗天域时始终没有底气,多年争斗摩擦也是以吃亏为主,此时举动着实令人费解。 “呵呵,近百年来,你大罗天域一直占据北界最优渥的土地和城市,这格局,该变一变了!” 藏剑老人率先上前一步,凌厉气势外放,没有丝毫忌惮。 “不错,在北界,可并非你们一家独大!” 魔悲至尊和尸山老鬼同样开口附和。 “好的很,真当我们大罗天域是泥捏的不成!” 天鹫皇的面色变得阴冷无比,大罗天域这边群情激奋,一股股恐怖的灵力波动释放而开,百战域同样不甘示弱,两方人马加在一起超过了200万,浩荡的灵力如同龙卷风般席卷形成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嗡! 然而下一刻,一股无与伦比的庞大威压从天而降,居然将数百万人的气息完全压制了下去! 随着空间波动,上空出现一个赤金色的霸气王座,一个身穿华丽袍服的中年男子凭空出现! 他的面容如同刀削斧凿,眉目间蕴含着无比凌厉的气势,不怒自威! “见过柳殿主!” 藏剑老人等三人齐齐朝着中年人抱拳行礼! “柳天道!?” 三皇的嘴角在此时狠狠抽搐了一下,面容不由的苍白了几分! 难怪三宗有如此大的底气,原来有玄天殿在身后撑腰! “这次会战是百战域和大罗天域之间的事情,难不成柳殿主要横加干预吗?” 天鹫皇深吸一口气,极力对抗着柳天道的威压,开口到。 “呵呵,大狩猎赛本就是各方乱战,没有规则,弱肉强食再正常不过了,就算我们两方联手将你大罗天域整个吞下,又有何不可?” “你!” 如此嚣张的话语让大罗天域众人面色巨变,有了柳天道的加入,百战域的实力便足以赶超大罗天域。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域主大人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口气很大,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在气氛陷入沉默之际,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响彻天地,柳天道前方不远处空间一阵波动,一个隐藏在黑袍下的干瘦人影出现。 “那是……域主大人?!” “域主大人回来了!” “拜见域主!” 随着曼荼罗的出现,接连不断的惊疑声自天地间响起,紧接着所有大罗天域的成员全都变得兴奋和激动起来,单膝跪倒在地振臂高呼,三皇也急忙躬身相迎。 “呵呵,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当个缩头乌龟呢。” 曼荼罗的突然出现并未让柳天道有所忌惮,嘴角反而掀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他早已暗中得到消息,大罗天域的域主一直有重伤在身,最近更是消失了很长时间没有出现,所以他才摆了这般大的阵仗,为的就是查探虚实! “怎么,你玄天殿的一地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就想插手我们两域之间的事吗?” 曼荼罗身上未散发出任何波动,语气也极为平淡,不过他话音落下后柳天道的嘴角却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其他人也都神色各异。 除去大狩猎赛,这段时间在北界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莫过于玄天殿的通缉令。 殿主柳天道的小儿子被杀,就连人称修罗至尊,刚突破到地至尊不久的柳苍也死于非命! 死了个儿子对于外人来说倒没什么,但是损失一名地至尊强者,那可就是天大的事儿了! 拥有两名地狱至尊的玄天殿,将会以绝对的优势成为大罗天路北界的地头蛇,他们接下来的计划便是将其他势力逐一蚕食吞并。 然而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也难怪柳天道会如此震怒,在全大陆下发了通缉令! “既然现身,那便让我试试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 柳天道冷哼一声懒得多说废话,他手掌隔空一抓,一座接近万米的灵力巨山便凭空成型,以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姿态向曼荼罗站立的区域砸了下来! 这便是实力达到地至尊之后才有的攻击手段,以灵力化形,被称为天地法相! 那种强大的威压以及毁天灭地的气息,让现场所有人都面露惊骇,就算三皇面对此等攻击也绝不可能生还,其他人更是在那种强大的压迫下连闪避都做不到! 面对如此骇人的进攻,曼荼罗的身形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直到攻击临近之时口中才发出一道冷哼,干枯的手指从袖袍中伸出,纤细的淡金色藤蔓从袖口中飞快蔓延,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整座灵力巨山完全缠绕覆盖! 嘭! 随着曼荼罗手掌隔空握下,金色藤蔓猛然收缩,灵力大山居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崩碎而开,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整个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中,无数人瞪大眼睛满脸震撼,甚至连张开的嘴巴都忘了闭! “这……就是地至尊强者的实力和手段吗……” 柳天道的神色变得无比难看:怎么回事,这家伙的实力不仅未曾因伤病有所倒退,似乎比之前更加精进…… 不仅其他人满脸震惊,三皇同样面露惊异,曼陀罗的实力在众人看来一直都是个谜,他们也未曾了解全部。 “呵呵,域主大人消失这么长时间……没想到实力又有所精进,真是可喜可贺。” 柳天道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废话少说吧,你若想战那便直接开打,如果怕了的话就带着你的人滚吧!” 哪知曼荼罗却丝毫不给他面子,随意的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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