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个中年男子,身高超过了两米,浑身上下被黑色的火焰覆盖,脸庞上的表情冷漠,尤其是那对黑暗如深渊般的眼瞳,仿佛释放着无穷的吞噬之力,哪怕与之对视一眼都有一种灵魂被吸入其中的错觉。 “这是……虚无吞炎的本体!?! 药丹以及药族众长老神色难看到了极点,面前这个男人给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大致估算已经达到了八星斗圣巅峰甚至九星斗圣的层次! 嘭嘭嘭! 随着虚无吞炎手臂挥出,强悍的斗气波动浮现,药族所有强者发动的进攻直接被轰成一片虚无,强大能量波动让他们的身体急速向后退去! “启动化药大阵!” 现在整个药界已经被完全封锁,药丹明白此时是整个药族生死存亡之际,因此没有任何犹豫手印急速变化起来,其他药族长老也如法炮制。 下一秒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释放而开,巨大阵法将大片的区域笼罩,而后所有人便发现漫山遍野的珍贵药材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枯萎,那些磅礴的能量全部汇聚于上空的大阵之中! 那种无比强悍的能量波动,已然达到了八星斗圣的层次! “不错不错,相比于灵族和石族的护族大阵,药族倒是要强上不少,不过依旧是负隅顽抗而已!biqubao.com 虚无吞炎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幽暗阴冷的目光所定药丹的身影:“你们药族的炼药术对我魂族来说还有一些价值,若是此刻臣服,我可保你药族的一丝血脉。” 药族中有几名九品以及众多的七品八品炼药师,魂族若是将之收服整体实力必然会有不小的提升。 “做梦,我药族可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人!” 药丹怒喝一声随后双手合十,一到光柱从天灵盖直冲云霄射入大阵中! “万丹化天,始祖归位!” 怒吼落下的同时药界各个方位出现一条条的能量洪流,仔细看去的话便会发现那些洪流竟然是由一颗颗高品质的丹药所组成的! 这些丹药是药族数千年来的积累,若非到了危急存亡之际药丹也不会如此破釜沉舟! 丹药洪流不停的炸裂而开,化为精纯磅礴的能量灌注入阵法之中,整个药界在此时剧烈颤抖了起来,大阵中所凝聚的能量越来越多! 十几秒钟后,一股令众人心神俱震的庞大威压释放而开,阵法中央位置出现一个看起来80多岁干瘦老者的虚影。 他穿着一身灰布麻衣,一眼看去和田里耕种的农民没有任何区别,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如琥珀般透明澄澈的眼眸。 “那是……药帝残魂?!” 虚无吞炎身旁魂阡陌忍不住发出一道惊呼,任何东西只要和斗帝扯上关系都了不得,即便是一缕残魂所展现出的威压,也非常人可以抵御。 “药族……没想到竟然落寞到如此地步……” 药帝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圈,随后摇了摇头口中发出一声轻叹。 药族中药丹实力最强,达到了七星斗圣后期,这种实力在大陆上或许算是顶尖的存在,但对于斗帝来说却太弱了。 而且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药族之人体内的血脉之力几乎稀薄到可以忽略不计。 “老祖,请您出手救药族!” 在药丹的带领下所有药族人全都跪拜了下来,双目赤诚,或许这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呵呵……一道残魂而已,浑浑噩噩,甚至连意识都不完整,没想到堂堂药帝最终也是这般结局……” 虚无吞炎面露冷笑,随后手臂挥舞,一大片漆黑色火焰如同黑云般向前翻滚压近,不停的灼烧吞噬着大阵中的能量。 “居然是虚无吞炎!?” 药帝口中惊疑一声手掌隔空轰出,大片黑色火焰顿时分崩离析,天空再度恢复了清明。 “斗帝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一胚黄土,甚至连自己的子孙后代都庇护不了!” “你这道残魂本座便收下了!” 虽说虚无吞炎说出的话语狂妄至极,但他脸庞上的神色却凝重了数分,面对曾经的斗帝强者,哪怕只是一道残魂,也必须认真对待! 虚无吞炎右臂缓缓抬起,皮肤如同蚯蚓般诡异的蠕动起来,表面出现一道道玄奥诡异的黑色符文! 随着他手指点出,符文能量瞬间全部倾泻,半空中出现了一根长度超过万丈的巨大黑色能量手指,如同擎天之柱一般轰然而出,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大阵中心位置药帝残魂狠狠的撞了过去! 药帝见状神色凝重数分,随着他手印变化,生前出现一樽庞大的淡金色药鼎,狠狠的与能量巨指碰撞在一起! 轰! 恐怖的爆炸声在下一刻响彻,强大的能量波动混合着刺耳的音波极速向外扩散,方圆几十里范围内的空间疯狂坍塌,一些实力弱的人当场被震的心胆俱裂而死,甚至灵魂都直接被震碎!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挡下几次攻击!” 攻击被阻后虚无吞炎脸庞浮现阴冷的笑容,紧接着无边无尽的黑色火焰从体内涌现出来,形成一片巨大的火焰海洋,无数如丧尸的身影从中缓缓冒了出来! 轰! 此时此刻,所有药族人脑袋传来轰然巨响,尤其是药丹,双目血红,一向温文尔雅的他居然有一种隐隐发狂的迹象! 因为在黑色火海中的那些身影,全部都是药族的裔民,足有上千万之多! “魂族的狗杂碎,我药族与你们不共戴天!” 大阵之外药丹发出野兽般的怒吼,药族年轻一辈的众多天才有很大一部分都出自裔民,虚无吞炎此举简直让药族绝了后! “呵呵,放心好了,一会儿我便会让你下去陪他们!” 虚无吞炎表情毫不在意,随后手掌猛然一握,一道道的身影便直接炸裂而开,漆黑的火海瞬间被染成了暗红色! 在绝对实力面前,这些裔民就宛如蚂蚁一般被随便屠戮,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暗红色血气能量混合着火焰凝聚成为一个巨大的血球,其直径超过了10公里,如同一座大山般狠狠向阵法中央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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