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后,全位面大佬都想和我HE_第201章 楚淮琛番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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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淮琛为自己的皇后办了葬礼,又收拾好了宫里所有的政务,安置了这些士兵以及家人,将堆得满满的折子全部看完批完。
    然后,就这么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了无生趣,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
    “陛下!陛下!”
    “大业将成我们不能停在这里啊陛下!”男人恳切地跪在地上磕头,眼泪几乎要冲出来。
    他没办法坐视不理。
    他守了楚淮琛那么多年,是亲眼看着他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大的代价,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可如今的陛下却像是变了个人,多年的伟业又如何能止步于此。
    “你去打盆水来。”
    床上的男人发了话。
    “是,陛下!”男人喜极而泣,出门打了一盆满满的冷水。
    这是楚淮琛一直以来的习惯,哪怕是冬天他也会用冷水来洗脸。
    他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用来提醒自己不能沉迷于安逸之中。
    “出去吧。”
    男人关了门,屋里只有他一人。
    楚淮琛静静盯着盆里的冷水,却不是做洗脸的打算,他低下身一头闷进了盆里。
    空气变得稀薄。
    楚淮琛却不急着脱离,他闭着眼,感受着窒息的气息。
    一动不动,宛若死亡。
    “陛下?”
    男人觉得不对劲,屋里太过安静了,试探着敲了敲门。
    楚淮琛并未出声。
    “陛下,可是那盆水有问题?”说话间,男人已经靠近了门边。
    屋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动作,甚至是呼吸声他都可以稍微听到。
    然而,屋里什么声音也没有。
    男人睁大双眼,猛地推开了门,
    “陛下!”
    却看到楚淮琛在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拿着毛巾快要擦拭干净。
    男人一脸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里去,“陛下赎罪。”
    “摆驾政务殿。”楚淮琛将毛巾放在了一旁。
    太监总管一早就准备好了,看见皇帝之后便掐着嗓子下了命令。
    而楚淮琛一坐就是五个时辰。
    天都快要亮了,大太监小心翼翼提醒他,这才让他注意到时间已经很晚,接着去睡上一个时辰,然后穿上了龙袍去上朝。
    周而复始,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一般睡得不多。
    三个时辰已是足够。
    楚淮琛刚批完一副奏折,旁边的总管说道,“陛下,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忌日,陛下要不要去看看皇后娘娘?”
    楚淮琛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看向窗外,冷飕飕的空气隔着窗都好像能冻住他。
    但再怎么冷也比不过那天的大雪。
    容曼曼死的那天,是楚淮琛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哭。
    上一次哭的时候他曾告诉自己。
    这辈子。
    没有什么能让他流泪了。
    可是,他食言了。
    那一天起,楚淮琛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好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浑身像是被抽光力气,魂不守舍般。
    原来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
    这些时日,朝臣总是上奏,说他后宫之位悬空,需要纳新的妃子进行一场选秀,他一个都没理全打回去了。
    他进到了皇陵里面。
    楚淮琛望着棺材里的女人。
    不过是一年的时间,却好像过了一辈子一样那么长。
    他想她想得紧。
    委屈的时候。
    受伤的时候。
    遇到难题的时候,睡不着的时候,一个人扛着分外疲惫的时候……
    他都很想她。
    楚淮琛好像已经跟着容曼曼而去。
    自那个时候,他的喜怒哀乐都戴上了面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感受。
    某一天,容震来找他。
    男人语气郑重里带着一丝恳求,“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臣的养子容远舟。”
    楚淮琛,“朕记得。”
    容震跟他说了很多。
    容远舟自容曼曼死后便得了怪病,然这病是他亲生父亲何云舟也患过的,只是那时何夫人衣不解带,贴心照顾才让他好转的。
    解铃还需系铃人,容远舟这病却没办法让容曼曼帮忙了。
    而最近他的病发作得厉害。
    容远舟总是忘记容曼曼已死的事实,周而复始去容曼曼生前待过的地方。
    容震没了法子,这病实在治不好。
    这一次,却没想到容远舟居然进到了皇宫里,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来去自如。
    容远舟一回来就问他,为什么容曼曼不在宫里。
    结果过了几天,他又忘记了这件事,重新去到宫里去寻容曼曼。
    还是一模一样的经历和疑问。
    为什么容曼曼不在宫里?
    容震实在坐不住了。
    一次两次是侥幸,后面要是容远舟真的被抓住,他没办法救他出来。
    擅闯皇宫可是死罪。
    所以他只好请求皇帝来帮忙。
    但好在,何云舟有恩于楚淮琛的母亲,而容震身为容曼曼的父亲,自然就获得了他亲口许诺的两次口头承诺。
    这一次,便是用掉了其中一次。
    楚淮琛面无表情应下了,宫里不乏工艺精湛之人,模仿容曼曼的字迹写一封书信,并不是什么难事。
    自那一次收到信之后。
    容远舟果真没有再来。
    楚淮琛委屈地握着容曼曼的手,冰冷的手毫无温度,可他却像是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满脸的痛苦和难过。
    容曼曼走了,只有他留在皇宫,独自经历着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我太想你了,曼曼。”
    他语气哽咽。
    无法控制自己。
    楚淮琛光握着她的手都觉得心里割裂的疼。
    如果那一天他再快一点。
    如果他足够强大早点结束战争。
    如果他没有耽误时间,他是不是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他不知道。
    楚淮琛连抱抱她都不敢了。
    “你恨我吗?曼曼。”
    “恨我没有赶回来,恨我没有提前发现你的病,自信以为治好了你的身子…”
    一滴泪滴落在地上。
    无声无息。
    “做皇帝太累了,曼曼。”他蹭了蹭女孩的手,渴望着能从里面汲取一丝温暖。
    他跳上去,轻轻地躺在了她身旁。
    他什么也不想做。
    只是就这么简单的,待在她身边就好,就这么静静地看看她就够了。
    楚淮琛眼角流下一滴泪。
    他闭上眼,尽可能地靠近她。
    “曼曼。”
    楚淮琛日复一日辛劳地工作。
    他的曼曼,说过要他当一个好皇帝。
    楚淮琛答应了。
    他不能什么都不为她做到,不能什么都食言,他想用尽全力完成对她的允诺。
    他三十多年如一日,殚精竭虑,勤勤恳恳,他从未有过一次缺过早朝的经历,就连某次他右腿受伤,楚淮琛拖着自己的腿也愣是来上了早朝。
    楚淮琛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他拼命的程度,都让那些官员们感到了压力,万人之上的帝王都如此努力,他们这些做事的又怎么能偷懒?
    于是,整个大楚王朝焕然一新。
    民间兴起了一股“勤民热。”
    那些好吃懒做的人也开始学起了活儿,女子便出去做买卖,小孩们生活照常,只是越来越多的平民也可以上学堂或私塾,就连边境饱受摧残的村庄也走出了战争的伤痛。
    整个国家像是摆脱了。
    长久的动荡和不安。
    他们终于可以自食其力,再也不用因为吃不饱穿不暖而流泪,即便觉得辛苦,但比起四处奔波却连命都保不住的悲惨过往,现在这副安心的生活已经好很多很多了。
    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盛世。
    楚淮琛在位三十八年,将大楚王朝带向了从未有过的高度。
    他死的那一天。
    地上哗啦啦跪了一众人,包括他后面亲自收养然后培养出来的新皇跪着磕头,以及跟他很久了的亲信。
    而已经告老还乡的官员说什么都要去王城送送他。www.
    只是谁也不知道。
    那一天,他躺在床上。
    气若游丝却毫无悲色。
    他握着手上一只旧了的香囊,他戴了一辈子,从未取下过。
    他珍重地握住它,就连逝去之后,那只手也握得很紧。
    人们发现以后,没有将香囊取出来,就这样跟着他进了棺材里。
    楚淮琛被葬入了皇陵,跟他最爱的女人葬在了一块。
    楚淮琛贡献之大,让楚国全国上下用了整整三年才走出来。
    而他一生未娶,重用优官良将,操劳过度后一病不起,享年五十九岁,后世称其统治的时代为“圣隆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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