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半个时辰后。 【修为:金丹一层,11321/16000】 【技能:四阶丹师(炼制四品灵丹,可开启加点)】 【灵根:火系上品灵根,冰系上品灵根(融合先天灵气,可开启加点)】 【可用修行点:900】 狭窄而又温馨的小床上,秦耕耘搂着神情迷离、酥软如泥的秋知荷,眼前现出虚幻文字。 在根除丹毒之后,他得到了一万点修行点的奖励,因为丹师和灵根需要条件才能开启加点,于是他把这一万点全都加到了修为上。 后面外门大比,以及驰援云陵镇路上的修炼,修为陆续增长了一千多点。 现在秦耕耘修炼吸收一块灵髓,大概能增长20点,相比筑基时已经多了两倍有余。 而方才与娘子修行了三次,每次都能得到300点,三次总共获得了900点。 看来与娘子修行依然是目前最快的修炼方式。 不过相比修炼效率的提升,秦耕耘更高兴的是终于又与娘子重逢了。 此刻,他的手掌紧紧贴在娘子那柔软的腰肢上,感受着久违的温软细腻,秦耕耘忍不住将怀里的可人儿搂的更紧了。 秋知荷脸颊潮红,气喘吁吁,羞恼地拍了他一下: “夫君你好不懂怜惜人家!” 秦耕耘呵呵一笑:“这是惩罚,日后还敢欺瞒为夫吗?” 秋知荷睁大清冷的杏眸,试图夺回一家之主的威严:“你还敢说?我还没治你招蜂引蝶之罪呢!” 秦耕耘捏着她的下巴,呵呵笑道:“我进镇阳宗是你的安排,我练体修也是你教的,让小兰陪着我也是你所授意,这一切都是按你的意思进行的,现在你又来怪我?” “你” 秋知荷被他说得哑口无言,秦耕耘乘胜追击: “分明是你太过在乎我,醋意过浓,所以才草木皆兵,以为我和其他女子有纠缠,娘子你什么都好,就是爱吃醋这个毛病得改改了!” “谁、谁太过喜欢你?谁爱吃醋了?呸,夫君你好不知羞!” 秋知荷脸颊通红,正要反驳,秦耕耘继续清算: “还有,你屡次欺瞒为夫,还不辞而别,这是非常严重的过错,我必须狠狠地惩罚你!” 秋知荷被他的气势压制,清冷的眼神也软了下来,弱弱地道: “你、你想怎么惩罚我?” 秦耕耘嘴角翘起,朝她压了过去,秋知荷连忙抬起小手抵住他的胸膛: “夫君,明日我们还要赶去镇莲城,今晚不可了!” 秦耕耘笑了起来:“既然知道为夫的厉害了,那重罪可免,轻罪难饶!” 秋知荷抿着樱桃红唇,幽怨地白他一眼:“你都把人家折腾成这样了,还不知足?” 清冷美艳的娘子做出这般小女儿家的娇态,秦耕耘一时看的发怔,于是更加坚定了要好好惩罚她的决心,猛地将秋知荷的小脸揪住。 “哎呀!”秋知荷惊呼一声: “夫君,你要做什么?” 秦耕耘笑道:“不是说了吗,为夫要好好惩戒你!” 说着揪住她的小脸一通揉捏,秋知荷脸颊都被搓的变形了,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夫、夫君,你、你住手!” 秦耕耘一边捏完她的脸,手又伸到她咯吱窝下方,秋知荷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清冷气质全无。 “咯咯咯,咯咯咯,夫君,别、别挠了!” “知错了吗?” “秦耕耘你住手,咯咯咯,哎呀!咯咯咯夫君,妾身错了,以后不敢了!” 在秦耕耘“严厉”的惩戒下,秋知荷也无法抵挡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娇声认错。biqubao.com 【夫妻感情:90/100。夫妻感情阶段:情深意切,不离不弃。加成:持续加点,每3息+1点。】 秦耕耘的眼前再次出现虚幻文字,这一次竟是曾经再难寸进的夫妻感情,从当初在云竹山与看破念棠就是娘子,晚上夫妻修行时的85点,涨到了90点。 当初85点时,加成只是持续加点,现在涨到了90点,后面也有了具体数据: 他与娘子修行时每3息就得到1点修行点。 现在他修行的时长还是挺固定的,都是在半个时辰。 每3息得到1点,每次半个时辰,那么每次修行就能到400点。 比方才每次能得到300点又提升了一截。 修行效率再次提升,秦耕耘自然欣喜,但心中也有些奇怪 为何自己与娘子重逢,深情修行之后,夫妻感情并没有提升,反而像方才那般惩戒娘子后,夫妻感情反而提升了? 难道像娘子这样清冷高傲的人,也喜欢这种幼稚的调调? 这时,秋知荷倏地坐了起来,绯红的俏脸上带着冷意,秦耕耘吓了一跳,连忙道: “娘子息怒,我方才只是太过思念你,是以才怨你不辞而别,我” 却见秋知荷素手一招,衣服已经穿在了身上,径直下床,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门口,猛地打开门。 哎哟! 一个俏丽活泼的身影摔了进来,摸着脑袋,抬起头。 “苏苏?!” 秦耕耘睁大眼睛:“你居然在外面偷听?” 流苏恶人先告状,呜呜地哭起来: “呜呜呜,小姐原来你竟是若梅!姑爷、小姐你们瞒的我好苦啊!枉我一心服侍姑爷,天天锻炼身体只为了给姑爷生个大胖儿子,没想到,没想到你们俩居然背着我玩刺激的,呜呜呜.” 秋知荷冷冷地道:“你听到了多少?” 流苏哭声一顿,举起手,纤细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就一点点。” 秋知荷:“刚才他对我……你也听见了?” 流苏嘿嘿一笑:“不小心也听到了一点点,嘿嘿,小姐原来你怕痒啊,你笑起来好像个小孩子呢哈哈哈,哎唷!小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啊!” (本章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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