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怎么还不回来?” 屋子里,秦耕耘看看窗外的天色,有些担心。 “没事姑爷,三妹妹有分寸的,最多就是亲亲嘴儿,摸摸手儿,不会被发现的。” 流苏笑嘻嘻地道。 “三妹妹?” “对啊,小姐是大妇,我是老二,小兰自然就是三妹妹了,四妹妹是司明兰,五妹妹是小五,哦对了,还有方雪,那小五只能是六妹妹了,哎唷!姑爷你干嘛打我?” 流苏抱着脑袋,委委屈屈地看着秦耕耘。 “苏苏,我说过了,我只会有娘子一个女人,以后不许再胡说!” 流苏嘿嘿一笑:“那要是见月想做小呢?姑爷你想想,美人榜前三一起伺候你,天下哪个男人有这种艳福?” 秦耕耘抬手,流苏抱着脑袋:“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见秦耕耘放下手,流苏小声嘀咕:“那我呢,我可是小姐正经的侍女,我怎么也有资格上床的,哼!姑爷真是根大木头!” 这时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秦耕耘打开门,莫小兰从外面闪了进来,慌慌张张的,一脸的心有余悸。 “小兰伱这是怎么了?” 流苏上前问道。 莫小兰看了看秦耕耘,犹豫一下,终于小声说道: “刚才.武伊人让我亲她。” “哇!”流苏兴奋地问道:“亲哪里?” 莫小兰又看了看秦耕耘,指指自己的嘴唇。 “妈耶,果然想和你亲嘴了吗?这位公主可真豪放啊!” 流苏更兴奋了,拉着莫小兰连连问道:“你们亲了没有?” 莫小兰摇头:“我找了个理由跑了。” “这样啊,太可惜了。”流苏一脸惋惜,秦耕耘和莫小兰同时抬手敲了她一下。 流苏哎唷一声抱着头:“小姐不在你们俩就欺负我吧!等小姐回来了我要告状!” 秦耕耘懒得理她,对莫小兰问道:“套出她的话了吗?” 莫小兰点点头:“司明成押着司明兰已经到了镇莲城,估计三日后就能到镇阳宗。” 秦耕耘皱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流苏也不再胡闹,建议道:“趁着这几日,小兰你要让武伊人彻底放下警惕,这样我们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莫小兰有点犹豫:“其实我看武伊人就是娇蛮了些,本质并不坏,我们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了?” 秦耕耘道:“放心吧,我们只是把公主作为交换司明兰的人质,不会伤害她的。” 流苏道:“姑爷,到时候我们还得再变化样貌,狐狸精要救,镇阳宗我们还得继续留。” 秦耕耘和莫小兰都点头同意,三人又商议了片刻,莫小兰和流苏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两人离开不久,秦耕耘的门又被敲响,他毫不意外,上前打开,却是莫小兰去而复返。 “秦耕耘,你传音让我单独来找你,到底什么事要瞒着苏苏?” 莫小兰进门便问道。 刚才她和流苏离开时,秦耕耘传音让她寻机单独过来一趟。 秦耕耘从怀里掏出那根长发:“小兰,这是我进化神峰那日在温泉山谷捡到的。” 随后将那晚温泉山谷发生的事,以及他对若梅的怀疑简单说了一遍。 “体香?” 莫小兰睁大眼睛,她常年在底层为生存挣扎,连女孩子的饰品都很少带,自己身上更没有什么体香,听到秦耕耘的话顿觉不可思议。 拿起那根头发在鼻尖嗅了嗅,疑惑摇头:“没什么味道啊?” 秦耕耘沉默一下,很肯定地道:“我不会闻错的,这上面就是有娘子的味道。” 莫小兰看了看他,点点头:“我相信你,其实我也觉得那个若梅有点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秦耕耘连忙问道。 莫小兰思索片刻,道:“我就是觉得她好像在演戏,看着柔弱,其实出手极为狠辣果决,就像是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 “对!”秦耕耘一拍大腿:“当初娘子扮作念棠时也是这样,不仅相貌变了,就连性格也变了。” “可是.”莫小兰疑惑地道:“秋道友不是自封在青莲门遗藏中了吗?她怎么可能先我们进入镇阳宗?” “而且我听说那个若梅是在三个月前进的镇阳宗,那时候我们还在北荒呢。” 秦耕耘眉头紧锁,沉声道:“无论如何,娘子身上的味道是不会变的,只要让我靠近她,就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娘子!” 莫小兰道:“好,明日我帮你创造机会。” 秦耕耘感激地道:“小兰,谢谢你。” 莫小兰微笑道:“你我知己,何需如此见外?” 说完便告别秦耕耘,出门离去。 走了一段,她回头看了看,微微叹息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夜幕中。 丹霞峰另一端,若梅的房间。 夏青莲闭目盘坐于床上,那一半火红一半雪白的长发飘舞,身旁两侧一半炙热一半冰寒。 倏地,布置在屋外的法阵微微一动,夏青莲睁开眼睛,长发变作乌黑,身形缩小,变回了若梅。 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 “若师妹,是我,你冯师兄。” 夏青莲眼中杀气一闪而逝,起身过去开门,脸上现出呆萌的表情,揉着眼睛道: “冯师兄,这么晚了,有事吗?” 冯天云低头看着那娇柔又可爱的脸庞,眼中爱慕更甚,呵呵笑道: “若师妹,不请我进屋吗?” 夏青莲继续扮作单纯:“冯师兄,我困了,有事你快说吧。” 冯天云微笑道:“若师妹,明日我必会帮你铲除强敌,若是我们俩遇到,我就让你过关,如何?” 夏青莲没说话,冯天云继续道: “只希望师妹明白,师兄是真的对你好,你我若结为道侣,必定能.” 砰。 屋门倏地关上。 冯天云差点被撞到鼻子,后退一步,愣了片刻,忽然哈哈一笑: “若师妹害羞也这么可爱,我更喜欢了,明日定会让你知道我的真心。” 说完便潇洒离去,却不知道身后一道冰冷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一般盯着他。 夏青莲冷笑:“又一个将死之人。” 她站在窗前,看向丹霞峰的另一端,那是秦耕耘住的地方。 夫君,明日我定会助你夺魁! 月底了,大家还有月票吗?施舍一点呗(﹏)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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