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听到秦耕耘的话,周围一片哗然。 “徐仙子全力一剑居然都没能让他掉块皮?” “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太硬了,真的太硬了!” “喂,徐仙子好像吐血了?” 半空中,如仙子临世一般衣裙飘舞的徐彩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清冷绝丽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 刚才那一剑她强行提升灵力,发挥出金丹二层的威力,导致气血翻涌。 至于脸上的红晕,则是被秦耕耘气的。 这人表情浪荡,语气轻佻,分明就是在羞辱我! 怎能忍?! 徐彩禾娇喝一声,连续挥剑,数道剑芒朝秦耕耘劈落! 铛铛铛铛! 像是打铁一般,金戈交击声不绝于耳。 “这一幕好像见过?” 旁观的外门弟子呆呆地看着场中两人。 周玲儿咬着嘴唇,忽然冷笑一声。 徐彩禾的修为和法器都比她强,但那又怎么样呢? 还不是破不了那个男人的防! “可是徐师妹真的好漂亮啊!” 尽管徐彩禾强攻不下,不过她气质和姿势还是那么好看,那么迷人。 临空踏虚的仙子挥动仙剑,将地上的男子牢牢压制,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画面还是很唯美的。 不管是谁,面对如此美丽出尘的仙子,恐怕都无法硬起心肠真的伤她。 “十剑了。” 倏地,秦耕耘的声音响起,一道棍芒破空而出,扫向半空中的徐彩禾。 徐彩禾刚才强行使出超出自己实力的杀招,然后又接连强攻,本就后继乏力,此刻已无力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粗大的棍芒抽向自己。 砰! 众目睽睽之下,飘然如仙的徐彩禾被一棍重重打在身上,嗖的一声被扫飞了出去。 噗!她张口喷出大口鲜血,在空中洒落。 整齐端庄的发髻被打散,披头散发,砰的摔落在地,还翻滚了几圈,衣衫凌乱,满身尘土,狼狈至极。 一个好好的清冷仙子,此刻就像个可怜的乞丐,全然没了宗门仙子的风采。 “徐师妹!” 不少男弟子都心疼地惊呼,待看清徐彩禾此刻的狼狈邋遢的模样,又都闭上了嘴。 仙子落凡尘,说的就是现在这种场面吧? 就连女弟子们也心中不忍,忿忿地看向秦耕耘。 你至于这么狠吗? 秦耕耘神情平静,对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徐彩禾拱手道: “徐师妹,承让了。” 说完便走回化神峰弟子的队列之中,只是这会儿就连化神峰的弟子都不敢和他站在一起,默默地退开了几步。 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很复杂。 “这人的心真是如铁石一般。” “徐师妹仙子一般的人物,生生被他打的灰头土脸,真可怜。” “辣手摧花何知秋!” 有人现场就给秦耕耘起了一个外号。 “辣手摧花何知秋?” 夏青莲面带笑意,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夏青莲面带笑意,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外号不错,我喜欢。 流苏愣愣地看着秦耕耘,冲他竖起大拇指: “哥,还是你狠,一点脸面都不给人留啊!” 秦耕耘很奇怪地道:“我们这是在斗法,赢了能进灵丹阁,输了趴地上吐血,我给对手留脸面,谁给我留脸面?” 莫小兰笑道:“何道友说的有道理!” 旁边的武伊人拉着他:“你可别学他,不能对我这么狠!” 这时趴在地上的徐彩禾终于艰难地站了起来,在无数道心疼又惋惜的目光中,拄着剑默默地朝山下走去。 她发丝凌乱,衣衫褴褛,脸色苍白,虽然狼狈,却也是我见犹怜。 不少人都怒视秦耕耘:“何师兄,你既已赢了,为何不能安慰一下徐师妹?” 秦耕耘奇道:“若输的人是我,你们会让徐师妹安慰我吗?” 那人一怔,随即道:“那自然是不会,你能输给徐师妹是你的福气,何需安慰?” 秦耕耘呵呵一笑:“你这样的,在我老家连狗都不如。” “你!” 这些人纷纷怒指秦耕耘,却又忌惮他的实力,只能敢怒不敢言。 秦耕耘懒得理会这些暖男,心里默默复盘方才的斗法过程。 他用的是程越所说的体修对敌之法,让对方砍他十剑,待对手累了,再一击制敌。 现在看来,这一招的效果当真不错。 无论是周玲儿还是徐彩禾,都是久攻不下,回气不及,被秦耕耘抓住机会一棍击败。 除了验证体修对敌之法,秦耕耘还验证了一件事,目前他能完美当下金丹二层的攻击。 若是拼上受伤,挡下金丹三层的攻势也能在短时间内做到。 待根除了体内的丹毒,也许修为和锻体都能再上一个台阶。 正想着,下一场比试已经开始了。 秦耕耘抬眸,眼神顿时凝住。 若梅已经站在了场中。 她的对手是接天峰的弟子,名叫张晨,战力不如张凌,但在这一批接天峰的外门弟子中也能排进前三了。 对若梅之前展现的实力来说,这个对手已经很强了。 张晨长着一张方脸,一对剑眉斜飞入鬓,看起来颇为豪迈,他哈哈一笑,对若梅道: “若师妹,我和陈惑是好友,你伤了她,便怪不得我对你手下不留情了。” 若梅脸上现出恐惧之色,弱弱地道: “这位师兄,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给陈师兄赔罪。” 她本就娇弱,此刻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让人心生怜惜,有人忍不住对张晨道: “张师兄,你修为高超,何必为难小师妹?意思意思得了。” 张晨冷笑拔剑:“陈惑就是被她的外表所惑,才会惨败收场,若师妹,别怪我心狠。” 说完长剑舞动,十余道剑气已经朝若梅劈了过去! 秦耕耘紧紧地盯着若梅,想要看出破绽。 却见若梅一阵惊呼,两只小手抓着剑一通舞动,一座圆形壁障在她身前出现,挡住了张晨的攻势。 “剑气障壁!” “若师妹竟已将太上如心剑练到了如此境界?!” 外门弟子们都被震住了,太上如心剑攻防一体,只是威力不够大,所以很少有人用心去钻研。 而若梅入门不过三个月,却已能将太上如心剑的守势发挥到如此地步,实属难得。 只是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确实没有一个高手该有的风范。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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