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峰,统御弟子所住的一个庭院中。 砰砰砰! 两个长得好看又强壮的男人赤着上身,猛烈地对撞。 两具钢浇铁铸般的身躯相撞时发出犹如法器交击一般的金属撞击声。 听得人耳鼓生疼,身体发酥。 站在旁边的陈丹凤也的确是全身酥软,一双妙目痴痴地看着程越。 程师兄好强壮,好有男人味啊! 陈丹凤喜欢程越,这在化神峰上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她走上体修之路,不顾形象修炼那雪甲天印功,把自己变成一个壮硕粗豪的女汉子,也都是为了程越。 因为程师兄喜欢魁梧粗豪,能与他对撞锻体的女人,所以她就要变成这样的女人。 此刻看到程师兄现出令人迷醉的结实肌肉,激烈对撞时那肌肉不住地抖动,勾勒出诱人的弧线,陈丹凤看的呼吸急促,全身酥软。 而对同为“俊俏猛男”的何知秋,她却是视若无睹。 只能说各花入各眼,无论旁边站着怎样的美男子,陈丹凤眼中始终只有程师兄一人。 “哈哈哈,痛快,痛快!再来!” 正如陈丹凤眼中只有程越一样,此时程越的眼中也只有何知秋。 程越自小就展露了出众的体修天赋,十岁便进了镇阳宗。 而他也痴迷体修之道,对什么御剑之术根本没有兴趣。 程越最喜欢的就是那种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别人拼尽全力却无法伤他分毫的感觉。 太爽了! 进了化神峰之后,他不修剑法,不练阵法,整日锻体磨骨,钻研体修之术。 在化神峰,若单论体修,除了峰主石书宏,就连大师兄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现在修炼体修的人越来越少,程越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碰到过能与自己相抗的躯体了。 师妹陈丹凤的雪甲天印虽然不错,但最多也只能与自己怼个几十次就不支了。 体修之道,若是没有能一起锤炼的对手,那是一件多么寂寞的事啊! 所以程越才组织了每月一次的磐石会,名为给外门弟子一次锻炼的机会,实则是为自己寻找对手。 但磐石会已经搞了好几年,却从没有人能闯到第三关。 程越渐渐地对这磐石会没了兴趣,索性丢给了陈丹凤去组织。 没想到,今日竟有人能闯到第三关。 程越很兴奋。 而与此人开始互怼之后,他就更兴奋了! 他与此人对撞了已经上百次,对方半步未退,两人简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这一次次的对撞,金戈交击,汗水淋漓,太痛快了! 此时的秦耕耘同样心惊。 自从龙鳞功大成之后,他还未遇到过身体硬度强过自己的人。 就算是那些金丹修士,也不敢与自己近战肉搏。 没想到这程越的躯体竟如此强悍。 同时,在与程越互怼的过程中,秦耕耘也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得到淬炼。 就连已经到顶的龙鳞功似乎都还能再进一步。 秦耕耘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痛快,当真痛快!” 当下他也用出全力,一次次地与程越对撞,体修的淬体方式着实特别,粗犷豪迈,酣畅淋漓,令人不禁热血澎湃。 两人又对撞了数百次,程越愈发兴奋,身上忽然亮起金光,如山倾岳倒般朝秦耕耘轰隆隆地撞过来。 秦耕耘夷然不惧,哈哈大笑着撞了上去。 轰!! 这一下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那株直入云霄的仙铁云松上都被震落了几片树叶,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秦耕耘被撞的倒退了一步,肩膀上现出一片红痕,他收住势子,朝程越拱手: “程师兄,我输了。” 程越哈哈大笑,上前亲热地揽着他的肩膀: “你没输,是我输了!” “师兄!”旁边的陈丹凤听不得程越输了这种话,立马喊了一声。 程越豪迈地哈哈笑道:“方才我忍不住用了金丹境的灵力,这才赢了师弟半招,不过是依仗修为而已。” “我练的是本门上品体修功法,而这位师弟练的只是位列中品功法的龙鳞功,若我们所练功法和修为一样,输的人肯定是我!” 秦耕耘没想到镇阳宗里还有这等豪迈的汉子,当下认真地道: “程师兄心胸宽广,在下佩服!” “还说什么在下,你应该自称师弟了!” 程越哈哈大笑,陈丹凤在旁边提醒道: “师兄,磐石会的规矩是必须闯过了第三关才能入我化神峰。” 程越大手一挥:“刚才不是说了吗?此战输的是我,这位师弟闯关成功了!” “这”陈丹凤看着程越那兴奋的笑脸,终于还是妥协了: “是,谨遵师兄吩咐,我这就给何师弟安排铜级弟子的住所。” “什么铜级?金级!”程越道:“何师弟能把龙鳞功练到如此地步,这样的天赋肯定得金级弟子啊!” 陈丹凤地提醒:“程师兄,入门就蹿升金级弟子,需得掌门同意才行。” 程越一怔,挠挠头:“还有这种规矩吗?” 秦耕耘无语,看来这位程师兄真是只关心体修之术,连自己师门的规矩都不知道。 陈丹凤没有丝毫不耐,轻柔地道:“要不让何师弟从银级弟子做起吧,何师弟天赋异禀,若是能在六峰外门弟子大比中获得优胜,自然就能升入金级了。” “好,就这么办!” 程越不再纠缠这些琐事,拉着秦耕耘道: “来,何师弟,今晚就在我的院子里住下,我们彻夜淬炼!” 陈丹凤连忙道:“师兄,何师弟今日连闯三关,已是颇为疲惫了,我还要带他去顽石峰安顿住所,要不改日吧?” 秦耕耘也道:“师兄,改日你若有意,师弟随时奉陪!” “这样啊好吧。” 程越挠着头发,有些失望,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放秦耕耘离开了。 秦耕耘穿上衣服,告别程越,跟着陈丹凤朝山腰下方一条山路走去。 “铜、银级的外门弟子都住在顽石峰,通常是四人一间,程师兄欣赏你,我便给你安排一个单间,但你须对师兄随叫随到,尽力帮助师兄锻体。” 陈丹凤对秦耕耘说道。 “陈师姐放心,程师兄为人憨直,我与他也颇为投缘。” 秦耕耘顿了顿,问道:“师姐,你方才说的外门弟子大比,是在何时举行?” 秦耕耘来镇阳宗是为了接触到更多核心秘密,所以他需要尽快地进入镇阳宗的高层。 第一步,自然就是先成为内门弟子。 这外门弟子大比,显然就是一条捷径。 (本章完) www.yetianlian.cc。m.yetianlian.cc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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