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起彩礼,只好娶了魔门圣女_第53章 夫妻双双到三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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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髓泉上空,莲花彩骨光芒敛去,再次变回了一块普通的骨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光幕也跟着消失,周围恢复了安静。
  秦耕耘喃喃道:“原来云纹山曾与青莲门、镇阳宗有这等渊源,那云纹星法下册,是否就是现在的云纹星矛?娘子你给我的齐天棍法,则是云纹星法的上册?”
  秋知荷靠在的胸膛,杏眸中也带着惊讶。
  盛棠莲祖师陨落已有五百年,门中关于她的记载仅限于当年痴迷镇阳子,反被爱人所杀,导致青莲门就此被驱至南魔之地,沦为魔门云云。
  但其中细节并无更多记录,齐天棍法是青莲门代代流传下来的,只是因为齐天棍流失多年,这本功法便一直闲置在旁。
  若非常云子千里送棍,秋知荷自己也想不起这本齐天棍法。
  没想到,这本功法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夫君猜的应该没错,当年从镇阳宗手中幸存的几个孩子为了掩盖,便把云纹星法改作了云纹星矛,如此一来,云纹星矛我们更是志在必得!”
  秋知荷眸中闪过厉芒,以前的事不重要,但夫君的修为却是大事。
  若能得到云纹星矛的功法,那就是将齐天棍法的下册补齐了,对夫君的实力是极大的提升。
  见秋知荷眼神冷厉,秦耕耘连忙道:“娘子,你想怎么做?”
  秋知荷冷冷地道:“云厉约我见面,说了一堆废话,却不给我功法,夫君,你安心在此修练,我去去就回。”
  秦耕耘连忙拉住她:“娘子,我观这云纹山上的人大都淳朴,我们若是杀人强取,却是与那镇阳子何异?我不想你为了我做无谓的杀戮。”
  秋知荷转头看着他,声音清冷:“呵呵,是啊,那云真连羞衣都不知道,确实淳朴。”
  秦耕耘无语:“娘子,这也你吃醋啊?”
  秋知荷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坐回了泉水中,秦耕耘松了口气。
  他愈发觉得自家娘子看似娇弱温柔,其实行事极为冷酷。
  也许与她心中的秘密有关?
  但不管温婉也好,冷酷也罢,她都是我的娘子。
  “夫君,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事太过狠辣?”
  秋知荷仰起脸,幽幽地道。
  秦耕耘笑道:“时至今日,娘子还当我看不透吗?镇阳宗名门大派,祖师镇阳子却是杀害无辜之人的恶徒,常家一镇镇守,家主却练吃人的邪功。”
  “所谓正道、魔门,不过是实力强弱而已。”
  “娘子行事狠辣,也只是对那些想害我们的人,至少我从未见伱杀害无辜之人。”
  “何况你对敌狠辣,对我却温柔体贴,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秋知荷呆呆地看着他,一双美眸已被那温和的笑脸填满,再也装不下其他。
  她的心砰砰直跳,呼吸也变得急促。
  若是,若是我此刻就告诉他,我是青莲门圣女夏青莲,也许他也能欣然接受吧?
  可是,我若暴露身份,再与他一起,那便是害了他啊!
  夏青莲,你不能这么自私。
  “娘子,娘子?”
  秦耕耘揽住秋知荷纤细的腰肢,柔声道:
  “你是不是有事要告诉我?”
  秋知荷定定地看着他,良久,俏脸上现出温柔的笑容:
  “夫君,洗髓泉只有第一次功效最强,不可浪费时间,我们继续修练吧。”
  ......
  兰薇山。
  海棠彩骨光芒敛去,空中的光幕消失,五百年前的影像戛然而止。
  莫小兰一身血污,身姿依然挺立,她沉默片刻,走到不远处的溪水边,脱下被鲜血染红的素白衣袍。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具高挑美好的身体散发着白玉般的微光。
  在这具身体上遍布了数十道长短不一的伤口,都是这一路被天陨宗追杀时受的伤。
  只是,此刻这些伤口正在渐渐愈合。
  莫小兰伸手到脑后,解开发带,墨色秀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直达腰及。
  她走进溪水中,捧起溪水从头顶浇下,洗去一身的血污。
  当她洗净身子,踏出小溪时,身上的那些伤口竟已全部愈合,皮肤也恢复了白皙细腻,甚至更胜从前。
  就连那张原本过于英气的脸也变得柔美了许多。
  莫小兰有些无奈,进入筑基之后,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她都豁然开朗了。
  比如云竹山山主的女儿小五送给她的那块彩骨,到底去了哪里?
  应是在常府被土蝼吞进嘴里时,彩骨融入了她的体内,所以她才没有被土蝼吸走灵气和元阴。
  自那以后,她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在星落镇外的破道观中看到那具与自己神似的神像之后,又变得更加明显。
  莫小兰有一种感觉,融入体内的那块彩骨,与这块海棠彩骨,应是来自同一个人。
  这个人,是盛棠莲吗?
  当年青莲门的门主,千年来飞升之下第一人,她的遗骨,为何会与自己融合?biqubao.com
  那我现在的修为和实力,到底是我自己修练而来,还是来自于别人的遗骨?
  莫小兰从行囊中取出一套素白长袍,缓缓穿好,心中却没有登上美人榜和飞升榜的欣喜。
  她一心求大道,此刻心中却是迷惘。
  若我依靠别人的遗骨一路突破,甚至求道成仙了。
  那我,是我自己,还是这遗骨的傀儡?
  甚至,最终会变成另一個人?
  莫小兰转头看向北方,秋道友身上也有一块彩骨,秦耕耘与她在一起,应该也看到了刚才光幕中的情景吧。
  “秦耕耘,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
  云纹山。
  洗髓泉。
  清晨。
  秦耕耘在泉水中盘腿而坐,对面是同样盘坐修练的秋知荷。
  昨晚两人又双修了数次,但很快发现,其实在这洗髓泉中,他们的修为一直都在飞速提升。
  静心修练,反而比双修的效率更高。
  于是夫妻俩恋恋不舍地暂缓合体修行,各自专心修练。
  到现在已是朝阳初升,但身处层层隔绝阵法中的两人依然安静端坐。
  倏地,夫妻二人身上光芒骤起。
  片刻后,璀璨的光芒敛去,重新归于两人的体内。
  秦耕耘睁开眼睛,欣喜地道:“娘子,这洗髓泉果然神异,我们俩都晋入筑基三层了!”
  一直以来,娘子的修为都比他稍微领先一点。
  这让秦耕耘颇为郁闷,总是练不过娘子,何谈将来保护她?
  现在经过洗髓泉的洗礼,他终于追上了娘子的修为,两人同为筑基三层了!
  秦耕耘正欣喜,却见秋知荷双眸紧闭,面如金纸,身子也在微微颤抖,显然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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