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子断了?” 流苏张大嘴巴,不可思议地道: “不对吧,昨晚我家小姐只是把他扔出去了而已。” 三房立刻道:“你们把我扔那么高,我摔下去的时候下面是一块尖石头,就、就戳到人家那里了!呜呜呜,你们太狠毒了,我们二当家最喜欢我这里的。” “闭嘴!” 云厉一巴掌扇过去,三房被打翻在地,捂着脸哭哭啼啼地看着她: “呜呜呜,二当家,人家是你的人啊,你真的不要人家了吗?” 旁边两个男人哈哈笑起来:“三哥,你以后再也不能伺候二当家了,就别再装可怜了。” “是啊,三哥,你放心吧,以后我们会代伱好好伺候二当家的。” 三房怒视他们:“老二、老四,我生是二当家的人,死是二当家的鬼,你们别想拆散我和二当家!” 流苏扯了扯秋知荷,小声道:“小姐,这是二房、三房、四房在争风吃醋吧?” “够了!”云厉冷喝一声,三个“妾室“立刻闭嘴,她看向秋知荷,上下打量: “倒也生得好看,可惜今天你们走不出落仙林了。” 又看到站在秋知荷身边的秦耕耘,霎时眼睛一亮: “你这妾室如此俊俏,我喜欢!你把他送给我做三房,我就放过你们。”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无比冰寒! 锤子姑娘身子微微一震,脸上现出迷惘,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晃晃脑袋,又忘了。 那云纹山的百来人纷纷举起手中长矛,云厉看向秋知荷,仰头大笑起来: “居然是个高手!哈哈,有意思,看在你也是女人的份上,我再给你一個机会,和我单挑,你赢了就放你们走,若是输了,就把这妾室留下!” 秋知荷冷冷地走上前去:“我赢了,你们都要死。。” 秦耕耘连忙拉住她的手,朝云厉道:“我跟你打!” 这云厉筑基三层,秋知荷只有筑基一层,如何打得过? 秦耕耘担心秋知荷受伤,便打算自己替她出战。 “哈哈哈!”云厉一看顿时更高兴了: “你这男人倒也重情重义,比我那几房妾室强多了,今日我一定要得到你!” “你等着,我去。”秋知荷淡淡地说了一句,迈步走到场中,眸子冷得像万载寒冰。 秦耕耘无奈,知道自家娘子的性子,她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悄悄拿出缩成了绣花针的齐天棍,一旦不对,立刻上前支援娘子。 “小姐!” 流苏喊了一声,她担心秋知荷忍不住怒意,同时使出玄冰离火,那她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但秋知荷此刻浑身都笼罩在冰霜中,冷冷地看着云厉,显然已经怒极。 “唉,这下碰到小姐的逆鳞了。” 流苏无奈摇头,司明兰担忧地道: “对方可是筑基三层,秋知荷才筑基一层,差两个小境界,没胜算的。” 锤子姑娘单手拿起锤子,摩拳擦掌:“我去打!” 秦耕耘拦住她,低声道:“仙子稍等,若不让我娘子打,她会更生气,待会儿若她落来下风,还望仙子与我一同出手救人。” 这一声仙子听的小萝莉眉开眼笑,一拍平坦的胸口,哈哈笑道: “没问题!” 这时那云厉也走到场中,她的身材极为高挑,对上娇小玲珑的秋知荷,气势上似乎就压了一头。 云纹山这边百来号人顿时兴奋地嚯嚯叫起来。 “二当家这新三房娶定了!” “今晚咱们山上又要摆喜酒了。” “这新三房细皮嫩肉的,禁不禁的起二当家的压榨啊?咯咯咯!” “怕是两三下就要被二当家榨干啰!” 这些起哄的都是女人,显然是各自家中的一家之主,身后的男人则是一个个乖巧安静,恪守奴婢的本分。 “哼。” 秋知荷冷哼一声,面罩寒霜,显然已经怒极。 “完蛋!这群家伙真是找死。” 流苏一拍脑袋,这些人说圣女就算了,还一直羞辱姑爷,这是嫌命长吗? 司明兰皱眉:“我们还是做好准备,随时救下秋知荷逃走吧。” 毕竟对方比秋知荷高了整整两层,越一级挑战的听说过,越两级? 那是叶惜月、夏青莲和苏红菱这种超级天才才能做到的事。 司明兰心里很憋屈,若是她没有受伤,以她筑基巅峰的实力自然随意拿捏云厉,但现在是虎落平阳,也只能先想着怎么跑路。 场中,云厉一身虎皮短裙,现出健美的肩膀和匀称的大腿,手提璀璨长矛,宛若女战神。 对面的秋知荷一身温婉长裙,娇小玲珑,站在云厉的面前像个小孩子,气势差距巨大。 云纹山的人都嚯嚯嚯的嚎叫起来,一群健美强壮的女汉子喊声如雷,声势震天。 秋知荷忽然对秦耕耘道:“云纹山的功法很特别,结合了体修的刚猛和剑修的飘逸,对你的棍法有帮助,夫君,你且好好观摩。” 秦耕耘一怔,没想到都这时候了秋知荷还不忘指点他的修为,连忙点头,并叮嘱一句: “娘子,你千万小心,别逞强!” 云厉呵呵笑起来:“别费心了,你夫君马上就要做我的三房,他连人带棍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竟原地消失,倏地出现在秋知荷头顶上空,长矛猛地向下刺出! 明明矛尖离秋知荷还有三丈的距离,但发出的气息却如山岳般镇压而下,就连身在数丈外的秦耕耘几人都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压力。 随即,云厉手中的长矛光芒暴涨,一道类似剑气的矛芒射出! 此刻秦耕耘才明白了秋知荷刚才那番话的意思。 这云纹山的功法果真特别,先用如体修般的强悍气势镇住对手,再用长矛发出剑气一样的远程攻击。 霎时,秦耕耘心中似有明悟,但此刻娘子情势危急,他来不及再细想,手中绣花针已然变成齐天棍,身形一动,朝秋知荷冲了过去。 同时大吼:“仙子!” “来咯!”锤子姑娘举起锤子,高高兴兴地跟了上去。 然而,下一瞬间,两人的身形顿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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