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离开云陵镇开始,我夫君已经有十一日未与我亲密了。 他一心想着救他的红颜知己,没有心思做这些,我自是能理解。 但如今莫小兰已经得救,我们又到了北荒整整两日,我夫君却还是像一根木头。 我有点气。 可是看他每日那么勤奋地修炼,我又很欣慰。 我知道,他这么急切地提升修为,是想保护我。 我突然成了美人榜第二名,他很焦虑,担心我被人抢走。 我有点开心。 我夫君,终究还是最在意我。 今晚他终于醒悟过来,主动与我亲近了。 可是,却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来打扰我们! 秋知荷眸中寒芒闪动,素手一挥,一道禁锢法阵临空浮现,将一个趴在屋顶上的人绑住,咚的一声,这人便摔倒在地上。 “什么鬼东西,我锤死你!”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居然跑来听墙根儿?!” 外面传来小锤和流苏的声音。 秋知荷和秦耕耘已经穿上外衣,身形闪动,来到了屋子外。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穿着豹皮短裤,赤着上半身的男人。 他的长发散乱,四肢被禁锢,躺在地上呜呜地叫: “你们放开我!我是云纹山二当家的三房!” “云纹山?”流苏切了一声:“云纹山了不起啊?我家小姐等了二十多日,今晚好不容易和姑爷欢喜一次,你就来打扰!找死吗?!” “苏苏!”秋知荷脸颊微红,冷冷地瞪着她: “哪有二十多日?只有十一日!” 流苏哦了一声:“果然还是小姐记得清楚。” 秋知荷愣住,见司明兰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的脸顿时更红了,好在锤子姑娘有点憨,根本听不懂几人在说什么。 “好了,我来问问他。” 秦耕耘连忙岔开话题,对那只穿了一条豹皮短裤的男人问道: “云纹山应该在落仙林外吧?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你们二当家吩咐的吗?” 秦耕耘之前听秋知荷说过,云纹山女尊男卑,一妻多夫,是以他听到这男人自称是“二当家的三房”也不是太奇怪。 只是要弄清楚对方的来意,毕竟云纹山也属于“北荒百山”,有些势力。 没必要和对方撕破脸。 那男人哼了一声,似乎对同为男人的秦耕耘颇为不屑:“大胆奴婢,你家当家的都没说话,伱竟敢僭越?啊!” 然后就被秋知荷隔空扇了一巴掌,冷冷地道:“对我夫君恭敬点。” “你......”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秋知荷,似乎对她这位当家的居然对自己的“奴婢”如此维护感到不可思议。 “秋知荷,能不能锤死他?” 旁边的锤子姑娘手痒了,举起锤子准备给这家伙来一下,这男人看到那巨大的锤子,终于屈服了: “我说,我说,我本是云纹山二当家的三房,可那四房和五房联手陷害我,二当家被他们蛊惑,把我赶出来了!” “我一個人跑进落仙林,不小心迷了路,看到这里居然有房屋,所以好奇来看看。” 秋知荷冷冷地道:“好奇就爬到屋顶偷看?” 那男人连忙摆手:“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二当家厌弃我,就是因为我不能满足她,我看您如此美貌,您的奴婢相貌平平,却能得您芳心,我想是不是他的技巧强劲,所以......所以想学一学。” “......”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几人却是一片安静。 良久,噗嗤,流苏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 “技巧强劲?哈哈哈,这话得问我家小姐啊!” 秋知荷的脸已经红得可以当长明灯了,司明兰眼波流转,咯咯笑道: “秋知荷,看你这样子,莫非你家男人真的如此强劲?” “强劲?”锤子姑娘看向秦耕耘,一脸跃跃欲试: “有我的锤子强劲吗?来试试!” 流苏和司明兰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秋知荷冷冷地道: “你们三个再多说一句,明日就别吃饭了。” 锤子姑娘一听立马规矩了,还带点着委屈:“耍棍的师父跑了,耍棍的也不和我比强劲,都是骗子!” 秦耕耘咳嗽一下,稍微驱散一点尴尬的气氛,对那男人问道: “这位三房道友,如此说来,你只是误打误撞才碰到了我们?” 男人瞥了他一眼,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种僭越主子的奴婢,秋知荷冷哼一声,他这才回答: “对,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二当家,身为妾室,就要努力讨当家的欢心,你房中术强劲,又得当家的独宠,自是不懂我这等失宠妾室的悲哀。” 这家伙说着说着还抹起了眼泪,还真有种梨花带雨的感觉。 “咦~~恶心!” 流苏受不了了,嫌恶地道: “女子都希望自己的夫君强大伟岸,能保护自己,你这种娘娘腔,当然不能得娘子欢心。” 秋知荷冷冷地道:“打扰我与夫君......休息,该死!” 说完素手一扬,那禁锢法阵竟裹挟着三房飞了起来,在皎洁的月光下,随着惨叫声越来越远,很快三房就消失不见。 流苏笑嘻嘻地道:“小姐你还是心软了,若是以前,这家伙肯定要被你大卸八块。” 秋知荷瞥了她一眼,转身走进木屋。 司明兰捂着嘴直笑,锤子姑娘摸着脑袋,一脸懵逼。 秦耕耘连忙朝她们摆手:“都散了吧!” 说完跟着秋知荷回到屋子,关上门,只见秋知荷正在画法阵。 她画了一个隔音法阵,又画了一个阻隔外面窥探的迷雾法阵,最后再加了一道防护法阵,这才放下手,回头看看秦耕耘。 “睡吧。” 说完脱了外衣,上床拉好被子,背对秦耕耘,看起来是真的要睡觉了。 秦耕耘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她。 秋知荷微微挣扎:“你做什么?” 秦耕耘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娘子,你画了这么多法阵,现在谁也打扰不了我们了。” 秋知荷冷冷地道:“谁说我画法阵是为了与你......与你那个的?我要睡了......唔?” 下一刻,她的话已经被秦耕耘用嘴堵了回去。 秋知荷气恼地抬手拍打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片刻后,秋知荷的小手不再拍打,反而圈住了秦耕耘的脖子。 良久,秦耕耘离开她的嘴唇,柔声道:“娘子,你今晚若确实不愿,那我们......唔......” 这一次,换作秦耕耘的话被两瓣樱桃红唇堵了回去。 一时间,满室皆春。 五百息后。 【夫妻感情+10】 【夫妻感情:80/100。夫妻感情阶段:心心相印,天堑横亘,再难寸进。加成:10】 【本次获得修行点:15】 【可用修行点:15】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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