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有人急了,我不说是谁!” 流苏笑嘻嘻地看着秋知荷,脸上带着得意。 秋知荷这才反应过来,这小蹄子竟是故意逗她的,若是以前,自己必不会上当。 但现在,一听别的女人居然想给秦耕耘生孩子,她立刻就急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哎呀呀,我还以为我们小姐真的是冰山一块,天生冰冷无情呢,没想到啊,冰山融化的这么快,嘎嘎嘎!啊!” 流苏在那儿得意地叫唤,然后就被秋知荷摁在床上,啪啪啪地打起了屁股。 “小姐我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卧房里传来凄惨的叫声,即便贴着隔音法阵也能听见,秦耕耘不禁目瞪口呆。 苏苏这么快就好了吗?胧灵眼果然是天赋异能,不可以常理揣度。 只是现在娘子和苏苏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等了许久,啪啪的声音终于消失,流苏也不叫了,片刻后,两个女人走出来。 秋知荷神情冰冷,丢下一句“你们继续修炼”就走回卧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秦耕耘看向流苏,只见她钗横鬓乱,脸颊绯红,似是刚刚经历了不可描述之事,秦耕耘问道: “苏苏,你没事吧?” 流苏抬手拢了拢凌乱的青丝,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很想我有事嘛?” 秦耕耘笑了:“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喂!”流苏气恼地道:“你这人怎么和小姐一样无情,不愧是两口子!” 秦耕耘见流苏恢复了跳脱活泼,便放下心来,认真地道: “苏苏,修炼前,我想与你谈谈。” 流苏见他表情认真,也不再吵闹,跟着他走进炼丹室坐下,秦耕耘问道: “苏苏,你可还有家人?” 流苏警惕地上下打量他,双手抱胸:“伱想干嘛?我可不做妾!” 秦耕耘摇头失笑:“你想哪儿去了?娘子已经跟我说了,你以后每次胧灵眼破境渡劫都需我相助,我不能轻易离开你,既然要一直生活在一起,我们俩的关系便需要理顺,否则你我都会尴尬,也让娘子为难。” 流苏也收了嬉闹,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秦耕耘道:“我想与你结拜为兄妹,这样以后我们就能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一起,你是我妹妹,知荷是你嫂子,我们便没有身份上的尴尬。” “既然要结拜兄妹,自然要告知你的家人,若你觉得需要,也可请你的家人前来一叙,办一个正式的结拜宴。” 流苏仔细看着秦耕耘,忽然笑起来: “你这家伙虽然又抠又弱,但行事倒也靠谱,小姐也不算是嫁错了人。” 秦耕耘道:“那你同意了?”biqubao.com 流苏切了一声:“谁要做你妹妹?要做也做小姐的妹妹,你最多是我姐夫而已!我才不要喊你哥,听着就恶心,咦~~” 流苏双手抱着肩膀一阵抖动,秦耕耘无语。 姐夫和哥哥不都是你长辈吗? 有什么区别? 流苏既然不愿,他也不强求,毕竟她做知荷的妹妹也是一样,只要三个人能有一個正常的关系,那就可以了。 当下秦耕耘和流苏继续修炼。 一个时辰后。 咔嚓,秦耕耘面前的一块灵髓碎裂,他的眼前随即出现虚幻文字: 【修为+7】 【修为:练气七层,8/4000】 秦耕耘一怔,之前苏苏助他修行时,吸收一块灵髓能提升5点,现在突然增加了2点,吸引一块灵髓竟能提升7点修为了! 想来是苏苏的胧灵眼破境,以及自己与苏苏融为一体后带来的收益。 只是不知自己与苏苏联手对敌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喂喂,你在回味什么?” 流苏不满的声音响起,秦耕耘愣了下,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方才两人修炼时,两人的灵力、神识、灵魂又自动融为了一体,两人都将对方的里里外外一览无遗。 流苏虽然跳脱豪放,但面对这种情形心里也有些别扭,见秦耕耘在那儿发愣,便以为他还在回味自己的身体。 秦耕耘连忙解释道:“苏苏你误会了,我在想其他人,与你无关。” “......”流苏瞪大眼睛,好家伙,刚把我看了个通通透透,现在就开始想别人了。 “花心大萝卜,大猪蹄子,渣男!” “苏苏你在说什么啊?来,我们继续修炼。” “谁要跟你修炼?哼!!” 五个时辰后。 酉时。 今日的第六块灵髓碎裂。 【修为+7】 【修为:练气七层,43/4000】 秦耕耘睁开眼睛,对流苏道:“苏苏,辛苦了。”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在过去的六个时辰中,他一次次地将人家小姑娘看了个通透。 流苏哼了一声,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秦耕耘安慰道:“苏苏,我看了你,你也看了我,我们俩扯平了,你不必气恼。” 流苏倏地一下跳起来:“混蛋,谁想看你了?” “吃饭。” 外面传来秋知荷的声音,流苏哼了一声,大步走出去,秦耕耘也跟着出去,微笑道: “娘子,今天吃什么菜啊?” 秋知荷不理他,坐下默默吃饭,流苏嘿嘿一笑,朝他做了个鬼脸,埋头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秦耕耘苦笑,这下好了,莫名其妙把家里两个女人都得罪了。 晚饭后是炼丹时间,依然是流苏给秦耕耘做药侍。 秦耕耘与丹符楼的佟掌柜约定了,两个月内就要交付20颗接续回魂丹和碎玉怒神丹。 是以每天的炼丹都不能耽搁。 不知是不是秦耕耘和流苏灵肉相连让炼丹效率提高,今晚的炼丹非常顺利,两个时辰就炼出了一颗三品丹药。 之前秦耕耘已经总共炼出了5颗接续回魂丹和5颗碎玉怒神丹,只是与常春子斗法时用了一颗怒神丹,还有9颗丹药。 剩下的原本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全部完成,现在效率提高,一个月之内就能交货了。 子时。 炼丹结束,今日流苏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秦耕耘走进卧房,秋知荷正闭目坐在床上。 他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揽着娘子,秋知荷倏地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修行吧。” 秦耕耘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看来娘子还在生气。 三百息后。 秦耕耘眼前出现了令人意外的虚幻文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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