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379为什么不能纵意一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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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呼啦一下把孟浩东围成了一个圈,一堆通红的新人把孟浩东围在中间,乐明挤在最里面,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平时可不容易见到这些大官,更别说合影了,这张照片很多人都盘算好了,找个镜框装起来就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这东西旺宅啊。
  只是有个别的外国人脸色难看,孟浩东周围人群那些笑脸是做不得假的,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怎么抹黑呀。
  华夏要是都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官,这个民族的崛起只是时间而已,太可怕了!
  “跨马游街”的队伍从市政府大门出发,沿着海川最核心的几条大街威风凛凛地向龙凤广场进发。
  因为,新娘子们都带着杀气!
  起初,新娘子们还有点羞涩,一个个低着头像是受了委屈,出门前长辈就反复交代了,女人嘛,矜持点好。
  但乐明不一样啊,京城长大的大妞啥场面没见过。
  这个婚礼有一半原因是郝刚专门为她和关小童办的,为什么要羞涩?为什么要矜持?
  再说了,海川谁认识我呀,羞涩给谁看?矜持给谁看?今天老娘就是女王,凤冠霞帔就在前面等着我呢。
  身边乐明的气场慢慢地开始强大,有点舍我其谁的霸气,还有点目空一切的杀气,关小童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一点,这是我那娇滴滴连油瓶都拿不动的老婆?
  关小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开始反思:这个婚结过,我还会是我吗?
  哪个女人不虚荣,趾高气扬的乐明给海川的新娘子们带来了莫大的鼓舞,看到街道上传来羡慕嫉妒的眼神,这些新娘子开心了。
  在我最美好的时光里,为什么不能纵意一把?
  学着乐明挥着手,唱着歌,还有的扭起了大秧歌,什么羞涩,什么矜持,早不知道跑到哪儿了。
  这可能是海川历史上最疯狂的一届新娘了。
  无论多远的路,总有到头的时候。
  傍晚时分,“跨马游街”的队伍终于来到了龙凤广场。
  车队解散,新人们步入休息室更衣,凤冠霞帔虽然好看,可不适合长途跋涉穿。
  接下来才是仪式的重点部分,婚礼。
  华夏古代婚礼程序是很复杂的,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必不可少。
  但现在社会生活节奏比古代快多了,很多传统的习惯和物品也发生了变化,所以现代人结婚把一些环节都省略了。
  比如纳彩、问名什么的都没有了,自由恋爱谁还需要媒人去问名字啊。
  还有纳征,集体婚礼本来主打的就是勤俭节约的名义,如果再来个彩礼环节,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婚礼内容经过如此简化,老唐就只好围绕“亲迎”这一个环节来做文章了。
  下午五点,太阳西落,晚霞漫天,喜庆的唢呐声中,集体婚礼开始了。
  风雨看台的前面本来遮挡着帷幕,现在徐徐拉开,露出了里面精心布置的婚礼现场。
  背景幕墙正上方盘绕着金龙彩凤,龙凤呈祥对应了龙凤广场的名头和今天婚礼的主题。
  正中间是巨大红双喜,鎏金的边框,显得富贵豪华。
  两个巨大的彩虹门竖在舞台的两侧,地面上大红地毯一直铺到了舞台楼梯下面。
  郝刚伸头仔细瞧了一下,彩虹门上有字,一个写着“琴瑟和谐”,另一个写着“百年好合”。
  郝刚捅捅李波:“你说新郎新娘等会从哪个门出来?”
  李波纳闷着,从哪个门出来不是一样,这有什么关系呢。m.biqubao.com
  但是郝刚问了,他也不好不应答:“这还有讲究?”
  “当然有,要不咱俩赌一下,你要是答错了,就把你不找女朋友的原因跟我说一下。你要是答对了,我带你去听张国荣的现场演唱。”
  郝刚诱惑着:“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哦。”
  李波伸出手,郝刚也伸出手,两人击掌之后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郝总,这次吃亏了,以后长点记性,俺们自信心也不是那么好打击的。”
  下午被郝刚打击后,李波一直在琢磨机会找场子呢。
  从哪个门出来,李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耽误他知道结果啊,琴瑟和谐门进,百年好合门出,这个程序等会还要他去指挥呢。
  郝刚忽视了李波参与过整个排练过程,他只想到去考李波文化常识,倒是忘了李波是知道答案的。
  愿赌服输,郝刚很干脆地把头扭向舞台。
  说话间,仪式开始了。
  两个主持人走上舞台,乌纱帽,紫袍玉带,都是古装打扮。
  郝刚一看,女的不认识,男的却是陆海峰。
  “怎么哪儿都有这家伙,还成专业主持人了啊。”郝刚笑呵呵地问道。
  “就陆海峰这张老脸,我都看厌了。”
  郝刚贬低着陆海峰,有个帅气的朋友,很多时候并不是好事,尤其是对于同性来说。
  “嘿嘿,这个主持人是给钱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海峰再怎么说也是咱自己兄弟不是嘛。”
  郝刚诧异道:“给钱?是谁想到的把婚庆搞成商业化运作的?”
  “怎么,这玩意会挣钱?”李波没想到郝刚反应那么大。
  “挣钱!花个十来万把这里搞搞,一月十几场,半年回本,一年翻番,你说赚钱不赚钱。”郝刚老神在在地指点着。
  李波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一年十万,我都想来干了。”
  郝刚笑着:“你要是辞职,我给你投钱,挣钱咱那一人一半。”
  李波一愣:“你别忽悠我,我就是说说,放着大老板不当,来干个体户,我有毛病!”
  陆海峰走上舞台中央,手举话筒:“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随着话音,舞台上出现了一对男女,举手投足之间演绎出帅哥美女初见的画面,男子一见钟情,女子掩面娇羞。
  女主持人接上话音:“爱情,有时候是可望而不可得。你奋力追寻,却忽然发现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
  “这女人是谁?”郝刚问道。
  “李晓露,剧团的。”李波介绍道,他整天和这些人待在一起,熟悉着呢。
  陆海峰和李晓露分开,慢慢走向舞台的角落,主画面留给了海川剧团的演员们。
  一首《蒹葭》吟诵结束,一个男女一见钟情的故事也被剧团的演员们讲完了。
  才子佳人,一见倾心,相思入骨。
  李波站起身对郝刚说:“你自己看吧,我下面有事得走了。”
  郝刚点点头。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陆海峰轻声吟诵的声音再次响起,舞台上换上了大宋朝东京汴梁城火树银花的元宵节场景。
  相思人蓦然相见,相思情激烈喷涌。
  李晓露充满魅惑的声音跟上:“我相信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在见到的第一次,就注定要羁绊一生,就注定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郝刚很佩服老唐的智慧,繁缛的古礼不可复制,但把古老的习俗表演出来这是可以的。
  现实中不能复制古礼,那就用戏剧来补充吧。
  纳彩、问名……这些环节不都有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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