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372李老班官运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所以,我和樊义山同志以及组织部门进行了商议,决定这个步子就从今天开始迈开。”
  “李振东同志在不在?”
  “袁书记,我在。”
  李老班从一个旮旯里站了起来,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郝刚心里就是一阵郁闷:这个老家伙刚才躲到哪儿了,自己一进来就找他,结果愣是没发现。
  难道李老班故意躲着我的?不至于吧。
  郝刚不知道袁增可刚才说了一堆话和李老班有什么关系,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袁书记代表组织表态肯定是有原因的。
  “李振东同志大学毕业时放弃优渥的工作环境来到海川,支援我们的教育事业。到了海川之后,任劳任怨,千方百计为海川的教育发展献计献策,拿出了一整套的提高教育质量的方案。”
  郝刚琢磨了一下,袁增可说的应该是指李老班大学毕业没选择外交官这事,但这事袁增可怎么知道的?
  后一件应该就是指复习资料的事了,复习资料的使用对于提高海川的高考升学率确实是个宝贝,袁增可没好意思直说复习资料,而是换了个“教育方案”的说法。
  郝刚觉得挺有意思,华夏的语言太丰富了。
  “而且,李振东同志在教书育人的能力上也是可圈可点的,我们海川学生在国家级大赛上今年实现零的突破,这个学生就是李老师班上的吧。”
  郝刚精神一震,袁增可提到自己了,不过为什么不表扬我,而要转弯抹角地表扬李老班啊。
  “报告袁书记,这个学生叫郝刚,是我们高二六班的,哦!现在是高三六班了。”
  李老班看来还是有点紧张的,激动之下把班级说错了。
  华夏人讲究母凭子贵,当然也不避讳师傅沾徒弟的光,郝刚出了成绩,李老班与有荣焉。
  弟子的荣誉也是他的荣誉,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老师吃的就是这行饭。
  袁增可朝郝刚的方向看了一眼,郝刚坐在哪儿,他一进来就看见了。
  不过袁增可没有像郝刚想象的那样把郝刚拎出来“解剖”一下,可能是不想让这个家伙太得意,而是接着说:“像李振东同志这样的优秀人才,我们海川就要大力培养,要敢于使用,大胆提拔。”
  郝刚一怔:大胆提拔!
  这信息量不小啊,李老班官运来了?
  “我看海川一中规模越来越大,也需要增强管理力量,完全可以让李振东同志做个副校长试试嘛,教育局的同志研究下,报个方案过来。”
  毛局长脸上泛起了油光,褶子开始向鼻子眼睛处堆积,虽然提拔的是李老班,但成绩是他毛局长的啊。
  不管是海川一中还是李振东,都是他曾经的部下、他的兵,提拔李振东,其实也是对他老毛的一种肯定啊。
  毛局长转头对跟在身边的办公室人员交代:“马上通知下去,等大会结束后,跟着就召开局党委会议,讨论李振东同志的提拔问题。”
  快刀斩乱麻也罢,趁热打铁也罢,先把李振东的副校长弄妥当了,这是市委交给的任务。
  “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职务只是奉献的一个平台,无论在哪个平台上,我都会尽心尽力工作的。”
  李老班话说得很好听,但“无论哪个平台”这个用词充分表明了他对这个副校长职位的渴望,送到手的官,不要白不要。
  我都那么努力了,为什么不要?
  郝刚心中一喜,李老班升官了!这倒是在上一世没有过的新变化。
  上一世直到去世,李老班也就是个年级组长。
  到了海川一中副校长的位置上,李老班可以发展的空间就大多了,他的一些教育理念也有了表达和实施的可能。
  也许,一颗教育新星就在这个大会上升起了。
  也许,华夏未来的教育又会多出了一种正义的声音。
  也许,毒教材不会再有生根发芽的土壤了,
  也许,大街上不会还有人不知道我们国家成立于哪一年。
  ……
  未来有无数种可能,不管哪种可能都比李老班默默无闻要好得多。
  郝刚默默地望了李老班一眼,得想办法强制他戒烟了,大好的前途可不能毁在烟灰中。
  袁增可讲完话走了下来,接着上场的是一组歌舞。
  海川音乐节来的人太多了,没有太大名气的还真找不到出台的机会,能在庆祝教师节大会上露个脸,也算不虚此行了。
  回去对人说,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声称:我在海川也表演了。
  歌舞之后,陆海峰走上台来,依然是龙行虎步,气势森然,这家伙的卖相没的说。
  郝刚悄悄琢磨,这家伙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能不能看上姚蜜啊。
  当年为了郝刚一句戏言可是连大哥都要喊出来的。
  “刚才袁书记提到了海川今年实现了学生国家级大赛零的突破,我是真的羡慕啊。都是学生,人家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不像我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陆海峰自嘲几句,把现场气氛调和了一下,然后宣布:“请奥数国赛二等奖获得者、海川一中高三六班郝刚同学上台领奖。”
  “请海川教育局毛局长上台为郝刚同学颁奖。”
  第一个颁奖项目就是郝刚的,这出乎郝刚的预料,一般来说,这第一个奖应该是分量最重的卓越教育工作者或者优秀校长之类的。
  但是陆海峰既然宣布了,那就上呗,哪怕错也是陆海峰的错,跟他郝刚没有关系的。
  郝刚站起来,“蹬!蹬!蹬!”朝台上快速走去,他可不能像胖胖的毛局长那样慢腾腾的。
  和身体无关,这是态度问题。
  毛局长脸上都要笑开了花,不管是高考还是竞赛,哪样好事都离不开郝刚,这郝刚是自己的福星啊。
  递过奖状和奖金,毛局长热情地握着郝刚的手:“郝刚,继续努力!”
  “谢谢毛局长。”郝刚很得体地迎合着。
  “你别走啊,马上有惊喜。”毛局长神秘地提示着。
  惊喜!我能上来领奖状、拿奖金已经足够惊喜了,谁能想到考试还能考出钱来啊。
  郝刚摸着厚厚的红包,估摸着有几百块,普通老百姓辛苦劳作一年又能收获几个几百块。
  “书中自有黄金屋”,古人诚不欺我也。
  毛局长所说的惊喜,不会是那下一句“书中自有颜如玉”吧。
  郝刚目送毛局长蹒跚着离开,一个人傻呆呆地站在舞台上面胡思乱想。
  音乐声响起,悦耳的女声从后台传来。
  郝刚猛然回头,“颜如玉”来了!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
  哇,胡静!
  果然是容颜如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198/689399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