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317带着你那些老伙计挣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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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李老班和于老师在一起“勾心斗角”的时候,郝刚带着章华东和颜霞其实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小面馆里。
  元月自然要跟着的,地方就是她挑的。
  今天章华东利用“职务之便”让郝刚逃了“劳役”,郝刚当然要投桃报李表示一下,学生之间吗,一顿面足矣。
  这里面是不是郝刚自愿请客的就不好说了,反正元月和颜霞是欢天喜地的,擦桌子、拿筷子,闹腾得很。
  面馆里现在人不多,面煮得也很快,阳春面加个鸡蛋香得很。
  颜霞心安理得扒拉着碗里的面条,还不时瞟向郝刚。
  吃郝刚一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前面欠他的人情太多了,也不差这一碗面条,要说回报,就算是以身相许……
  颜霞微红着脸偷看了元月一眼,哎!元月也不愿意啊。
  两年过去,章华东成熟了许多,微微冒出的胡子显示出这个大男孩正在向成熟过渡。
  和郝刚做同学,章华东认为是自己的幸运,和郝刚拉好关系,更是章华东努力追求的事,谁不希望和强者做朋友呢?
  又不是竞争关系。
  “郝刚,你说我将来朝哪个专业方向发展好呢?”章华东一边秃噜着面条,一边问道。
  郝刚停下筷子想了想:“搞技术是最理想的方向,但对于你其实更适合搞管理。”
  章华东疑惑的自语:“搞管理?”
  郝刚笑笑,进一步解释:“就是当官。”
  章华东也笑了,不自信地说:“我是当官的料?”
  郝刚安慰道:“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班长不当干部,上学时的班长以后十有八九都会是干部。”
  “哦。”章华东轻轻地应了一声。
  “放心,以后我会帮你的,谁让我们同学一场呢,最起码你当官,我还放心点,你这人吧,让你坏都不知道怎么去坏。”
  章华东尴尬地笑笑,郝刚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奖呢还是警醒。
  颜霞打断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别谈那么远了,先考上大学再说。胡静师姐今年该高考了,她没问题吧。”
  元月搭话:“没问题的,她是特招,只要文化及格,就进中央音乐学院,现在正忙着复习呢。”
  元月和胡静是有交流的,鸿雁传书,往来不断。
  自从元月和胡静有了书信往来之后,郝刚就再也没接到胡静的来信了,有什么话,跟元月说一样,反正元月也会跟郝刚讲的。
  “师姐跟我说了,她没能报名参加今年的青歌赛,说什么条件不够,她都没敢跟你说。”元月补了一句。
  “青歌赛很重要?”章华东问了一句,颜霞和章华东都不知道青歌赛的事。
  “怎么说呢,仅次于高考吧。”郝刚含糊地解释了一下。
  是不是仅次于高考,这就是环境的事了,现阶段对于胡静来说是高考比青歌赛重要,但以后环境变了,青歌赛三等奖就是拿博士学位也不换的。
  “那还是专心参加高考,考上了再参加青歌赛也不迟,师姐上大学也才20岁呢。”颜霞很老成地给了点意见。
  三人都点点头。
  两年后胡静才21岁,到时候带着大学生的光环和更深厚的功底,也许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师姐到时候肯定会回来的吧?”章华东眼含着期待,他说的是音乐节。
  元月回答:“当然回来,我们海川就这么一个大明星,她敢不回来撑场子!”
  颜霞很狗腿地帮腔点着头。
  元月说得很霸气,她和颜霞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和勇气。
  郝刚看了下元月,有点好笑,“我们海川”,你才来海川几天啊。
  面馆老板伸头过来:“几位同学,你们说的是咱一中的胡静要回来吗?”
  偷听别人谈话是不礼貌的行为,但郝刚几人心中一点也没有不满的感觉,就冲面馆老板那一句“咱一中”,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是啊,咱一中的大明星哪能不给咱海川撑场子,当然要回来。”章华东信誓旦旦地回答,有郝刚在,他敢这么说话。
  “那,那……”面馆老板支支吾吾想说什么。
  “那能不能让她再来咱家面馆吃碗面,她一定吃过我家的面。”老板很肯定。
  郝刚打量了一下面馆,门面不大,但很干净,这也是他们几个选择在这里吃饭的原因,元月可不愿意在脏兮兮的地方用餐。
  老旧的房屋是典型的海川风格,屋里的墙上还挂着一把油光水滑的二胡,郝刚有了个主意。
  “老板,你也喜欢追星啊。”郝刚打趣道。
  “什么追星,就是喜欢音乐呗,从小就好这一口。我跟你说啊,当年我可是工宣队主力成员呢。”
  老板很健谈,话匣子一打开,就源源不断地吹嘘起来。
  做小买卖的,没点口才还真别想吃这行饭,垒起七星灶、迎接八方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基本功。
  老板谈到兴起,伸手把二胡摘了下来,非要证明自己当年确实是工宣队的主力。
  一曲《空山鸟语》,倒也有模有样,虽然片面追求拟音技法突出声音效果,但总体来说的确算得上民间高手了。
  正是晚饭时间,除了郝刚这一桌,其他的桌上这一会也是坐满了客人,听到老板在表演,一起轰然叫好。
  老板极为得意,一个劲地追问郝刚:“怎么样,还行吧。”
  郝刚笑笑:“二胡不错。”
  老板看了看手中的宝贝:“这把二胡是我当年花了一年工资买的,当然不错,我不是问这个。”
  郝刚还是笑笑:“哦,听的人挺多。”
  老板急了,店里确实人挺多,但他要听的回答不是这个:“我是想问我的技术还可以吧。”
  “可以,可以,你是不是先把这几碗面给客人送过去。”老板娘在灶台上咆哮着。
  老板很不情愿地跑过去端碗,一边还不忘了嘱咐:“别走啊,我马上回来。”
  元月憋不住一手捂着嘴大笑起来,一手拉着郝刚的胳膊指责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坏啊。”
  颜霞也是风情万种地白了郝刚一眼:“说句恭维的话那么难吗?”
  只有章华东傻傻地问道:“郝刚说错了吗?”
  郝刚心里嘀咕:元月这丫头现在越来越大胆了,颜霞无所谓,但章华东还在跟前呢。
  于是一边把元月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扯下来,一边检讨:“好,好,你们都是好人,等会他回来,我就拼命表扬他。”
  安顿安好了几桌客人,老板果然屁颠颠地又跑来了。
  没等老板再度自夸,郝刚赶紧先出声:“老板啊,你说你在工宣队呆过,当年你那帮老伙计现在都干啥。”
  老板没好气地指着角落里一个老人:“干啥?跟那个差不多,闲着呗。”
  角落里老人衣着寒酸,端着个面碗,朝这边嘿嘿笑着,手里还在打着拍子,似乎刚才的二胡声还在萦绕。
  郝刚点点头,这是真的音乐爱好者,别管技术怎么样,这股热情不输任何人。
  “老板,想不想带着你那些老伙计挣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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