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1986_274用的老熟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些钱你打算怎么用?”叶金问道。
  郝刚想了想:“光华职业技术学校没有冠上士林的名字,就是不想和士林集团裹在一起,这是留给干妈自己的事业。”
  李光华放弃了局长的高位进入士林集团,郝刚也不想亏待了她,谁让她对自己好呢。
  叶金没好气地瞅了郝刚一眼,“你把你干妈弄过去搞学校了,谁来伺候我?”
  郝刚一愣,他倒没想到这个茬,叶金吃醋了!
  郝刚犹豫着说:“要不……学校改名叫金华职业技术学校?”
  “定下来的名字,不要随便更改。”叶金很坚定地否决了。
  其实叶金倒是挺心动,但是想到李光华“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马上收回了不切实际的想法,为了后院安宁,还是不改了吧。
  郝刚从善如流:“行,不改就不改,建设学校的资金就从国库券的盈利里出,这钱是我自己的,不关士林集团的事。”
  叶金一愣:“你到底挣了多少钱?”
  建设一个学校最少也得几百万,郝刚轻描淡写地就说从国库券盈利里划拨,什么国库券这么赚钱?
  “至少几百万,也许……上千万也可能。”郝刚犹豫着说,他也不知道能挣多少,毕竟这里面随机性很大。
  叶金“腾”地站起来,“多少?”
  郝刚不解地回答:“几百万吧,怎么啦?”
  “你不怕出事啊?”叶金有些急躁。
  他一直认为郝刚闹着玩似的买个几万几十万的玩玩,谁知道这家伙砸进去几百万。
  “不会吧,现在买卖不犯法了啊。”郝刚心里有数,语气很安然。
  “政策是政策,执行是执行,很多时候政策出台到落实是要有一段适应时间的,在这段时间里是黑是白说不清的。”叶金说得在理,郝刚也犹豫起来。
  这要真是遇到岩石脑袋办事员,还真能出现这个局面。
  “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叶金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叶金在打电话,郝刚的脑袋也没闲着,一直在海川顺风顺水的他,无意识地忽略了很多这个时代的特点。
  改革虽然是时代的扛旗者,但保守思想并不是没有自己的地盘。
  所谓保守,保的是固有利益,所以在很多人、很多地方,保守才是最根深蒂固的力量。
  现在郝刚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走得太急了,就像退潮时追逐海水的孩子。
  如果随着潮水一步步向前,脚下踩的都是踏实的沙滩,但是想跑得快点,就会钻进浩瀚的海水,也许一个大浪过来就打得粉身碎骨了。
  按部就班是最坚实的做法,但重生回来,就像看不惯笨重的大哥大一样,他有那个耐心按部就班吗?
  “情况不是很糟,上边的态度很明确,这个行为不犯法。但是下边怎么执行就不好说了,你还是要考虑得细致一点。”
  叶金打完了电话,和郝刚说话的口气也平缓下来。
  只要不犯法,事情就好办,只应付下边人,手段多得很。
  郝刚也松了一口气,尽管明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没有确切的消息之前,还是有顾忌的。
  “我知道了。”郝刚答应道。
  “干爸,借你电话用用。”
  叶金眼一翻,“你不是瞧不起这大砖头吗?”
  郝刚讪讪地陪着笑脸:“这不是不想朝你办公桌前跑吗,怕影响你办公。”
  叶金撇着嘴:影响我办公?你一天跑八回,哪一回你考虑影响我办公了?
  但还是伸手把大哥大递了过来。
  郝刚接过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往外走。
  叶金很稀奇:“呦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了,啥事情还需要避着我的?”
  “老年人不懂就不要乱说话,移动电话要移动着打!”郝刚脚步不停,一边讽刺叶金一边朝外边走去。
  “陈局啊,……”郝刚找的是陈副局长。
  关小童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得到郝刚的指令后,老三带着十几个兄弟把运到沪市的国库券拉了出来。
  要说华夏谁最有钱,沪市当仁不让,虽然国库券自由买卖开放了不少城市,但要说谁出价最高,沪市还是当仁不让。
  郝刚出手,当然选择在沪市。
  眼看着一摞摞的花纸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摞摞的钞票,一群人都傻了,下面怎么办?
  大家都看向关小童,在这里关经理说了算。
  关小童还算镇定,毕竟心里事先有答案。
  “老三,咱们先把钱带回去,剩余没兑换完的东西也带回去,明天再来。”
  老三应了一声。
  关小童他们带来的国库券有点多,银行准备的现金不够了,想来银行也没想到第一天就有人会兑换那么多。
  银行的工作人员揉着酸胀的手腕,羡慕地看着这一伙剽悍的汉子,几个女孩子眼里的粉色星星差点飞了出来。
  今天一下午就忙乎这一家客户了,几十万的现金要一张张地数过来的,谁都没想到数钱数到手抽筋这事会被她们遇到。
  “明天我们还来,数量比今天还要多。”关小童对银行负责人特意交代了一句。
  手里的国库券不能一次性出完,这是郝刚交代的,既防止上边盯着,也想看行情发展适当多赚点。
  只是郝刚没想到,几十年后随便一个城里人都能拿出来的几十万,在今天是多么的刺眼。
  关小童还在兑换的时候,相关信息就被有心人报送到了更高层的桌上。
  银行经理陪着笑脸:“关经理,其实你们的现金可以存在我们银行的,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来取,省得你们来来回回带着担风险。”
  关小童想了想:“何经理,不瞒你说,这笔钱我们有用,明天的钱倒是可以存在你这里的。”
  何经理大喜:“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她们几个陪着。”biqubao.com
  何经理说笑中把手指向几个一脸期望的姑娘。
  关小童咽口唾沫,推辞道:“改天啊,今天不行,等忙完了这几天,我请你们吃饭,这几天还要麻烦你们的。”
  互相客气,皆大欢喜,互相盼望,各有所想。
  关小童带着一群羞涩的汉子离开了银行,姑娘们水汪汪的大眼睛实在不是这群刚从部队出来的小伙子能抵挡的。
  出了银行,关小童神色冷然:“三哥。”
  “啥事,关经理。”
  在人前,老三还是很注意维护关小童的权威的,李波不知道提醒了多少回了,从草莽变成士绅,不是钱多了就行的,更多的是思想、行为和视野要变的。
  “你带着四个兄弟保护现金去田村,我和其他人就住在这附近。”
  老三点点头,有他和第一批的四个人,保护这些东西足够了,沪市是大城市,不是山野丛林。
  关小童和其他人都是放在明面上的幌子,一群人中少了几个,不是特别注意发现不了。
  在收国库券的时候,这招他们俩用的老熟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198/689397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