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胡静絮絮叨叨向郝刚说着专辑发行的事,并且神神秘秘地向郝刚伸出几个手指头。 现在就有几十万小金库了,那是妥妥的小富婆啊。 郝刚鄙视地看着胡静白皙的手指,就这么点资产也敢在哥的面前炫耀! 刘欢的话就正式多了。 年龄差得有点大,刘欢虽然心里无比激动,但面上该端着还得端着。 专辑发行并不是一帆风顺的,磕磕绊绊遇到不少麻烦,好在闯过来了,也闯出了好大的名气。 胡静的《校园民谣》和刘欢的《黄土高坡》,是现在华夏乐坛最流行的两种风格,霸占了华夏所有的荧屏和广播。 大学音乐课堂上,这两个专辑也是被反复地研究和欣赏,表扬的很多,挑刺的也不少。 挑刺最多的集中在两个方面。 一种声音指责抄袭。 这是难免的,郝刚在拿出歌曲的时候就想到了,擦边球总是要承担风险的。 现在西北风正是喷薄欲出的关口,郝刚选择的歌曲都在那些名家的歌本和头脑里放着,比如《信天游》,现在郝刚提前把它推向市场,难免会让那些原创作者感到失落。 顾教授已经给郝刚提出了警告,但郝刚不以为意,不就侵权嘛,道歉就是了。 想打出名气,创造话题是不二法宝,这机会找都找不到。 大不了,也让刘欢学着胡静在各个场合向这些人致敬,侵犯了你的利益都是因为你的作品太好了,我认错不行吗,交出经济利益就是了。 唱你的歌,给你挣钱,给你扬名,还不好啊,都是混音乐圈子的,这点面子还要给的。 郝刚本意就不是为了经济利益,他要的是旗下歌手的名气,名气出来了,经济利益可以放弃。 郝刚对这些引领一时风骚的创作者还是非常尊敬的,有机会拢到自己旗下也未尝不可,有自己后面几十年的经验,这些人也许会有更大的成就。 引领世界流行风,音乐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种,华夏缺少小泽、缺少巴赫啊,郝刚太希望这些人能站起来了。 再说了,随着士林传媒的好歌逐步推出,谁抄谁的以后还说不清呢。 至于那些非要死磕的,接着就是了,反正不会把刘欢被逮进去的。 另一种人抨击的就是风格了,歌太土。 说什么民谣不是民谣,摇滚不是摇滚,既没有升华华夏传统元素,也没有吸收港台流行元素。 就是个乡下小姑娘化妆,土的要命还自觉漂亮。 对这个评价郝刚只能笑笑。 华夏有一些人就见不得别人好,看到别人风光总感觉自己有点亏。 我一个种粮食的关你研究臭氧层的什么事,我一个唱歌的关你卖房子的什么事,可结果偏偏就是这些卖房子的、研究臭氧层的非要管管人家种地的、唱歌的规矩。 想管你就管吧。 这才到哪儿,以后需要你们挑刺的地方多着呢,我可以供住了歌曲给你们挑。 刘欢发完了牢骚,开始心平气和地喝酒吃菜,名气有了,钱赚到了,麻烦被老板接过去了,不喝酒吃菜还能干什么。 王金花带着几个小姑娘眼巴巴瞧着郝刚,这几个怎么安排? 小莹莹、大静静,这都是宝贝啊,可不能给闲着了! “王总,你手里到底有多少人了,都给我说说,我也好有思想准备。”biqubao.com 郝刚有点怕了,王金花这是自带火眼金睛,走哪儿都能发现人才,这是好事。 可要是华夏的人才都给她网罗来了,任凭郝刚满腹的复印材料也不够这些人薅的啊。 “也不多,还有两个男的,今天没带来。” 郝刚松了口气,就这几个,还能应付得过来。 “不过,我觉得有士林传媒要想发展,还得从影视上面发力。”王金花不愧是传媒行业的天选之子,看问题的眼光就是精准。 牛汣来了精神,影视,那是我的地盘啊! 郝刚一直不重视,搞得我都快抬不起头了。 还是自己老婆贴心,知道给我争点权益。 “影视音乐不分家,我觉得得把影视音乐整合起来,胡静和岗岗她们不能一条腿走路,还得有影视明星的身份。” 牛汣愣了,王金花你这不是想给我争权,你这是想夺权啊! 人家都是胳膊肘不朝外弯,你倒好,先来个窝里反。 郝刚认真地想了一想:“我也有这个打算,你先考虑一下,怎么把影视音乐这一摊子整合起来。” “至于岗岗这几个人,选歌的事我来办,做演员的事你来办,先找几个角色演演,必要时可以投点钱。” 王金花激动了,郝刚真够意思,这权利放的,开心。 再瞅瞅牛汣,等我再干出来点成绩,这个家看谁说了算! “牛哥,你不愿意?”郝刚看着愁眉苦脸的牛汣,打趣地问。 “愿意愿意。”牛汣敢说不愿意吗,胳膊上的肉还在隐隐作疼呢。 “最迟年底,等我抽出资金,我会考虑收购一家港城影视,到时候我们以港城影视为皮,以京城各大学力量为骨,大干一场。王总,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王金花眉开眼笑:“郝总,你瞧好吧!” 牛汣恹吧吧地说:“那我干啥?” “当老总啊,你还准备把王总累死啊。”论拿总,牛汣还是一流的。 王金花娇滴滴朝牛汣一笑,嗲着声音:“牛总,还请你多照顾啦。” 牛汣开始眉开眼笑,桌上其他人头皮都要炸了,郝刚怒斥:“这些话回家去说,不要把蓓蓓带坏了。” 叶蓓仰着脸对郝刚说:“哥哥,我听不懂,他带不坏我。” 好吧,你不懂。 杨玉莹桃花眼崇拜地看着郝刚,弄得郝刚很不好意思:“岗岗啊,你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杨玉莹脸一红,是不是自己表现太肤浅了,小心思都让人看出来了啊。 “你适合走玉女路线,无论是声音还是人设都要突出一个‘甜’字,甜死人的那种。” 郝刚接着说的话,让杨玉莹开始变得坦然,也郑重起来了。 杨玉莹明白了为什么一桌子大人物都对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大男孩言听计从了,人家是肚里真有货,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路子点得明明白白。 自己就是个甜妞,从小到大,从声音形象到性格爱好,都像水果糖一样。 “这首歌你唱唱看。” 郝刚轻轻哼出:“让我轻轻的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大家皱起了眉头。 杨玉莹眼睛亮了,跟着就哼出了声:“让我轻轻的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大伙的眉头这才松开,刚吃完中药,幸好能喝口糖水漱漱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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