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很是窝火,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模样,于心不忍地说道:“我说了,我是因为我自己的身体,不愿意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杨婉莹大叫了一声,喋喋不休地说道,随后又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啊……我不在乎,不在乎,风哥,我真的不在乎……呜呜……”
我很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其实我有点虚伪,我还有一些原因我没有说出来。
我记恨她当初不辞而别!
我记恨她,让我喜欢上了她,然后她却对我不屑一顾,为了一点金钱投入别人的怀抱。
原本她不辞而别对于我来说是可以原谅的,但是她让我喜欢上她以后,我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禁脔。
可偏偏她却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就好像给我戴了一顶绿帽。
这是我无法容忍的,或许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我的思想依旧很传统,哪怕现在处于传统解放的边缘,我也仍然难以接受这样的事情。
因此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便成为了我思想上对她的包袱。
介于这个包袱的限制,让我无法给她更多的东西。
现在还能成为好朋友,还能拿钱给她开店,让她有正当的事业,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让步了。
杨婉莹趴在桌上哭了好久,我都没有心软,没有给她一个拥抱,只是轻巧地递了两张纸巾过去。
或许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会令她特别的寒心。
但是这也是我想要的一种距离吧!
我不想她全身心都在我这里,她应该出去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会发现这个世上并不是只有我一棵适合她栖息的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她的这一番发泄到达了尾声一般。
我的心情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心想着这一刻即将结束了。
这时,我却见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然后看着我。
她的目光里不再是柔情,多了一缕陌生、一丝冰冷。
这目光投射在我的身上,让我很不舒服,仿佛置身冰窖。
她的嘴唇微动,十分冷淡地说道:“那我们是永远不可能了吗?”
我感受着她的改变,忽然有些害怕了,就好像被毒蛇给瞄上了一般。
她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再次说了一句:
“不说话,就是认可我的话么?”
我很紧张,很惶恐、很害怕,我想增加一点温度,于是说道:“除非我能确认我的身体正常,不会给你带来伤害、能够生育下一代!”
虽然我的话还是很坚决,但是里面也算是有一丝机会的意思。
杨婉莹斩钉截铁地说道:“好!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的身体正常!”
杨婉莹说完,脸色便恢复如初,依旧是当初那样一个灵动、俏皮可爱的模样。
见此,我心里的石头终于到底了。不过杨婉莹不知道的是,我身上的病毒永远无法驱逐。因为这病毒融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相当于我本身就属于这一物种了。
杨婉莹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说道:“风哥,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这……”
“没事的,那晚我就偷偷亲你了!而且我们经常一起吃饭,也没见你传染病毒给我呀!”
“我……”
“我们以前不也亲亲了吗!你不是还和你养的小媳妇也亲亲了吗!还有那个什么紫涵的也什么都做了吧!”
“我觉得还是等我好了再说吧!”
“你是不是又嫌弃我了?你放心,我只亲过你!就算那个,都过去一年了,洗了无数次了,早也洗干净了。”
“我没有嫌弃你!我是不确认自己的身体!”
“风哥,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乖,听话好不好,我不会得寸进尺的。”
“呃……”
我张了张嘴,好想说‘不是你会不会得寸进尺的事,而是我虽然有病毒,但是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也有需求的,你踏马给我搞出火来,我怎么灭火啊!’
杨婉莹奋力地将餐桌推开了一些,随后坐在了我的腿上,搂着我的脖子,撅着嘴说道:“嗯!怎么样嘛?”
我看着她性感粉嫩的红唇,顿时就有点把持不住。
“咕……”
喉咙里不适适宜地传来了一声声响。
“嘻嘻!我来咯!”
我手足无措地,紧张地看着她,就见着一个红唇对着我贴了过来。
我好想扭头回避,可是已经大半年没碰过女人的我,这刻却又多么的期待。至于之前那些所有的理由、借口全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唔……”
初吻是盖章!
再吻就是香!
我的脑子里一片迷糊!
迷糊归迷糊!
但是却不舍。
恍然间我看见一条鱼儿在水里自由自在的游着,只见时而它左摇右晃,时而如游龙摆尾……
忽然又出现了一条鱼儿来,它围绕着之前那条鱼儿一会儿转圈,一会儿在前挑逗、一会儿在后面追赶……
情欲令血脉偾张,它支配着大脑、支配着手足。
原本闲着的手儿也不在空闲,指向了高山、指向了低谷……
屋内的喘息声越来越强烈,让我觉得都快要背气了。
杨婉莹抿了一下意犹未尽的嘴唇,喘着粗气说道:“风哥,怎么了?”
我看着餐桌之上一片狼藉的碗筷以及食物残余说道:“我要去洗碗了!”
杨婉莹捧着我的脸说道:“不去!我要一次好好爱个够,免得没有下次的机会了。”
“呃……”
我掰开她的手,指了指身下,说道:“别玩了,它会很难受的。”
“风哥,要是你想却又害怕的话,我去买几套防护服好不好?”
“呃……”
我怎么引火烧身了,怎么突然给她点领悟了。
杨婉莹说干就干,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着装,便往外面跑。她一边跑,还一边说道:“风哥,你等着哟!我很快就回来!”
我赶紧起身,追了过去,将她拉住了。
“风哥,你拉我干嘛?哦,是要告诉我需要什么型号的吗?”.
我朝着她瞪了瞪眼,随后用手轻轻地拍在了她的脑瓜子上,并说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忘记了吗?我说了等我身体好了才行的!”
“可是穿上防护服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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