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自诩虽然暂时天赋平平,但有属性面板的帮助,他在修行上并不能以普通的常理来衡量。就单单他可以“一心多用”就绝对不是天赋可以局限他潜力的了。 更何况《养气诀》在身,白浪只要不断了修行,他越往后,修行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也会越来越容易。但时间跨度却是不会太短。再快也得往三五年甚至更远的看。 白浪自己倒是一点也不急,他的眼光本就是刀馆,至少目前他靠着手里的本事和还算过得去的头脑,继续混还是没问题的。 可谁料一颗万万没有想到的灵石打破了白浪的自我认识,也让他的修行大变了模样。 用《小周天入门两篇》里关于灵石的说法来讲:灵石,天地之钟秀,修行之瑰宝。 没错,篇幅里就是将灵石说成是炼气士修行的瑰宝。而对这个说法白浪是赞同的,甚至深有体会。 最开始接触黄义的时候他就是在意《小周天入门两篇》里对灵石的描述,好奇灵石哪里来的,好奇黄义又在灵石的来路上扮演什么角色,更好奇黄义能得到灵石他是不是以后还能有机会得到这种被称为瑰宝的消耗品。 后来黄义身死,白浪也体会了灵石为何是瑰宝的原因。 区区10%的灵石内灵气消耗,直接就将白浪往日辛辛苦苦慢慢悠悠的修行速度推到了一个他觉得堪称“狂飙”的状况上来。并且灵石内的灵气与正常开始法门吸纳摄取的灵气质量上是一样的,甚至细品还比白浪如今修为摄取的灵气更精纯。biqubao.com 带来的变化也不仅仅只是炼气士方方面面的提升,武学方面更是一日千里。连带着把《养气诀》也狠狠的往前拽了一大截。 这一切都是在此之前白浪怎么也没预料到的。 可以说是天上掉馅饼,一口就是大补。让他自己都没想过会在短短两月余再一次进阶,直接踏入七品武者行列。 这件事要是扬出去,白浪好歹在刀馆里得挂一个“天才”的名声,必成出头椽子,搞不好还得被有心人反复琢磨。这对白浪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好在属性面板将一切都数据化,失去了大部分的外在表象。若白浪不跟人全力杀伐,他此时已经七品武者的消息并不会被人察觉去。 如此能拖多久便是多久。至少目前他自己看不到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跟人全力杀伐。 因为晚上没有在钱坊守到最后,所以白浪一般会在上午就去钱坊里转转。露個面,同时听听王兵关于刮肠仔那边的情况。 中午白浪拒绝了王兵的请酒,买了一只烧鹅,还提了一坛子五斤的老酒,去了东城,找了一家大肉面馆。 整个永川城里就这一家面馆不是面摊,并且卖的面条不比一般的小酒馆里卖的炒菜烧菜便宜。其原因就在这“大肉”二字上。 人头一般大小的海碗,里面劲道的面条,浓浓的肉骨汤,再配上两坨小儿拳头大的肥瘦相间的焖肉,最后淋上辣油,那香味儿白浪一口气能干上两碗。 大肉面馆也是白浪当街游子的时候少有的牙祭。每个月会跟周东来这边吃上一次。 提着酒带着烧鹅进面馆这本是不行的,开馆子的一般不欢迎外食进来。一来怕吃出毛病怪自家。二来耽误自家买卖。 可这一条对挂着铜牌,别着短刀的白浪无关。门口的小儿甚至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殷勤的喊着“白爷”。 白浪摆了摆手,小面馆不大,站在门口便能看个通透。正好小二的招呼声让里面角落里一人抬起头来。 “东哥。” “不去跟你们钱坊的人打堆,来找我干嘛?”周东朝小儿要了空碗,装上白浪带来的烧鹅,还喊了酒碗,跟白浪一起就在面馆里把东西都张罗上了。顺便还帮白浪喊了一碗招牌大肉面。 “都捋顺了,跟东哥吃面想问问东哥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 “哟呵?还安排?怎么?你还要请我喝花酒不成?”周东唆了一大口面,咽下之后哈哈笑着指了指白浪。 谁知白浪真就点头,说:“以前不是说等我有钱了就请东哥去喝花酒吗?东哥去不去?” “啥?真请?” “真请!” “啧啧,都说你们钱坊的人油水最足。如今看来果不其然。你这才去两月多吧?就有本事请我喝花酒了。刀馆里也是不同地方不同命呢!”周东惊讶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起来,捧着碗一口面一口肉,时不时的还喝一口酒,那模样根本不像他言语里那样多的感触,倒像是在继续打趣白浪。 “东哥,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要是想捞油水也不在街游子这边待着了。”白浪以前是不懂,现在早就明白了周东的位置不是轻易能动的,甚至不单单周东自己性格使然,更是柳旭专门将周东放在街游子这个刀馆的最底层的。 一来消息更直观,二来更是要从底层筛可用的人出来。 周东在柳旭的势力中就好比一对触角。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小子,到底是个聪明人。这次听说伱在钱坊里干了不少大事的。不但把钱坊那些老油条全部收拾住了,还顺手把对面刀馆的程健收拾得够呛?嘴巴都被你砍废掉了?” “恰逢其会罢了,没有外面传得那么夸张。” “夸张?夸张的我都还没说呢。知道现在东城这边街面上的人怎么说你的吗?说你是两边刀馆里新出头的人里面最凶最恨最不好惹的一个。名声在外呐。” “啊?” “嘿,你小子呀。让你稳一点,你偏不。不过论起来也是时运。就是这样一来你身上的变数太多了,我担心你万一行差踏错就要出大麻烦的。”周东一口干掉碗里的酒,脸上微笑着,看向白浪又是欣慰又有些不掩饰的担忧。在刀馆里这么多年,他亲手带出来的人也不是白浪一个好苗子,可惜最后成长起来的却一个都没有。要么半路殒命,要么吃了大亏泯然众人。 所以周东并不希望白浪冒头太快。 可世事难料,白浪其实也不想出风头,可事情找上门来他总不能老是躲吧?况且也不是能躲的。 又聊了一会儿,白浪突然问道:“东哥,您对花楼里的门道知道多少啊?给我讲讲?” (6/10)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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