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骨魔盾的保护下,江子翁惊险的躲过了五彩灵焰的攻击,侥幸生还了下来。 至于另一边的王安博,同样也是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宝物。 只见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一个灵印,朝着虚空猛然一拍。 嗡! 下一刻,一头黑色灵龟被他召唤了出来。 这头黑色灵龟体型不大,约莫只有三米多长,但是其背后的龟甲却足足有两米多厚,宛如一面坚硬的盾牌一般。 当看到迎面袭来的五彩灵焰,黑色灵龟灵动的眼眸中顿时露出一抹惊慌的神色,连忙将自己的四肢和头颅缩进了龟甲之内,背上的甲壳绽放出耀眼的黑色光芒。 轰隆! 那股五彩灵焰轰在黑色灵龟的甲壳之上,竟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被人直接吞噬了一般。 “呼!” 看到这一幕,王安博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咬破舌尖,朝着那头黑甲灵龟喷出一道精血。 吸收了王安博的精血之后,那头黑甲灵龟顿时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王安博的体内,在王安博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副黑色的盔甲。 在这副黑色盔甲的保护下,王安博轻松挡住五彩灵焰的攻击,瞬间逃到了数百米之外。 当看到王安博身体表面的黑色盔甲,李长夜眉头微微一挑。 “御兽融灵之术!” 如果他没有认错,王安博刚才所使用的应该是御兽融灵之术。 这种秘术可以将自己收服的灵兽融入体内,从而获得灵兽的部分力量,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秘术。 在诸天世界,有不少修炼者专门修炼这种秘术,通过收服各种各样强大的灵兽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不过! 据李长夜所知,这种秘术早在上万年前就已经在灵界彻底失传。 没想到王安博居然掌握了这种秘术。 “好险!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王安博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心有余悸的神色。 还好他在几十年前收服了一头七品真仙境界的玄冥神龟。 否则他刚才已经葬身在那股五彩灵焰之中了。 “该死!这家伙不是身受重伤了吗?怎么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张安博紧握双拳,死死盯着李长夜,脸色阴沉的几乎滴出水来。 这一次,王家一共有十名强者进入这座遗迹。 其中包括四名七品真仙强者。 可是现在,整个王家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其余人全都惨死在了李长夜的手中。 哪怕王家强者如云,这一次也是损失惨重。 这一刻,王安博心中对李长夜的恨意可谓是倾尽五湖四海也洗不净。 此时,不仅是王家,江子翁这一方同样也是损失惨重。 除了江子翁,江云鹤,和张翰以外,刚才围攻李长夜的巨峰城强者全部死伤殆尽,没有一个人存活。 现在,整个宫殿之中,除了因为修为较低,没有资格参与战斗的江若浩以外,整个宫殿中只剩下了王安博和江子翁四名七品真仙强者。 在江子翁四人惊骇的目光中,李长夜握住胸前的灵剑,将其缓缓拔了出来。 张翰刚才那一剑,确实重创了李长夜。 其强大的金系剑意几乎将李长夜的五脏六腑全部绞碎,在李长夜的胸膛上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 透过这个血洞,甚至能够看到李长夜体内的脏器。 如果换成一般人,面对这等恐怖的伤势,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但是李长夜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狰狞可怖的伤口,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伤得还真重啊!如果没有生命灵焰,我现在恐怕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了吧!” 虽然体内的伤势极其严重,但是李长夜眼中却并没有任何的担忧。 掌握了生命灵焰之后,他的身体恢复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哪怕只剩下一个头颅,他也能很快恢复。 嗡! 随着李长夜心念一动,一股璀璨的绿色火光,猛然从李长夜的体内绽放出来。 这股绿色火光生机盎然,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在它的笼罩之下,李长夜胸前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李长夜胸前和身上的伤痕便全部治愈,彻底消失不见。 如果不是李长夜的衣服上还沾染着点点血迹,甚至看不出任何一点受伤的痕迹。 “这……这怎么可能!” 江子翁眼睛瞪的老大,完全不敢现在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长夜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身上的伤势。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 难道李长夜是不死不灭之身吗? “卧/槽!” 至于另一边的张翰看到这一幕,更是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对于自己刚才那一剑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了! 哪怕是八品真仙强者中了他那一剑,不死也要重伤! 可李长夜竟然瞬间就恢复了! 这简直见鬼了! 难道说他刚才那一剑并没有刺中李长夜? 李长夜身上的伤势都是他自己故意伪装的? 就在张翰自我怀疑的时候,李长夜体内的伤势已经彻底痊愈,整个人的状态又恢复到了巅峰。 李长夜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情况,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生命灵焰的治疗效果,比他想的还要强大得多。 有了生命灵焰,他以后在战斗中就可以更加激进了,甚至可以故意以伤换伤。 李长夜抬头看向江子翁几人,嘴角泛起一抹邪异的笑容,冷声说道:“来吧!咱们继续!看看今天谁能笑到最后!” 听到李长夜的话,江子翁四人心中顿时一颤,吓的连连后退。 张翰脸色一变,连忙向李长夜求饶道:“这位兄台,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马上离开这里,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次!” 李长夜的实力太可怕了! 哪怕他们四人联起手来,也不可能是李长夜的对手! 与其这样白白丢了性命,还不如趁早求饶,这样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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