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担忧女儿刘福琪的安危,但是看着眼前的女儿刘福娇和儿子刘福锋,刘长旭知道此时担忧已是无用,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将结金丹交给眼前同样急需结金丹的儿女,便开口说道: “娇儿、锋儿,你们随我过来。” 接着,刘长旭便将儿子女儿叫到餐厅旁的一件密室中。 刘福娇、刘福锋两人知道父亲有重要的事要说,所以,没有任何异议的跟着父亲进了密室。 进入密室后,刘长旭便取出两个丹瓶分别送给二人。 刘福娇打开瓶盖,见到里面的优质结金丹后,心头顿时一阵狂喜,失声惊喜道: “父亲,这是结金丹吗?” 一旁的刘福锋也是激动的溢于言表。 “这是为父我刚刚炼制的结金丹,品质绝对是结金丹中最好的,你们准备一下,闭关结丹吧!” 说着又拿出两个储物戒送给二人,道: “除了结金丹,我还为你们准备了渡劫用的宝物,里面有三阶下品阵法、三阶下品金甲符、二阶极品天罗伞、二阶极品黄金甲、二阶极品五行回元液,都能帮你们渡劫。 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渡劫成功,还有什么时候闭关,要和我还有你们母亲说一声,好安排为伱们护法!” 不等刘长旭说完,女儿刘福娇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头扑倒父亲怀里,喜极而泣道: “谢谢父亲为女儿做这么多!这让女儿都不知怎么孝敬您了。” 一向不善言谈的儿子刘福锋,也赶忙谢道: “孩儿多谢父亲!” 刘长旭拍拍女儿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都是当祖母的人了,就不要这么矫情了,为父只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给我结丹成功,而且还要是上品金丹,听到没有!” “孩儿明白。” 刘福娇也从父亲怀中出来,露出小女孩才有的表情,欢喜的应道: “父亲,您手上还有结金丹吗?您女婿同样也需要结金丹,哪怕是合格品质的结金丹也行。” 刘福娇刚刚从得到结金丹的喜悦中走出来,便想到了同样需要结金丹的丈夫。 刘长旭看着眼前这個小棉袄,为了一个外人,再来薅自己这个肥羊,心情顿时不再那么美好,虽然他也为女婿准备了结金丹,但被女儿这么问还是有些不太高兴,女生向外,果真如此啊! 儿子刘福锋见姐姐提出了这个问题,立马想到了同样需要结金丹的妻子,也开口说道: “父亲,您儿媳的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大圆满,同样也需要结金丹,还请父亲成全!” 刘长旭看着面前的两个一心为道侣讨要结金丹的儿女,心中非常不爽,前世自己一定是欠了他们太多,才让他们今世这般索取。 想到后面还有十几个子女会这般如此压榨自己这个父亲,刘长旭对生育儿女的兴趣一下子减弱很多,多子多福虽好,却也不是寻常男人能够负担起的。 刘福娇见父亲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顿时知道自己这么说让父亲不高兴了,赶紧说道: “父亲,都是女儿不好,没有结金丹那就算了。” 看着儿女失落的表情,刘长旭说道: “给他们结金丹也可以,但也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他们不是我的儿女,我没有义务给他们提供免费的结金丹!如果我真要向你们这么说的做了,其它族人又会怎么想!” 接着刘长旭便将他们兑换结金丹的规矩对两人说了一遍。 两人很是欢喜的点头称是。 在儿孙们散去后,回到如意居的刘长旭仍然紧锁眉头,苏锦绣诸女都能看出来,这是在担忧女儿刘福琪的安危。 因为心情烦闷,刘长旭连与众女双修的念头都没有了,这让苏锦绣诸女都有些不满。 第二天一早,刘长旭便找到了留宿在如意莲花宫中的外孙女江雀儿。 可是与昨日晚宴时不同,江雀儿的那张俏脸上还有泪痕留存,显然昨晚她已经从舅舅刘福松那里得知姥姥已经不在人世。 “姥爷,姥姥真的不在了吗?” 江雀儿不甘心的问道: “你姥姥确实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死在天劫之下。” 刘长旭点头承认道: “姥爷,我母亲也在闭关准备结丹,我父亲正在为她护法,她应该没事吧!” 得知自己姥姥因为突破金丹陨落,江雀儿便担忧起了正在闭关,准备结丹的母亲。 “雀儿,你母亲在哪里闭关,你知道吗?” 刘长旭没有正面回答孩子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刘福琪的闭关地点。 “我母亲在江家族地外的登仙岭闭关。” 江雀儿虽然不知自己姥爷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立即予以回答。 血脉上的联系,让江雀儿姥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相信的人。 “雀儿带姥爷去找你母亲好吗?” 刘长旭语气温和的问道: “好!” 江雀儿一脸欢喜的说道: “那我们马上走!” 说着,刘长旭便在与苏锦绣诸女打了招呼后,拉着江雀儿出了如意莲花宫,上了青云雕的脊背出了云翠峰,青云山护宗大阵,向着江家族地飞去。 站在青云雕的脊背,修为只有炼气八层的江雀儿心情很是激动,心中也在暗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有这样一只这样的灵兽,对自家姥爷很是羡慕。 看着极速后退的风景,以及高速飞行与周边空气剧烈摩擦时产生的恐怖音暴,江雀儿忍不住夸赞道: “姥爷,您的这只大鸟飞行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喜欢这样的大鸟吗?” 刘长旭笑着问道: “雀儿喜欢。” 对这个问题,江雀儿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刘长旭听到外孙女的回答,很满意,当即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个人头大小的妖兽蛋说道: “这是一枚蓝羽鹤的蛋!你喜欢吗?如果喜欢,我就送给你!” “我很喜欢!谢谢姥爷!” 江雀儿赶紧从刘长旭手上接过灵兽蛋,开心的谢道: 谈笑间,祖孙二人的感情进了一步。 只是,当刘长旭一路疾驰,连续飞行了一百多万里,来到江家族地金鸡岭时,便得到了一个惊人噩耗,就在两日前,女儿刘福琪陨落在雷劫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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