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忽然,一个穿着大红色吊带连衣裙的漂亮女人,从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走出来。 一看到陆清婉,她怒目圆瞪咬牙切齿,直接冲上去甩了个大大的耳光。 “贱人!” 陆清婉有些懵,一脸无辜的捂着脸,完全不知道这冒出来的不速之客到底是谁。 “你是谁啊!你怎么能打我们家清婉妹妹呢!” “保安!保安!这里有个喝醉酒的女疯子!” “清婉妹妹你没事儿吧?天啊!这脸蛋都红了!” “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啊!到时候出什么问题就晚了!” “疯子!真是疯了!” 一堆男人围着陆清婉急得不行,颜值身材远超陆清婉好几条街的孟淮序,此时被直接忽略。 温如玉目瞪口呆的看着孟淮序,不知道这姐们儿在搞什么飞机。 “柒啊!你孟姐这是在做什么呢?” 温如玉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柒柒,而柒柒聚精会神的看着孟淮序,压根没时间搭理温女士。 “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萧陆轻飘飘的回了一句,而后又顶着吃瓜脸看向热闹现场。 正在此时,一个身材魁梧膀大腰粗的壮汉,抄起桌上的酒瓶便朝着孟淮序砸去。 陆清婉目光一滞,飞快上前拦住他。 “哥哥别!也许这位姐姐只是喝醉了,我没关系的。” “姐姐瘦弱,打得也不疼,我真的没关系的,回家冰敷一下就好。” 陆清婉的善解人意让人更加心疼,孟淮序听到她的话,缩了缩鼻子直接红了眼眶。 虽说鬼不能哭,但用了鬼鬼化人符的恶鬼,完全具备流泪这个本领。 “大家快看看!就是这个女人!” “她身边不知道多少男人,还恬不知耻的勾引我老公!” “不仅把我老公的钱骗光了,还害我老公病到需要上呼吸机。” “我告诉你们!她就是个妖孽!吃人肉喝人血都不带眨眼的妖孽!” 人群中传来一阵唏嘘,还有好事者欢快的吹起了口哨。 而眼前的这些男人,根本没有把孟淮序的声声哭诉当回事儿。 毕竟在他们心中,陆清婉是不可亵渎的白月光,是全世界最善良最真诚的女孩子,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实,陆清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小就特别招男人喜欢。 她自知不是倾国倾城,也不是才华过人,但为什么这么招人喜欢,她也不得而知。 最怪异的一点就是,她从来不招那些单身优质男性的喜欢。 喜欢她的不是有家室就是有女朋友,甚至有些男人还是出了名的忠诚专一,但看到自己之后,就完全走不动道。 怪异之后还有可怕…… 可怕的是,那些男人在对自己痴迷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就会慢慢出现身体异常,最后都会死于非命…… 陆清婉最开始会害怕,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她想着自己也不亏,不仅享受到了大佬的照顾和帮助,更有花不完的财富…… 最主要的一点是,那些男人从来不会要求自己和他们怎么样,只是单纯的想对自己好。 这样的美事谁能拒绝? 就算他们最后一命呜呼了,自己也没有任何责任。 所以面对孟淮序的时候,陆清婉还是有一点点心虚的。 毕竟孟淮序口中的老公大概也是自己的某位哥哥,并且是一位快要死掉的哥哥。 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克男人,那到时候这些红利怎么来就会怎么被夺走。 她可不愿意和别人一样做京漂打工人! 所以,眼前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先稳住眼前的这些哥哥们。 “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散播谣言了!清婉如果要钱,根本不用骗,我们自会双手奉上!” “就是!我看你是自己没管住老公,出了点事情现在还要赖在清婉身上!” “我们可不会依你这么干!” “都什么年代了还妖孽鬼怪,整个一酒疯子!” “报警!这是寻衅滋事!这是故意伤害!” “报!妈的!你有这个胆子伤害清婉,我就有本事让你牢底坐穿!” 现场再次躁动起来,有人把陆清婉护在身后,也有人高声大喊保安,更有人直接上手去扒拉孟淮序。 萧陆见这些人都和失心疯了一样,生怕人群拥挤会踩踏到柒柒,便飞快把柒柒抱进怀里,而后毫不犹豫的抄起酒瓶子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音乐声停下的同时,酒瓶四分五裂的炸开声也响彻整个miuoscar。 黑衣保镖瞬间把事故中心点围成一个圆,而舞池里的人也都被轰走,一瞬间哀声载道,不满的情绪瞬间在酒懵子们的心中蔓延。 “不是说今天沈总包圆全场吗?怎么才玩儿小半个时辰就轰人走啊?” “那边情况不对,走吧走吧!咱们换个场子就行。” “你们miuoscar是什么态度?是不是现在飘了?” “诶诶!推我做什么!你是不是皮痒了!知不知道我是谁!” “把你们营销经理叫来!和我解释解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是买不起酒还是点不起舞?!” …… 有些进来蹭酒的,抱怨两句也就离开了。 但有些家里有点条件的,不仅怎么请都不走,甚至还拔高音量大声嚷嚷了起来。 “麻烦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现在就离开miuoscar。” 萧陆声音清冷,虽音量不高但却不怒自威。 虽然萧陆小小年纪,平时也不显山不露水的,但真的严肃起来,确实有几分大哥萧应淮的影子。 “这些人都是得罪萧家的人,萧家自然是要暂停娱乐,好好和他们算上一笔账。” “如果大家也有兴趣一起的话,我当然也不会拒绝。” “只是,惹上萧家这件事,希望大家好好去掂量掂量是个什么后果。” 若是说之前劝诫众人离开miuoscar的话没有份量,那‘萧家’二字一出,瞬间就让众人酒醒。 虽说在场也不乏有权有势的人,但萧家在京都的地位无人能撼动,自然也是无人敢得罪。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谁还敢继续待下去? “那个是萧家的萧陆,他怀里抱着的就是萧柒柒,我之前在苍云阁见过他们两兄妹!真是萧家的人!” “走走走!哪儿不能玩儿,蹚这趟浑水做什么?” “就是!连保镖都带来了,看样子那些人是惹了不小的事情。” …… 之前还啰啰嗦嗦不服气的人,这会儿都老实闭嘴离开miuoscar,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臭男人,还有依旧无辜柔弱的陆清婉…… 当然,还有……被‘丈夫’和渣女伤透心的红裙美女孟姐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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