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外面露诧异,随即便是互看一眼,接着爽朗大笑起来。 “可爱,可爱。”外国人用蹩脚的普通话夸赞时慢,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半点退散。 也不知道是真的喜欢香囊,还是看时慢太过有趣,老外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收银员’萧泛伍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 “哇!慢慢!你好棒啊!你都能用外星话赚大钱诶!” 柒柒不懂时慢在说什么,但是她却认识那红灿灿的钞票。 原来知识真的可以变现! “慢慢!刚刚你说的是什么,也教教我呗!” “这里还有好多大鹅刺绣,柒柒想把它们都卖了。” “卖很多钱的话,柒柒就能带五哥哥去吃大餐了。” 好学柒柒感觉外国人的钱也太好赚了,随便说两句外星话就能让他们掏钱。 这谁能不心动!根本没有拒绝学习的理由! 柒柒敢问也敢学,但时慢可是一个单词都不敢教。 “大鹅?哪是大鹅?”时慢这会儿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顶着一头问号便看向柒柒。 柒柒从竹篓里又翻出一个鸳鸯香囊,满脸认真的对时慢说道:“这啊!这就是大鹅啊!慢慢你不认识大鹅吗?” 时慢‘唔’了一声,眼珠子转悠转悠后,煞有其事的吐槽起了之前的外国友人。 “老大,我发现之前那两个叔叔好像有点傻,我说的是鸡,但是他们也把香包包买走了。” “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是大鹅吗?” “啧啧啧!果然还是老大聪明!” 说完,时慢像是发现了商机,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老大我懂了!外国人一点都不懂这些,完全是听咱们的忽悠……啊不是!是介绍!他们完全是听咱们介绍呢!” “咱们可以把客户群体定位成老外!他们不仅人傻钱多还信忽……还信介绍!” “这里的外国人多,咱们多找几个外国客户,卖一件能抵人家卖十件!” “一件一百,十件就是一千!” “这一竹篓不用全卖了,咱就能吃好住好!” 时慢原魂毕竟是富商女儿,虽说被抹除了记忆,但对生意上的这些事,可以说是无师自通。 不仅专业术语一蹦一个,更是把利润都算得门儿清。 柒柒一个劲儿的点头,对时慢的建议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同意。 秦熙棠也不急着卖东西,倒是有意无意的往萧泛伍这边凑。 见这两个孩子在研究生财之道,秦熙棠虽说惊讶,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柒柒慢慢,香囊上的不是鸡也不是大鹅,那个叫鸳鸯,是代表美满爱情与婚姻的吉祥物。” 秦熙棠解释完,又看向萧泛伍说道:“这两个小姑娘太可爱了,要是我家果果也能这么机灵活泼就好了。” “这才是正常孩子该有的可爱嘛!” 说完,秦熙棠看了眼秦熙果,语气中还佯装着微微不满,“我家果果一天到晚像个闷葫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哑巴呢!” 萧泛伍自然的往旁边挪了挪,不咸不淡的回:“只要她们开心,说成豺狼虎豹也没关系。” 秦熙棠没想到萧泛伍会这么冷漠,但她却是越挫越勇,根本不觉得尴尬,“泛伍哥你说得对,只要孩子开心就好。” 柒柒看了眼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的秦熙果,然后又对秦熙棠说道:“棠棠姐姐,小朋友的天性就是活泼可爱的,如果你感觉果果不够活泼可爱,应该要问问果果为什么,或许是要反省反省自己,而不是向五哥哥抱怨。” “五哥哥又不是你和果果的妈妈,和他说也没用啊!” “而且柒柒的妈妈说过,当着外人的面贬低自己家小朋友,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哦!” “柒柒家有个特别傻的三哥哥,但是妈妈只会在家里说他傻,当着外人的时候,妈妈永远是说三哥哥又聪明又帅气。” 果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柒柒,而下一秒又转过头,继续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竹篓。 弹幕:——柒柒到底是什么神仙孩子?国家不是提倡要孩子吗?我就要柒柒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好认真啊!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女孩子!更不能没有小孩子! ——如果能生个柒柒这样的孩子,让我吃大餐住豪宅我也愿意…… ——感觉果果是有点内向了点,甚至还有点自闭。 ——我只想知道柒柒那位笨蛋美男三哥到底有多傻。 ——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柒柒三哥是笨蛋帅哥了。 ——感觉秦熙棠真的很喜欢贴我们家哥哥,能不能把心思都放在自己妹妹身上? …… 此时,为了睹综艺思妹的萧思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大门紧闭的办公室里,听到柒柒那一番话,这哥们儿差点就哭出声来。 他一世英名,就毁在亲妹妹手里了! 萧思睿:造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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