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出生在江南水乡,从小长得好看还多才多艺,家境也十分殷实。 人家说,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门,就一定会给你关上一扇窗。 但江窈不仅外在条件好、性格好、能歌善舞,成绩更是稳稳的在全校前三。 那时候,她身边所有人都在思考,江窈被关掉的那扇窗,到底在哪里…… 重本学校表演本科毕业后,江窈顺利进入娱乐圈,可以说是出道即巅峰。 不仅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大满贯影后,并且还有个多金且帅气的男朋友沈从裕。 沈从裕偶尔是个普通男朋友,亲自接送、投食、甜言蜜语。 但大多数时候的表现,还是超出普通男朋友这个范围,包岛庆生、空降豪礼、送车买房…… 更是为她专门成立了影视公司,全公司上上下下几百人,只为江窈一人服务。 没有任何花边新闻的顶级男朋友,再加上豪车、豪宅、各种限量版、巨大钻戒、独一无二的宠爱…… 重点是,沈从裕的颜值,可以说是随随便便秒杀男明星。 他不仅满足了江窈对男人的期待,更是成为全华国女性最想嫁的男人。 可江窈不是个恋爱脑,而且她红到那种程度,靠自己也能获得沈从裕给她的那些物质。 所以不管沈从裕求婚多少次,江窈都是拒绝。 但江窈三十二岁生日那年,沈从裕瞒着她,安排了一场比之前都更为声势浩大的求婚。 不仅接来了她所有亲友,并且还放了整整三小时的烟花。 每一个炸裂的烟花,都变成了绚烂多彩的五个字。 ——江窈,嫁给我。 那是沈从裕第一百次求婚,也是最后一次求婚。 江窈彻底沦陷在沈从裕的浪漫和真诚里,不仅宣布息影,还花天价解除了手上所有的合同。 一年后,江窈三十三岁,成为了沈太太。 再两年后,江窈生下一子,取名沈遇。 遇,沈从裕。 遇,遇见。 不仅用丈夫名字中的谐音字为儿子取名,更是象征着遇见。 遇见你,爱上你,嫁给你。 那时候江窈感觉,她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但好景不长,多年的爱情长跑也抵不过新鲜感。 沈遇半岁的时候,沈从裕出轨了。 江窈铁心离婚,但沈从裕哭着跪下求她,并且保证绝对不会再犯。 看着摇篮中的孩子,江窈原谅了。 但原谅了一次,还会有两次、三次、十次。 乃至无数次…… 江窈的心情,从痛苦到平淡,再到最后的麻木。 …… 娱乐圈新鲜血液更新得太快,她自知没办法和年轻人抢。 她也明白离开沈从裕之后,不能有这么好的生活。 所以,只要她忍。 她就依然是沈太太,依然是万果企业的老板娘。 而她的儿子,也依然是万果企业唯一的继承人。 感觉到江窈的改变,沈从裕从最开始的收敛,到后来的肆无忌惮。 不过有一点是好的,那就是沈从裕不会带任何女人回家,也不会因为任何一个女人解除婚姻关系。 毕竟再结婚生孩子,太麻烦了。 沈从裕已经有了婚姻,所以他只想谈恋爱。 和各种性格的女人谈恋爱,和各种国家的女人谈恋爱。 两年多前,沈从裕爱上了一个英韩混血,并义无反顾的追随她去国外生活。 江窈表面上波澜不惊,依然参加各种名媛贵太的聚会。 但她失眠焦躁不安孤独,甚至把对丈夫的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只有三岁的沈遇身上。 冷眼谩骂是常事,就连殴打虐待也都是家常便饭。 但孩子的天性就是如此,不管妈妈怎么对他,他在哭过之后,依然会追在妈妈身后,天真无邪的喊着…… 妈妈。 妈妈…… 直到有一次,江窈醉酒后给沈从裕打电话,但电话那头却传来女人的声音。 ——hello~i''mmr.shen''swife! 夜晚十二点。 江窈情绪彻底崩溃,挂断电话后砸了家中所有的东西,还发疯似的冲到沈遇的房间。 看着熟睡的儿子,江窈缓缓伸出了手…… 沈遇挣扎尖叫,一张白皙的小脸慢慢变成红色,接着由红转青,细小的青筋也逐渐显现在额头…… “妈妈……痛痛……” “小遇……痛痛……” 沈遇的呼吸慢慢微弱,直至最后闭上了那双充满恐惧的双眼…… 再醒来的时候,沈遇躺在医院,而他眼前就是一直倒挂着的厉鬼。 那厉鬼面目狰狞满脸伤疤,见沈遇能看见自己,更是兴奋的把血淋淋的脑袋一把扯下,并恶作剧的送到沈遇面前。 “喏~这是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连蟑螂都害怕的小沈遇,看到这么可怕的一幕,心里竟然一点波动都没有,甚至还感觉好笑。 就这点程度,还没有妈妈可怕呢…… 厉鬼纠缠了沈遇一番,发现这孩子完全不害怕自己,便自觉没趣的离开了。 “小遇,现在就给你爸爸打电话,说你快死了,很想见见他,一定要让他回来。” 江窈把手机递给沈遇,不仅语气温柔,眼中还带着淡淡的心疼。 好似昨晚下死手的人,根本不是她。 江窈以前每次虐待沈遇之后,都会这么温柔。 毕竟她还要利用沈遇,来让沈从裕回家…… “滚。” 只有三岁多的沈遇,眼中却有着历经千辛万难的沧桑感。 好似看破了这个世间的光怪陆离,完全失去了属于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 江窈愣住,瞬间不认识眼前的孩子。 雪白的病房,母子两人四目相对。 一双眼睛里是恐惧。 一双眼睛里是漠然。 …… 自从能见鬼后,沈遇经常自言自语。 有时候还会半夜去坟地,说是要去给好朋友送东西。 江窈彻底慌了,找来了很多道士,但那些道士大多都说是沈遇的心理问题。 还有个别道士说沈遇是鬼附身,吓得江窈买了不少的符箓。 但不管江窈怎么做,之前那个追着自己叫妈妈,不管自己怎么伤害他,他都依然会原谅自己的儿子。 再也回不来了。 丈夫的远走,儿子的性情大变,让江窈心中最后的细线都彻底崩塌。 她开始自残、吃药、上吊,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经过沈遇这件事情,沈从裕的父母加强了对江窈的管制。 所以不管江窈怎么自杀,再醒来的时候,都会出现在医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沈从裕依然没有回来。 沈遇也依然冷漠的像座冰山。 江窈更是依然没有如愿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95/738924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