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这个年,又是跟老丈人他们一起过。 除夕这天早上,杨玉坤扛了几十斤猪肉和一腿羊肉几坛酒分别送到老丈人和师傅家。 跟之前一样,这些东西,又是他托肉联厂和酒厂的哥们,帮忙搞的。 吃过晚饭。 一家人围在一起聊天守岁,杨玉坤又收到了老丈人丈母娘给的红包。 坐了两个小时,丈母娘和徐静平她们瞌睡来了,便先各自回屋休息,留下杨玉坤陪着老丈人继续守岁。 “去去去……,搞的我一身,一边去。” 黑豹从外面跑进来,滚了一身的雪花,一个劲的往杨玉坤身上蹭,杨玉坤嫌弃的将他推开。 蔡全无说道“小坤,快十二点了。” “我去叫静平。” 前两天置办年货的时候,买了不少鞭炮回来。 徐静平让他快凌晨的时候叫她,她要起来放新年鞭炮。 “静平,醒醒。” “小坤,怎么了?” “你不是让我叫你吗,马上就是大年初一了,起来放鞭炮了。” “我去叫大姐和静天。” 一听放鞭炮,睡眼朦胧的徐静平瞬间来了精神,跑去把大姐和小妹也叫了起来。 几人把鞭炮搬到胡同里,杨玉坤替她们掐表倒数。 “准备好啊,听我口令,倒计时十秒,十,九……三,两,幺,点火!” 徐静平三人同时将鞭炮点燃,然后捂着耳朵笑着跑开。 与此同时,四九城的其他地方也相继响起了鞭炮声。 足足响了半個多小时,鞭炮声才渐渐减弱。 不少原本已经睡着的人,也被鞭炮声吵醒了。 “伯伯,伯母,大姐,静平,静天,新年好!” “爸,妈,新年快乐,祝您们身体健康。” “新的一年,祝你们这几个小家伙学业进步。” “汪汪汪……。” “放心,忘不了你,也祝你新年快乐。” 杨玉坤笑着拍了拍黑豹脑袋,没给它说新年好,这家伙还不乐意。 收到新年祝福之后,这家伙咧着嘴直乐,看上去比二哈还要哈上三分。 徐慧珍说道“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吧。” “得了,伯伯,伯母……,我先回了。” “别忘了明早过来吃早饭。” “明天一早我就过来,黑豹,走了。” 杨玉坤招呼黑豹,一人一狗出了胡同,哼着小曲往家里赶。 刚回到院门口,就看到韩春明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手扶着老腰,疼的脸色煞白。 “小五哥,你这是什么情况,生病了?” “小坤,伱回来的正好,哥们刚才放鞭炮摔了一跤,磕到腰了,你快扶我一把。” 韩春明刚才出来放鞭炮,地面比较滑,跑的时候没杀住车摔了一跤,磕到了门口的石头上,疼的他冷汗直流。 “小五哥,我感觉你这情况可能是腰椎滑脱,必须得去医院瞧瞧。” “这么严重,你可别吓我?” “搞不好得瘫,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韩春明这一跤摔的并不轻,据杨玉坤观察,有极大的可能是腰椎滑脱。 这种情况,必须要去医院接受治疗,不然越拖后果越严重。 “小坤,麻烦你送哥们去医院瞧瞧,哥们可还没娶媳妇,下半辈子可不能就这么瘫了。” “三轮车呢?” “在院里,对了,我妈睡着了,这事先别跟她说。” “好。” 杨玉坤去院里把人力三轮车推出来,让黑豹看家,他则拉着韩春明去了广安门医院。 到医院一看,还真是腰椎滑脱。 找了一正骨老中医,把他滑脱的腰椎按了回去。 医生说道“好了,起来走两步。” 韩春明惊喜道“嘿,不疼了,医生,谢谢您。” “不用谢,都是为人民服务,这两天先别干重活,修养个三四天就没事了。” “大过年的还麻烦您,您辛苦,祝您新年好。” “新年好。” “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得嘞。” 杨玉坤和韩春明从广安门医院出来,都快凌晨两点钟了。 “大年初一摔了个腰椎滑脱,哥们还真够倒霉,过两天去庙会烧个香,去去霉运。” “小五哥,坐稳了啊,咱们要开始狂飙了。” “天黑路滑,小坤你整慢点,哥们刚从医院出来,你别的又给我送进去。” “放心,我可是老司机,开车技术杠杠的。” “对了,老杨和地图邀咱们去什刹海滑冰。” “我去不了,你们去吧。” “去给你老爸老妈拜年?” “对。” “那你去吧,到时候我给老杨和地图说一声。” 韩春明知道杨玉坤在每年的大年初一,都会去黑山人民公墓给他老爸老妈拜年。 当年在北海公园滑冰遇上两伙人械斗,血都溅他脸上了,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如果不是杨华健和毛地图相邀,滑冰这项活动,他还真不太想参加。 杨玉坤又去不了,直接就少了一个最强的战斗力。 希望在什刹海滑冰的时候,不会遇到找事的人吧。 “对了小五哥,健哥家里不是给他介绍了一相亲对象吗,成没成?” “这事我还真不知道,好像是他们家老爷子定下的,明儿滑冰的时候我打听打听。” “小五哥,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份子钱我可都准备好了。” “再过两年吧,也就这两年的事,哥们先把份子钱存你那儿,等哥们办婚礼那天,别忘了给哥们算利息。” “我给你份子钱,还得给你付份子钱的利息,你丫的要是做生意,肯定是一奸商。” “这话我爱听,谢谢夸奖。” “以前没发现你丫的脸皮这么厚,平时没少挨晓丽姐抽大嘴巴子吧,都包浆了。” “扯淡,我说一不二,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真的?” “哥们可是胡同里长大的顶天立地的爷们,岂会让女人随意拿捏,你晓丽姐在我面前,温顺的跟小猫咪一样。” “厉害。” “必须的。” “总算到家了,终点站到了,下车吧。” “真冷啊,手都快冻的没知觉了。” “你在车斗里躺着,风一个劲的往我脸上吹,就应该让你来骑,正面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北风凌冽。” “哥们是病号,你忍心让一个病号骑车带你?” “搭把手。” “来,走着。” 俩人一路瞎聊,不知不觉就到了院里。 凌晨的气温特别低,寒风刺骨,带着韩春明去医院逛了一个来回,差点连骨头都被冻僵。 把人力三轮车弄回院里放好,黑豹听见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韩春明再次叮嘱杨玉坤别把他摔了的事情跟其他人说,接着俩人各自进了自家的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94/687917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