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女帝分手,踩死蚂蚁升级了_第306章 谁当领队?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噗,长老?”
  “我可不是什么长老。”
  听到众人对自己的称呼,苏陌忍不住轻笑。
  “我是此次的领队,这是领队令牌。”
  苏陌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块紫玉令牌。
  所有看到令牌的人,无不大惊失色。
  “紫玉令?这……这怎么可能……”
  “天,竟然是只在宗主的金寒令之下的紫玉令,传说中见紫玉令,如同见副宗主……难道此人……”
  “此人是副宗主的儿子?”
  一众弟子双眸圆睁,纷纷猜测道。
  “没错,我就是……”
  “就是个锤子!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陌刚想点头就认,结果听到连儿子都出来了,
  瞬间就被雷到了,
  直接大手一挥,顷刻间,一道无形的手覆盖每一位弟子的头顶,
  在场的所有弟子,有一个算一个,脑袋都受了一个结实的脑壳蹦……
  “我去,好痛。”
  “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就划过去了……”
  一众弟子纷纷捂着自己的脑壳,
  上面起了一个显眼的大包。
  真就显眼包了。
  挨了苏陌这么一下,这些内门弟子终于开始老实起来了。
  不过内心里还是不忿了起来。
  “什么嘛,不就是仗着有一个紫玉令牌嘛,得意什么啊?就算有令牌,那也只是一个外门弟子。”
  “就是,一个外门弟子,而且还这么年轻,怎么当我们的领队啊?”
  “完了呀,死囚了,这次的护道人,竟然只是一个外门弟子……还有比这更糟糕的试炼吗?”
  “这哪里是三年之期下山,这分明就是三年之期寻死啊……”
  一听苏陌是此次试炼的领队。
  一众弟子开始扒拉,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毕竟,苏陌的面相实在是太过年轻了,而且还是身穿外门弟子的服装,
  他们很难想象,如此年轻的一位弟子,能有什么厉害的。
  成为领队,还不是仗着一块紫玉令牌?
  保不齐是副宗主的私生子呢。
  “你们不服我这个领队,现在可以下船,自行下山。”
  苏陌一声冷笑,也不过多解释,直接道。
  领队,是一个试炼队伍里的重中之重,
  可以说是整个队伍的核心,
  负责组织协调带领一众队员完成任务,关键时刻,甚至能起到保护队员安危的重任。
  可以说,领队,
  就像一个狼群里的头狼,至关重要。
  此时,听到苏陌说可以让他们自行下山,一众弟子双眼一亮,爆射精光。
  “此话当真?”
  有弟子双眸有着探究,试探问道,
  “自然当真。”
  苏陌点头。
  “好,我是剑锋的楚天河,谁愿随我一同下山。”
  此话一出,马上就有一位天骄弟子站出,振臂一呼。
  “我去,竟然是楚天河?战力榜上排名前五十的存在,这可是我们内门弟子里,七大峰之一,剑锋的骄傲。”
  “有了楚天河,一路上安全可无碍矣。”
  “天河师兄,我们愿意随你去!”
  很快,就有三三两两的弟子附和道。
  “还有我,我是紫霞峰的杨子夜,谁愿陪我下山。”
  又有一道身影一步迈出,十七八岁般的面孔,清秀的脸上,一脸傲然之色。
  “竟然是杨子夜?天啊,最近五年来紫霞峰崛起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已是筑基大圆满。”
  “是啊,子夜师兄,可也是战塔榜单上排名前三十的天才,有他在,我们想受伤都难。”
  “子夜师兄,等等我!”
  队伍里,再次又数人被分离了出去,
  很快,又有着数位内门弟子的天骄站出,想独自下山,一众弟子纷纷跟随。
  “白卓越师姐,你呢,要独自下山吗?”
  “卓越师姐,你若想独自下山,我们肯定跟随于你。”
  又有几位弟子看着人群里一个清冷孤傲,容颜貌美的女弟子,循声说道。
  “是啊,凭借着白卓越师姐在丹峰的天才表现,成为此次领队应该是绰绰有余。”
  “就是,卓越师姐才是这次试炼当之无愧的领队,也不知道高层怎么想的,领队岂是儿戏?竟然给了一个关系户。”
  “谁说不是呢,卓越师姐不仅是战力塔排名前十的天骄,更是在此前的丹道大会排名第二的存在,只比那横空出世的剑道人,弱了那么一筹,这样的人都成不了领队,真的说不过去。”
  “就是,卓越师姐,要不我们也独自下山去吧,这破地方不待也罢。”
  一群弟子群情激奋,纷纷为白卓越鸣不平道。
  白卓越抬眸看了那容貌清秀,一脸轻佻随意之色的草帽少年一眼,不知为何竟是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回绝道:“不必了,这里挺好的,我哪都不去。”
  白卓越说完,便独自走到一个狭隘角落盘膝而坐,自顾自的闭目修炼了起来。
  ——
  ps:家人们中秋快乐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981/723509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