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性面板上,清晰的写着先天圣体道胎, 即使她强大了太多,强大到哪怕只是化身降临,也需要苏陌仰望的底步,但那相似的属性面板以及和洛溪一般无二的面容,苏陌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抱歉,她可以是我,我却无法是她……” 对于苏陌的话,白衣女子却愣然片刻,随即哑然失笑。 “我的脑海里没有太多关于你的记忆,关于你的一切痕迹,全部被她封印,只存在于她的脑海。” 白衣女子说完,就静静的不再说话,时空也不起波澜。 “这样吗……” 苏陌低头陷入了沉思。 无法是她…… 能听到白衣女子说出这句话里似乎有某种深深的无奈。 “那你……为什么会好像知道我?” 苏陌又忍不住问道,紧盯白衣女子的双眸,希翼从其中窥探出些什么,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不仅是我,我们都知道你的存在,我们只知道要寻找到你……” 白衣女子始终淡然。’ “你们……你们又是谁?” 苏陌感到自己头都大了。 什么你们她们我们的…… “我们都是她……又都不是她……” 啪! 苏陌忍不了了,拳头紧握,又一巴掌拍在她脑壳上:“你能不能说人话……” 白衣女子没想到自己又被打了, 双手捂着头,一声娇呼,美眸里都浮现一抹幽怨。 该死,是受到了某种规则的影响吗?我竟然躲不过这一巴掌? 白衣女子的内心掀起了惊天骇浪。 “我们都是她的化身,被散落在诸天万界,只为寻你归来!” 白衣女子有些委屈巴拉的说道。 “是嘛,看来是能好好说话的嘛。” 苏陌摸着下巴,有些好笑的感叹道。 “那她呢,现在在哪?” “不知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到她了……她似乎,遇到了某种相当棘手的问题。” “棘手的问题……那你怎么还不去帮她?” “她的敌人太强大了,我们无能为力……” “我能做什么吗?” “你太弱了,什么也做不了……快些长大吧……” 苏陌:“……” 虽然但是,你这说的也太伤人了吧…… “放心,当她解决掉敌手,会很快来找你的……” “能赢?” 苏陌一下子来了精神,好奇问道。 “他们打了几百个纪元了,很快了。” 白衣女子轻叹道,眨了眨眼,带着一种莫名自信。 苏陌:“……” 不是,打了几百个纪元……这不扯犊子吗……是该有多势均力敌呀, 能赢估计也只是惨赢吧。 我可怜的徒儿。 再多撑一会儿,估计为师就发育起来了。 “您还是先保重自己吧,您现在所处的这一大界出了大问题,希望您能躲过这一劫难,到了那时,我们还会有可见之机。” 白衣女子似乎看透了苏陌的念头,一句轻飘飘的话,再次打击到,随即作势就要遁走。 被苏陌连忙一把拉住: “欸不是,我说乖徒儿,你不给个十来八件个护身神器混沌至宝什么的给为师防身吗?” “师父……我只是一个濒临破碎的化身,先天本源已经消耗殆尽,不得不转世重修……现在这屡投影已经是我最后的本源显化了……” 白衣女子幽怨道,尤其是在师父两个字上加重了口音。 被本体丢过来堵那个窟窿,就已经被榨的一滴都不剩了,现在她这个师父还要来…… “哈哈,这样呀……” 苏陌挠了挠头,脸面也有些挂不住了,不得不打着哈哈。 “您还是小心些吧,您现在所处的小世界连接着一方诡异的大界,我曾孤身前往,陨落在其中,不得不隔断了两界的联系。” “但这一纪元,诡异终将复苏,很有可能会再次入侵,转世重修的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抵挡这一切……” 白衣女子幽幽一叹,摇了摇头,眸光里有着说不出的伤感,更有着一种宛如殉道者般的弧光。 “放心,这回有我,为师既然来了,自然会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 苏陌拍了拍胸膛肯定道。 “您还是保护好自己……” 看着才练气期的苏陌,白衣女子已经不抱有什么指望了。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看沫雨落的了……” “记住,沫雨落并非我……但她却是我存在过的证明……” 白衣女子说完,身影开始逐渐淡化,变成一片片破碎的光雨, 她置身混沌里,朦朦胧胧,身影盖世而强大,却有着一种难言的枯败和寂灭, 像是已经走到了岁月的尽头,即将羽化而去。 她的身躯片片消散,一双如水的眸子最后看着苏陌,饱含着复杂的情感,里面有着伤感和别离,还有丝丝隐藏至深的孺慕之情。 “很遗憾,刚刚找到您,就要以这种方式离去,不能再陪您走一段路了……师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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