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每个人的目光都被陶奈所吸引,特别是直播间的鬼观众们,它们甚至有些看不清楚陶奈的动作,只听得砰砰砰的一阵巨响,陶奈就把鞋柜给砸了个稀巴烂。 可鞋柜被砸烂后,里面的牛头人也已经逃走,最后现场也只剩下了被砸的乱七八糟的鞋柜。 饶是如此陶奈还是不满足,挥舞金属球棒,对着周围一切可能出现牛头人的缝隙就是一顿爆锤。 房门的缝隙可能藏着牛头人就干脆把房门砸烂,陶奈怼天怼地,地板,窗户,甚至是一些敞开缝隙的罐子都逃不过。 她掀开了沙发,确定藏在沙发下面的牛头人也已经逃走,非常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蓦地- 陶奈听到了一道微弱的开门声。 立刻循声看去,陶奈一眼锁定了房间内的一号牛头人。 “找到你了。”陶奈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笑意,稍纵即逝,紧跟着整个人宛如一头暴走的野兽,猛然扑到了小房间的门口。 砰的一下,牛头人赶紧关上了房门。 陶奈也不客气,抄起金属球棍就是一顿暴力的打砸。 小小的女孩的动作看似疯狂,一颗心却宛如止水。 自从她砸坏了鞋柜后,躲藏在鞋柜中的牛头人就没有出现,可见这些鬼东西出现的地方一旦被破坏,它们就维持不住身形继续出现。 所以,只要强行拆除了这些牛头人所在的地方,就可以把它们全部都赶走。 想到了小白兔想要看这房间里都藏了些什么东西后,陶奈的动作更加凶猛。 9210直播间内的鬼观众被一幕彻底惊呆: 【哈哈哈,我笑死了,我竟然一时间分不清牛头人和King之间谁更可怕!】 【King:牛头人,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吓唬我家小白兔,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求此时小房间内牛头人的心理阴影面积。】 砰——! 伴随着最后一声闷响,陶奈打坏了小房间房门上的门锁。 被打的破破烂烂的房门缓缓的打开,陶奈看了眼房间内,确定一眼没有发现牛头人的身影。 “果然是怕人……”确定了牛头人是害怕被人发现后,陶奈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了一道光芒,紧跟着她的体力值和精神值就都恢复了正常。 牛头人虽然可以对精神上造成很大的染,但是自身实力并不强悍,它们其实更像是在利用一个人内心上的恐惧,从而进行影响。 但是,一旦出现的人并不感觉到它们是可怕的,那么它们的攻击力就会大打折扣,甚至会因为担心自己被发现而强行的躲藏起来。 不过,既然这些鬼东西的胆子这么小,那么它们又为什么一定要出来吓唬她呢? 陶奈站在小房间门口,心神只是微微一动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这些牛头人不是为了其他,他们是为了守护这个房间内东西,所以才会出现。 想到了这里,陶奈走进了房间里,然后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本来昏暗的房间内被灯光点亮,陶奈环顾了房间一圈后惊讶的发现,这个房间内居然没有标本。 不过,这个房间内的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灵异事件的新闻,还一些被从书籍上撕扯下来的类似经文一样的东西,大片的打印出来或者是手绘的符咒沾满了墙壁和天花板,地上也散落着很多资料,毫无章法的堆积在地上,像是一座座小山。 陶奈环顾了周围一圈,发现在场的很多东西她都看不懂,特别是一些学术性的内容,应该是只有专业的道士,或者是僧侣才能看得明白。 眼底泛起了疑惑之色。 唐麒麒和唐麟麟的家里,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奇怪的房间? 他们两个孩子肯定搞不出这么大的阵仗,既然如此,那么眼前的一切肯定都和唐周有着脱离不开的关系。 可是,唐周为什么要搞出这些东西?是他单纯的对灵异事件感兴趣,还是说,他在当阳光公寓的管理员的时候,其实在对公寓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从而导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 之前也在副本内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陶奈想了想,却又觉得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唐周真的有什么企图的话,刚才牛头人的实力应该也会更强,不会让他们这么简单的就发现了线索。 陶奈这么想着,忽然看到了房间最深处的那个墙角下面似乎有被焚烧的痕迹。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墙角的位置放置着一个火盆,火盆内有着一团已经被烧焦了的纸张,冒出的黑烟甚至熏黑了本来墙角位置本来雪白的墙壁。 看着这一幕,陶奈的眼底浮现出了一道疑惑,然后伸出手来,轻轻的把墙壁上的那层黑灰给擦拭了下去。 本来有些凹凸不平的墙面上,立刻显示出了一句话: ‘回家吧,回到该去的那个家。唯有罪孽附身之人,才能够找到真正的回家的路。’ 眨眨眼睛看着这句话,陶奈正不解的时候,一阵冷风忽然从房间内出现,吹的火盆内的黑灰飘荡了一下。 陶奈没有任何防备,忽然就被黑灰给迷住了眼睛。 忍不住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陶奈感觉左眼像是被一团火焰给灼烧了一下,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不过,这种疼痛的感觉很快消失不见,陶奈眨了眨眼睛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低头在火盆内翻看着,陶奈才找到了两片没有被烧焦的纸片,就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商溟的声音。 “唐麒麒和唐麟麟还有大约30秒进家门。” 陶奈一刻也不敢耽误,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将那两片碎片塞进了口袋里。 “陶奈,我们回来了!”唐麒麒和唐麟麟手里提着超市的塑料袋,一进门就朝着出门的陶奈晃了晃袋子里的冰淇淋。 不过,这兄弟两个人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们都一脸吃惊的睁大了眼睛,揉了揉眼睛后确定他们没有看错:“我们家怎么忽然变成这幅样子了?” 看着周围一片狼藉,陶奈的额头滑落了一滴冷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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