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住自己那点可怜的精神值,陶奈很坚定的低着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在她身后的电梯墙壁上,忽然伸出了两条白色的手臂。 那白色的手臂仿佛是涂了一层白色的油漆,又软绵绵的像是灵蛇,从陶奈的身后一点一点的伸过去抱住了她的头。 冰冷的寒意刺激的陶奈打了个寒噤,紧跟着她就被强迫的抬起头。 饶是陶奈的脾气再好,现在也有点生气的想骂人了。 还能这样玩吗? 强制性逼人家抬头看的? 9210直播间的鬼观众们见此一幕,有的笑裂了: 【哈哈哈哈……邢神婆可真的是鬼才啊!你不想看,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看!】 【陶奈:我真的会写。】 【这应该也是幻域我觉得,邢神婆应该是在模拟陶奈的某种心理阴影。】 【幻域这个东西确实是好使,也是苦了我女儿了,在一个副本里碰见了两个擅长幻域的变态。】 在副本之中,玩家的天赋,NPC也可能会拥有。 不过,在同一个副本里一次性遇到玩家和NPC天赋相同的几率,比中彩票都难。 所以这证明什么? 证明陶奈是真的名副其实的非酋。 一些心疼陶奈的鬼观众开始刷起了打赏。 这个时候,即便是打赏的提示声也不能让陶奈开心起来了,她被迫仰起头之后,紧紧地闭着眼睛。 赫然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去看。 正在观察着陶奈一举一动的邢神婆见此一幕,直接气笑了。 她一时间不知道是骂陶奈胆小鬼比较好,还是骂她大胆作死好。 因为说她胆小吧,她之前疯狂的作死挑衅,忽悠老太太。 说她胆子大吧,现在她吓得已经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不过她以为闭着眼睛就没事了吗? 做梦! “邢神婆,我告诉你,你不要这么对待我,不然你会后悔的。”陶奈感觉到又有两只手从她背后伸了出来,在她脸上一顿乱摸之后找到了她眼睛的位置,然后就强行的掰她的眼,“我不睁眼睛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再继续这样了。”biqubao.com 9210直播间的鬼观众: 【我去!我想知道是谁给这个玩家的自信,让她在这个时候都还敢威胁邢神婆?】 【女儿,虽然妈妈知道你喜欢不按常理出牌,可这个时候就别作了啊啊啊!】 【不久前邢神婆才说过,她最讨厌别人威胁他。陶神,你是为了直播效果才这么拼的?好感动啊呜呜呜……】 邢神婆听了陶奈的威胁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被威胁的够够的,这个人死到临头了还敢继续威胁她? 随着邢神婆心神一动,鬼手大力的掰开了陶奈的眼睛。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头上带着小白兔发夹的瘦弱身影倒悬在电梯间左上角顶部的位置,强势的闯入了陶奈的视线之中。 这个身影,和她记忆中的溺死鬼一模一样。 溺死鬼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仿佛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不断地往下滴水,它那浓密而杂乱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它的脸。 【叮——检测到玩家正在遭受精神污染精神值-1】 精神值掉到30了,陶奈感觉到头开始发沉,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把眼前的场景和她记忆中的恐怖场景重叠到一起。 只有这样,她才能减少内心的恐惧。 滴答-滴答- 原本趴在那里不动的溺死鬼在这个时候忽然动了,它的身体从天花板上掉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陶奈的面前。 吱嘎,吱嘎。 身体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当动作一下就会发出异响,溺死鬼努力的操控着湿漉漉的身子,以扭曲的姿势,朝着陶奈爬了过去。 陶娜的头发根都差不多要竖起来了。 操控着她的鬼手目的达到,就立刻消失了。 陶奈迅速的从地上站起身,疯狂的扑到了电梯门口,用手去拉电梯的门。 电梯的门被她强行的拉开了一个缝隙。 陶奈心中燃起了希望,她扭头看了一眼正以蜗牛的速度朝着她爬来的溺死鬼,然后就使出全身力气去扒电梯门。 可她现在就算是使出全力,也没有办法一下就把沉甸甸的门扒开个足够出去的缝。 溺死鬼在爬过地面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刷刷声,听得陶奈的精神值又掉了1点。 9210直播间的鬼观众见此一幕,纷纷紧张了起来: 【这一次,陶奈真的要凉我觉得。】 【确实是的,她的精神值马上要跌破危险临界值了。这样下去,不死也是异化的下场了。】 【呜呜呜,女儿再加把劲!我相信你能逃出去的!】 伴随着缝隙被越扒越大,陶奈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了。 低精神值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而那个溺死鬼已经到达了她的身后。 湿漉漉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背。 陶奈猛地打了个寒噤,低头看去。 恰好,溺死鬼也抬起了脸,湿漉漉的长发下,一张被水泡的苍白发胀的脸,冲着她露出了个诡异的微笑。 “水里很舒服,你也试试吧?” 不管是长相还是声音,都和陶奈本人一模一样。 没什么比这一幕更加刺激人的神经的了,陶奈张了张嘴,连恐惧的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心口一疼,意识在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在她身体软绵绵倒下的时候,一只大手及时的从电梯门的缝隙里伸了出来,然后用力的将电梯门直接扒开了。 界榆接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陶奈,把她从电梯里拖了出来。 “醒醒……”见陶奈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界榆伸出手去拍打了一下她的脸。 这个时候,那团黑色的烟雾还悬浮在电梯门口的正上方,那只藏在烟雾里的眼睛正愤怒的看着这一幕。 “我没有去找你,你竟然还敢回来多管闲事!”邢神婆气急败坏的说道。 “少废话,死老太婆。”界榆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看着那团黑色的烟雾,“我这个人很少会鄙视别人,可现在我是真的看不起你。装的很牛逼的样子,结果就只敢躲在暗处里去制造这些小动作,啧啧……就凭你还想复活你那宝贝儿子和孙子?晚辈劝您还是回去重写投胎做人,回炉重造吧!” www.yetianlian.info。m.yetianlian.info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80/686650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