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不动了?好吧,满足你!” 挥动长鞭之人,身着阴阳道袍,冷哼一声,一鞭夹杂着可怕的风声抽了下来。 这一鞭极狠,老人只是凡人,而对方却是修炼之人,灵力涌动下,一鞭下去,老人险些被腰斩,疼的直接昏死过去。 而其他的人却是敢怒不敢言,或者早已麻木,对于这种事司空见惯,继续卖力的劳作着。 “去,把他扔到乱葬山谷去,晦气。” 阴阳道袍的男人冷漠道。 然后,机械的走来两个劳工,抬起老人,步履蹒跚的向着远处走去。 那里就是乱葬岗,尸积如山,腥臭无比,苍蝇满天飞。 另一处,一个简易的工棚下,几个阴阳教的人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喝着灵茶,吃着瓜果,虽然有灵力波动,不过级别并不高,也扛不住这炎热高温,有人在伺候着,为他们扇风。 这些人是阴阳教的监工,这处地域就是阴阳教新设的一处分教,而这片工地,是阴阳教的人发现的一处天炎之地。 阴阳教,重阴阳,阴阳结合,方成大道。 所以阴阳教极为重视阴阳之地,一旦哪里有极不错的阴阳之地,就会把哪里设为分教,不得不说,阴阳教的人多势众,门徒众多。 “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像这等如此,什么时候才能出得了头,好羡慕其他的师兄,所处的分教都是风水宝地,只有我们这里,太过贫瘠了。” 这些阴阳教的弟子有人不满道。 “谁让我们是低级弟子呢?如果是中央大弟子,马君豪师兄那样,阴阳教内的资源,还不是任我们索取么?” 有人不甘的羡慕道。 “中央大弟子?你想什么呢,我们整个阴阳教才有这么一位,那可是下一任教主的人选,我们能够追随马师兄就不错了。” 有人叹息道。 “阴阳之火,阳火过旺,自然需要阴气滋补,等一下,让你们几个潇洒一下,” 为首的一人,脸上有一颗黑痣,此刻,享受着身边侍女的侍奉,漫不经心的说道。 “真的么,太好了,孙师兄好人呢,嘿。” 顿时,几个手下弟子兴奋起来,眼中闪过欲光。 “听说,执法长老又送了几个女子,听说还有一人长的不错,似乎是从万丹工会送过来的,孙师兄,要不要师弟替您先尝尝鲜?” 几个阴阳教的有弟子不由的讪笑道。 “此女刚烈,要慢慢的调教,好了,你们在此负责一下,本师兄去去就来。”biqubao.com 似乎被女人勾动了心底的欲光,这个孙师兄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向着另一处走去。 “参见孙师兄!” 这是一处关押罪犯的地方,门口几个女弟子看到孙姓弟子走来,急忙拜见,一个个眼波如春水,妩媚之极,有刻意的讨好之意。 “执法长老派人送来的那几个女子关押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这个孙师兄随意的说道,看也没有看这几个胭脂俗粉,对于阴阳教的弟子来说,这些女人就是他们发泄的工具,甚至连修练也淡不上,属于最低层,所以,她们能否有机会成为阴阳教真正的弟子,也要看她们的本事了。 “是,师兄!” 为首一人,颇有姿色,略微幽怨的望了一眼孙师兄,还是乖乖的前方带路。 这里是一处灵力牢房,关押着几个女子,周身被灵力枷锁困住,动弹不得,哪怕连体内的灵力也无法运转,如同凡人一般,炎热缺水的环境,让她们汗流浃背,发丝湿湿透,衣裙更是紧贴在身上,玲珑毕现。 这些女子当中,有一个极为出众,虽然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却是很镇定,闭目靠在墙壁上,不发一言,正是星澜。 “水,给我们水喝,我们什么都愿意,请解开我们的灵力枷锁,我们实在受不了了。” 看到孙师兄前来,顿时,这些女人一个个的上前请求道,为了存活,她们愿意放下一切尊严和脸面,这些女人个个都是修练者,养尊处优,一旦成为了阶下囚,再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只是想活下去。 “只要你们好好的听话,每个人都死不了,我阴阳教向来不会杀女人的,因为你们对我们有大用,当然,也有例外——” 这个孙师兄傲慢的说道,目光却是盯上了星澜。 他发现星澜太美了,比他见过所有的女人都美,他整个人直接呆了。 “不愧是炼丹工会的女人,好,很好,把她给我带到我的房间里。” 看到星澜那绝美的容颜,孙师兄强忍着马上强行的冲动,吩咐跟随在后的那几个女人。 “是,孙师兄。” 那几个女子眼中闪过嫉妒的眼神。 没有人愿意呆在这里,一旦攀升阴阳教的高层,他们就有一飞冲天的可能,最起码可以恢复自由身。 而在这里,这个孙师兄很显然就是所谓的高层,土皇帝,岂不知,此人在阴阳教中,什么也不是,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派在这里作监工了。 “好可怕的灵力枷锁——” 此刻,星澜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是焦急异常,那灵力枷锁很是玄妙,是一种秘法所制,她一直在尝试破解,却根本解不开。 自从被炼丹工会的人把她抓走,交给了阴阳教的人,她就知道不妙了。 “师弟,你在哪里——” 星澜心中黯然,眼神有些决绝,她决定了,一旦被辱,她却不会苟活,她宁愿死,也不会祈求对方。 “孙师兄,执法长老交待,此女的实力不弱,聚灵境,您要小心,一定要让她悲惨的死去,绝不能让她活过三天!” 手下的女子架起星澜,同时认真的说道。 “三天么?可惜了,不过,放心吧,既然来到这里,她根本逃不出去,我想起来了,她应该就是算计墨原长老的那个侍女吧。” 孙师兄点头,然后摆了摆手,驱离了其他的女子,一只大手对着星澜就阴笑着抓了过来。 “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星澜咬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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