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知道什么,这个唐五朝不要看平时笑眯眯的,不过心机如海,他一定猜到了什么,而且执法长老手中的回天镜可以让情景再现,一览无余,到时,你我都有麻烦。” “时光倒流,情景再现?” 五太子吓了一跳,哪怕他是大理王朝的五太子,见多识广,也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法宝,一旦动用回天镜,那自己的小伎俩定会被戳穿,不由的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叶飞还真是命大,先是莫星雨,后是唐五藏,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么?” 五太子不甘心的说道,他知道,这次直接得罪了叶飞,叶飞的潜力让他隐隐有种担忧,生长在王室这种环境中,他向来都是把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放心,他不会得意太久了,两个月后,就是学院外门弟子的较技大赛,规定,没有特殊情况,每个弟子都要参加,我要让他光明正大的死在演武台上。” 魏定国眼神闪烁,淡淡的说道。 “好,太好了,到时一定让他死的很难堪。”五太子拍手笑道,只有杀了叶飞,讨好魏定国,才能拉拢这个强援,以后,自己在大理王朝的地位才会稳固,才有实力竞争王位。 “为何那个唐长老接触叶飞的身体后会是那个表情,似乎他的体质有什么问题?” 五太子走后,魏定国认真回想现场发生的事,一个细节,引起了他的警觉,神色凝重轻声自语道。 “叶师弟,怎么了?你没有事吧。” 叶飞回来的时候,白燕和韩东等在自己的小院门口,看到叶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白燕上前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白师姐,韩大哥,多谢了。” 叶飞向两人感谢,面对五太子还有魏定国这样的存在,他们能够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边,这让他心里很感动。 “谢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倒是那个五太子还有魏定国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你以后一定要小心,我们的实力薄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非能找到一个靠山震慑住他们,否则的话,以五太子和魏定国两人的个性,下次还会算计你,甚至是我们,今天的事明显是一个局。” 白燕郑重的说道。 “对不起,是我连累到你们了。”叶飞表达歉意。 “好了,叶师弟,我们是一起进来的,一起历练,理应有事一起抗,你不要想太多。” 韩东拍了拍叶飞的肩膀微笑道。 “嗯,好,我也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两位——”叶飞的意思很明显,韩东和白燕于是直接告辞,各自返回自己的修练小院。 回到自己的小院后,叶飞越来越感觉有些不安,唐五藏长老心怀仁慈,没有揭穿自己,虽然对自己发出警告,不过,并没有为难自己。 但是,叶飞不相信,通天这院所有的人都会对自己这么好。 “四极境——” 强行让自己静心下来,叶飞闭目进入修练状态,四肢如同天柱,撑起四方天宇,体内的灵力在涌动,龙象气劲运转,很快的叶飞进入玄妙的状态。 夜幕降临,夜色笼罩整个通天学院,各大修练山峰也陷入了寂静。 轰轰—— 咔嚓! 一座可怕的山峰之中,孤寂无边,一个身形在承受着无边的闪电和天雷。 这闪电和天雷很可怕,极恐怖,能把一个普通的强者给劈成飞灰,神魂俱散,而且所劈之处,只针对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莫星雨。 此刻的莫星雨自缚锁链,身处崖璧之上,发丝凌乱,衣衫褴褛,浑身伤痕。 身上的伤远没有心里的伤伤的重。 凌乱的发丝下,是莫星雨那双失神的眼睛,有痛苦有绝望,想到在地底发生的一切,那是她一生的噩梦,她的清白失去了,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和地底魔人王大战时,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地底魔人王已经消失不见,自己躺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身体已经—— “啊——” 莫星雨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神色狰狞,痛苦异常,她知道这次前往地底带领弟子历练,击杀魔人,自己却是被算计了,可是,是谁她都不知道,对方好狠,并没有杀自己,却是让自己失去了清白,生不如死。 不过,莫星雨知道,那个人应该出现了,既然这样算计自己,他自然乐意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对方迟迟没有出现,一定是在顾忌什么。 另一处山峰。 这座山峰通天而立,陡峭无比,如同一双利箭直插云霄,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无法登临这座山峰,整座山峰被迷雾笼罩,一些灵禽都不敢靠近,一旦靠近,莫名的就会被一种强大的气机所击杀,已经成了学院许多弟子心中的一处禁地,在他们的心目中,甚至可以和强大的执法长老古英相提并论了,而且充满着邪性。 南煞,通天学院四大核心之一的南煞,正是居住在这座山峰。 此刻,山峰之上,一处空阔的大殿之中,一个人影匍匐在那里,屁股撅的老高,颤颤巍巍,不敢动弹,近眼望去,让人一定会大吃一惊,此人竟然是在那个五太子面前盛气凌人,装腔作势的魏定国。 堂堂的一个神藏三境的弟子,却是跪趴在那里,面对一个核心弟子连大气也不敢喘! 殿中央,一个蓝白相间服饰的男子,盘膝坐在那里,却是给人一种浑然天成,道法自然的感觉。 这个男子正是南煞,实力恐怖之极,一些长老见了他都要跪拜,更何况一个小小的魏定国了。 南煞发丝披肩,闪烁着光泽,如同沐浴神辉,一根简单的木簪挽于脑后。 “莫师妹因为这次带队执行任务,自己还在天罚峰受罚,你的弟弟的死和她无关,定国,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迁怒任何人,你的天赋还算不错,不要因此坏了自己的道行!” 南煞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说道。 “咳,南师兄教训的是,师弟已经知错了,师弟这次前来,是想向南师兄借一件东西,还请师兄成全。” 魏定国跪伏在那里,小心的说道,面对南煞,他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哦?什么东西?” 南煞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了魏定国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77/732070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