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终于知道什么叫人性,什么叫贪生怕死,自己舍命救了这个女弟子,现在在魏广德的淫威下,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他那一边,让叶飞痛心,她完全忘记了,不久前,魏广德离她最近,却是对她不管不顾,是叶飞拼命救下了她。 “很好,跟着我,以后在通天学院无人敢欺你。” 此刻,魏广德一把搂过这个女弟子,大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同时阴笑道。 “多谢魏师兄照顾,人家一定为魏师兄马首是瞻!” 女弟子当众被轻薄,脸色羞红,有些难堪,却是不敢移动身形,更是往魏广德的身上靠了靠,讨好的说道,那种下贱的模样让人作呕。 “小子,这里不是通天学院,没有什么规矩,也不要奢想着莫师姐会救你,只要你乖乖的奉上潋滟剑,然后向魏师兄磕头认错,魏师兄也许会放过你,不然的话——你必死无疑!” 魏广德旁边的一个弟子不由盯着叶飞冷笑道,望着叶飞手中的潋滟剑更是充满了嫉妒。 轰轰—— 这时,地底魔人出现,虽然不是地底魔人王但也很强大,让那个女弟子和另外两个弟子猛然变色不自觉的往魏广德身边靠了靠。 “拿着这铜灯,抵挡魔人,我灭了这个小子,夺得潋滟剑再说!” 魏广德冷笑道,手中的招魂幡强大无比,他有足够的把握击杀叶飞。 只不过,魏广德脸上的冷笑瞬间僵硬,眼神之中出现惊骇的神色,因为,他看到一条身影,在自己眼前瞬间放大,杀机弥漫,直接到了身前。 噗嗤! 魏广德的头颅高高飞起,血柱喷出一米多高,无头的身体摇摇欲坠,最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的话太多了,也太大意了!” 叶飞手持潋滟剑,冷漠喝道,就在刚才,他瞬间发动了龙象怒堽,战力、速度直接提升三倍,更加有潋滟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击杀了魏广德。 可怜这个魏广德身有强大的法宝,根本没有来的及动用,就稀里糊涂的死在了叶飞的剑下,确实有点冤。 “你——你,竟然杀了魏师兄?”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另外三人,他们没有想到叶飞真的敢出手杀人,而且,刚才那一瞬间,叶飞爆发出来的战力让他们感觉到心寒。 “他都要杀我了?我岂能留手,否则死的就是我,不是么?” 叶飞神色冷漠,持剑上前。 “吼——” 这时,一声地底魔人怒吼,一名弟子被对方击中,锋利的手掌指甲如同利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呃——” 这个弟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低头看向那布满森森鳞片血淋淋的手掌,嘴里发出不甘的声音,然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铜灯,快,用铜灯!” 那个女弟子和另外一名弟子此刻反应过来,不顾一切的冲过来,直接从死去的魏广德手中夺来铜灯,催动之下,铜灯一下喷发出极阳的能量火焰,烧的那个地底魔人刺拉作响,惨呼连连,然后两人合力之下,终于击杀了那个地底魔人。 自始至终,叶飞盯着两人,并没有出手。 “叶兄,既然魏广德已死,那我们愿意以后跟着叶兄,您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可以发誓,不会向外人说起,还是,这铜灯也应该属于您!” 这个男弟子就是刚才摇旗呐喊的最凶的那一个,此刻,一脸讨好,同时把铜灯扔了过来。 “去死!” 一瞬间,此人翻脸比翻书快,一只巴掌大小的灵剑隐藏在铜灯之后,闪电般的对着叶飞的脖颈划来。 速度快,狠,准,阴险毒辣,若非叶飞早有准备,不然非被他给算计,死于非命。 当的一声叶飞用潋滟剑把那把激射而来的飞剑磕飞,同时一拳轰出,打的此人口吐鲜血,踉跄后退。 “混账东西,本想放你们一马,你却是暗算我,看来饶你不得了!” 叶飞惊怒。 “哼,叶飞,我们两个人,你一个人,只要我们有一个逃出去,你杀害同门弟子的事就会东窗事发,到时你——” 这个弟子冷笑。 “噗嗤!” 突然他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自己的胸口前出现了一截带血的剑尖,那个女弟子从身后闪身出来。 “该死的贱人,你为什么——” 这个弟子不可思议的回头,眼神有愤怒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不光是他,连叶飞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狠,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让叶飞对通天学院招收的所谓名门正派产生严重的怀疑。 “混账东西,谁会与你为伍?竟敢威胁叶师兄,你死有余辜!” 这个女弟子狠狠的说道,然后转身望向叶飞:“叶师兄,你放心,我已经把他杀了,我们现在是一起的,人家想永远跟随你!” 女人认真道,说道最后脸色羞红。 “好可怕的女人!” 叶飞心中胆寒,这种女人心如蛇蝎,贪生怕死,贪图富贵,自私自利的让人可怕。 “可是,我并不相信你,你这种出尔反尔的女人,放在我的身边,我怕会睡不着觉!” 望着这个女弟子,叶飞冷声笑道,他上了一次当,怎么还会上第二次,因为叶飞已经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叶师兄,你杀了魏广德,我杀了李毅,如果我出卖你岂不是也是出卖自己么?” 这个女弟子认真的说道。 “真的决定跟随我?” 叶飞眯了眯眼睛。 “是的,其实人家从你第一次暴打贺杰和魏广德,师妹就知道叶师兄不简单,以后肯定可以出人头地,而且——” “轰——” 没有等这个女弟子说完,突然前方传来强大的能量波动,恐怖的气机压的叶飞喘不过气来。 “小子,你的手上怎么会有潋滟剑?” 此刻,叶飞眼前出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面如冠玉,气息强大,他的手上抓着一把剑,正是那潋滟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叶飞的手上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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