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乔一听,心里庆幸了一下,幸好她认识许多蘑菇的品种,要不然这个任务不就废了。 “蘑菇?” 江佑淮呆呆地愣了一秒,然后好奇地问道: “那是做什么的?” “是可以吃的,而且味道很好。” 一说到吃,唐乔的眼睛都亮了。 “是好吃的?” “对。” “那我想和姐姐一起去采蘑菇。” 江佑淮没有太多思考,就决定好了。 唐乔点点头,“佑淮,家里有小篮子吗?” “有啊,姐姐要大的还是小的?” “不用太大,我们俩能够背在肩膀上就行。” “奥。” 江佑淮跑到放杂物的地方,很快就拎了两个小筐子出来。 “有这个,是外婆给我编的,姐姐,行吗?” 江佑淮把小筐递给唐乔。 “很合适,就要这个。” 唐乔点点头,不愧是专门为小孩子做的,这个筐不大不小,像江佑淮这样的小朋友正好背,而且里面放的东西不是很多,所以也不会重。 果然啊,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蒋芳给江佑淮编的这个小筐,体现的是她对自己小外孙的上心与疼爱。 而在唐家,他们简直恨不得让你明明只有五岁却干着三十岁的活。 “走吧。” 唐乔牵着江佑淮的小手,让系统做监控和导航,去昨天和唐小草一起挖野菜的地方。 “到了,就是这里。” 唐乔放下小筐,一脸兴奋的撸起袖子,她两眼放光的看着满地的蘑菇,想起那些用蘑菇做出的美食,口水差点没忍住流出来。 “佑淮,你看,我来教你认蘑菇。” 唐乔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拨开杂草,几朵红色的蘑菇映入眼帘。 唐乔摘下一朵蘑菇,递到江佑淮眼前,看到他好奇的目光,唐乔微笑着说道: “佑淮,你看,这种上面的小伞伞是红色,下面的杆子也是红色的,叫红菇,是一种可以吃的蘑菇。” “但是呢,” 唐乔说着,就站起身走到另一处地方,拨开另一片草丛,又拿起来一朵红蘑菇。 “这种上面是红伞伞,下面是白杆杆的,就是有毒的,不可以吃。” 唐乔一本正经的和江佑淮科普着,而江佑淮也很给面子,很认真地听着。 “佑淮,你现在能分清这两种蘑菇的区别吗?” 唐乔拿着蘑菇举到江佑淮的脸前问道。 “能。” 江佑淮点点头,“姐姐说,上面是红色的,下面也是红色的就可以吃,但是上面是红色的,下面是白色的就不可以吃。” “对,就是这样,佑淮真聪明。” 听到江佑淮的回答,唐乔立马竖起大拇指夸奖道。 “唔,我帮姐姐找蘑菇吧。” 被唐乔夸奖后,江佑淮的小脸蛋儿染上了一片红云,他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然后跑到采蘑菇的地方,开始摘蘑菇。 唐乔看到江佑淮卖力的小身影,也不甘示弱的投入摘蘑菇的行列。 他们只在近山处活动,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两筐子的红蘑菇。 “宿主,西北方向约三十米处有只野鸡,你要不要抓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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