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海看来,林恩能教出萤子这样一个弟子,属实已经是走了大运。 毕竟灵光波动拳的修行门槛可是不低,不然的话,她也就没必要临到大限在即,才想着招收弟子了。 结果却没承想。 幻海却从萤子口中,听到了这么一份‘惊喜’,顿时让她愣在了当场,一张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诶?” “我是说错了什么吗?” 看到幻海的这一反应,萤子被吓了一跳,连忙将求助的目光投到林恩身上。 而这时再看林恩—— “别担心!” “有咱们这么多人帮幻海大师将灵光波动拳发扬光大,她一定是太开心了,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哦对了。” “差点儿忘记跟幻海大师介绍了。” “这次来执行灵界任务的两人,一个叫浦饭幽助,一个叫桑原和真。” “分别是我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如果幻海大师有兴趣,到时候还望不吝赐教,帮我指点指点那两個小子。” “当然了,如果幻海大师看不上那俩小子也没关系。” “静流!温子!” “你们也可以过来露上两手,看看能不能得到幻海大师的点拨!” 虽说林恩并不担心幻海终止这次选拔,会影响到自己的任务。 但是! 这么好的机会,不用来刺激对方一下,就实属太浪费了。 这不。 林恩这话一出,幻海本就满是惊愕的眼神更变得一阵发直。 下意识将目光落在温子和静流身上,直至好一会儿后,她才缓缓开口—— “她们……都学会了灵光波动拳?” 诚然。 幻海的确不想将自己创造的绝技带进棺材。 但同样,她也实在无法想象,会有这么多人学会自己的拳法。 什么时候……灵光波动拳变成烂大街的招式,随便来个人就都能学会了? 这不扯犊子呢吗? “算了,展示就不必了。” “至于选拔……” “既然你都说了,你弟子中还有两人也学会了灵光波动拳。” “那就选拔继续,让我见识一下他们的成色好了!” 这么多人都学会了灵光波动拳,在幻海看来,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 不过她也同样知道,林恩没必要撒这种一戳即破的谎。 因此沉默了一番过后,幻海果断的摇头拒绝。 展示什么的,就没那个必要了。 她能探查到静流和温子的根底,如果她们也都会灵光波动拳,就绝对不会逊于萤子那孩子。 而与此同时。 幻海也是对素未蒙面的幽助和桑原两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虽然不知道萤子是林恩的第几个弟子,但既然连她都将这门拳法练到了这种程度,那岂不是意味着,大弟子和二弟子的实力还要更强? 然而! 幻海并不知道的是,其实单论对灵光波动拳的修炼造诣,那俩小子还真不见得能比得上萤子。 不过…… 既然她想继续选拔,林恩也没必要出面反对。 毕竟他对那俩小子可是有着充足的信心,终归是不会让对方失望就对了! 当然结果也正如林恩所预料的那样。 就在幽助与桑原一路艰难的爬上山顶,并正式参与进了这场选拔赛后,两人是一路过关斩将,以极为亮眼的成绩,顺利淘汰了诸多选手,并成功跻身于最终的准决赛。 哪怕在这期间,他们并没有动用任何灵光波动拳的手段。 也不难看出,幻海对那俩小子的表现是非常的满意。 那么闲话少叙! 随着时间飞逝,这场选拔大会即将步入尾声。 目前留下的,除幽助和桑原之外,就只剩下一个自称忍者末裔的光头男风丸,以及一个正在巡回全国修业的小和尚少林。 对此…… “师父……” “幽助这次的任务,是需要找出那个名叫乱童的妖怪吧?” “也就是说……余下的两人之中,有一个就是乱童?” “可我怎么看不出来,他们究竟谁才是妖怪啊?” 虽然实力已经迈入了C级,可成为灵能者的时间毕竟还是太少,经验也不够丰富。 萤子仔细端倪准决赛的余下两人,却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破绽。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扭过俏脸,求助于身旁的师父了。 “瞧不出来吗?” “倒也不奇怪,毕竟对方使用了隐匿气息的招式嘛。” “啧……” “实力不怎么样,花里胡哨的东西倒是不少。” “喏!” “幽助那小子的对手,就是乱童了。” 乖巧的弟子有问,林恩又怎么会卖关子? 当即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朝着幽助不远处的方向一指! 没错! 那个小和尚少林,就是乱童! 只不过…… 相比于原作剧情,眼下虽然进入准决赛的四人没变,可接下来的对阵双方,却是意外的对调了过来。 在林恩的记忆里,原本应该是幽助对上忍者风丸,并艰难取胜。 而对战少林,也就是乱童的和真,却被揍了个当场重伤,骨头都被捏碎了好几段。 但现在。 幽助却直接跟乱童撞上了。 桑原那小子的对手,却变成了光头风丸。 这算是……总决赛提前到来? 有意思! 只是在幽助与乱童的战斗打响之前,还是要先看看桑原那小子的表现呐! “呵!” “下三滥的忍者手段,还想阴你桑原大爷?” “再过上个一百年吧!” 原作中。 忍者风丸的实力的确不差,至少也在D级上位,距离C级也不过一步之遥。 若不是幽助运气好,一脚踩进沼泽地,导致对方丢出的手里剑炸在自己身上,那小子怕不是都会被淘汰出局。 但是! 换做眼下的桑原,却是轻轻松松的以一把灵剑,破解了对方的全部招式。 甚至在最后,他还将灵剑化作棒球棍,一棍子将风丸掷出的手里剑抽到对方脸上! 这一完胜的战果,顿时是让这小子翘起了鼻子,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那么! 在将桑原的表现看在眼中,只见幻海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 “这种技巧……” “果然是灵光波动拳吗?” “他是你的二弟子?” “很有想象力的一个年轻人。” 哦豁! 瞧这意思,幻海是很看好桑原喽? 倒也不意外。 毕竟这小子的表现的确不错。 不过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了一些,毕竟……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结束了就赶紧到一旁休息!别打扰接下来的战斗!” 察觉到幻海下意识投来的视线,林恩心中暗笑之余,一声呵斥,顿时让桑原脖子一缩,趾高气扬的表情刹那间消失一空,灰溜溜的让出了战斗场地。 而下来。 幽助和少林相续进入了赛场。 以幽助那小子的聪明脑袋瓜,自然不难猜出,留下的这最后一人,大概率就是他要干掉的乱童! 既然如此—— “就你叫乱童啊?” “听说伱杀了不少人?” “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吃我一拳!” 不是…… 你打就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眼见开战之前,幽助还特意说了一番开场白,林恩的脑袋上是顿时冒出了数道黑线。 好在这小子接下来的表现没让人失望,话音落下,便是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刹那间。 无数拳影重重砸在乱童身上,并将他当场揍飞出去老远。 哦豁! 这通连招用的不错嘛,看来平时的训练还是很有效果的。 只是…… “嗯?” “这就结束了?” “也太不禁打了吧?” “这么弱……你是怎么杀掉那么多人的?” 眼见乱童倒飞出去,躺在地上便没了生息。 幽助不由得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仿佛非常疑惑,自己的对手为什么会这么弱。 可见到这一幕。 林恩却是皱起了眉头。 结束? 你是从哪里判断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的? 你的灵感呢? 不知道探查一下对方的情况? 就着饭都吃进肚子里了吗? 讲道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乱童耍个阴招,引幽助过去再暗中偷袭,保不齐还真能得逞。 但好在。 躺在地上的那个也是憨货一枚。 正在幽助纳闷之际,他竟然身形一动,便很快又重新站起。 而这一次。 只见他的脸上露出浓浓的兴奋之色—— “有趣!” “很久没见到过你这样的对手了。” “有多少年……我再没以这样的形象与人交战过了?” “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希望你能让我好好的玩上一场!” 说话间。 乱童体内的灵体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凛冽的妖气爆发而出! 别误会。 这里的形容,只是单纯乱童自己这么认为而已。 在一旁的围观群众眼中,这家伙虽然气息变强了,并且外形也变成了一副红发妖怪的模样。 可他的威胁程度嘛…… 却也仅仅只是增加了那么一点点儿罢了。 这不! 在看到乱童成功变身后,只见幽助的表情非但没有露出惧色,反而还挑了挑眉毛,一副很是不满的模样。 “说的倒是挺唬人,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 乱童的实力,不过C级下位,而且还是守门员的那种,典型的小卡拉米。 反观幽助。 虽然同为C级下位的实力,但近段时间,他却已经开始隐隐有了要突破到中位的趋势,差的只剩下最后的临门一脚。 如此一来。 幽助自然也就没理由将对方放在眼里,当即脚尖点地,飞速冲至对方面前,都不等乱童反应过来,便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了对方脸上! “就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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