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指望林恩替幽助撑腰,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好歹也是作为师父兼继父,今天是幽助死而复生的大日子,总也该表示一下,好好帮这小子庆祝一番。 那么…… 要不要再请几个朋友过来热闹热闹? 唔…… 算了。 静流那边的话,由于昨天温子的主动出击,估计她这会儿还没缓过来,还是先不要打扰,让她自己冷静冷静的为好。 那么叫不了静流,桑原那小子自然也就没戏,否则特殊对待,不是让人家妹子多想吗? 至于幽助的青梅竹马雪村萤子…… 叫倒是可以叫。 可问题是,人要是来了,那还不得分分钟上演修罗场的节奏? 想来想去。 果然还是不要多事,干脆自己一家人吃顿大餐也就得了! “好吃!” “真是太好吃了!” “师父你实在太厉害了吧?” “这么美味的料理,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广美你快尝尝!” “这道菜也超级棒!” 林恩亲自下厨,结果毋庸置疑,当场就惊呆了幽助。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幽灵,刚复活就吃到了如此美味。 说句不夸张的。 他是差点儿就把舌头吞进肚子里了! 当然了。 在享受到这些美味佳肴之余,幽助也没有忘记身旁的地缚灵妹子,连连的给广美夹菜。 没错! 虽然是依凭躯壳附身,但广美却可以正常吃饭喝水,甚至还能品尝到食物的滋味。 真不愧是灵界出产的高级品。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 这地缚灵妹子的躯壳虽然已经无限的接近真人,可也不知道是估计那么设计,还是出于其他什么原因,总之这个身体还是存在着一部分的功能限制。m.biqubao.com 比如……情侣之间一些喜闻乐见的互动游戏,就完全做不了。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这不是坑人吗? 当然了。 考虑到幽助的才刚十四岁,就算有了女朋友,也应该保持健全的交往方式。 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倒也算让人省心了? 就是不知道,等以后幽助年纪再大一大,他会不会为此感到苦恼。 不会到头来,还要再求到自己这个师父的头上吧? “说起来……” “幽助你小子既然复活了,那就应该准备一下,去上学了吧?” 正当林恩心中暗暗琢磨之际。 餐桌上,温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是让幽助的筷子一顿,随即表情又是一僵。 “上……上学?” 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老妈身上。 好端端的。 怎么突然就提起这一茬了? “不然呢?” “难道你还打算继续当個不良少年,整天在外面厮混?” “我是无所谓,反正是好是坏,未来都是你自己担着。” “可广美呢?” “如果连学都上不好,你让她未来还怎么依靠伱?” “不是说好了,你要保护好她的吗?” “你连这点儿男人的担当都没有吗?” 察觉到幽助的视线,温子很是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才缓缓开口。 在此之前。 温子从不过问儿子的事情,一直都是施行放养的教育方式,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是! 自从林恩走进了她的人生,并导致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审视过去,她却开始暗暗后悔。 如果自己当初没当不良少女,而是好好学习,那么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糟糕了呢? 也正是认识到了曾经的错误,所以温子才更不愿意幽助重蹈自己覆辙。 而上学! 无疑就在她眼中,改变幽助人生的重要途径! “我……” 温子的这一番话出口,幽助是当场语塞。 虽然有心反驳,但在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孩后,他却又不由得一怔,并且心中暗暗思量—— 如果自己还是整天厮混度日,真的能给予广美幸福吗? 貌似……是不能的吧? 这一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所以…… 这学自己还必须得上喽? 可问题是,自己压根也不是那块料啊! “你什么?” “别告诉我,你连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瞧瞧你二师弟,人家现在都开始发奋读书,听你师父说,如果他能保持这个状态,未来少不了会考上一个名牌大学。” “听说你以前还总压人家一头。” “不会从现在开始,你的人生就被人家彻底反超了吧?” 所谓知子莫若母。 幽助是个什么德行,温子可谓再了解不过。 看他露出一副迟疑的表情,就知道他把话听进了心里。 在这种情况下,温子自然不介意下一记猛药,再好好刺激一下这个臭小子。 “二师弟?” “你是说……桑原?” “就凭他?” 果不其然! 温子这话一出,幽助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区区的桑原,凭什么他会被那种家伙超越啊! 可看到儿子的这一反应,温子却是又丢出了一记白眼。 “怎么?” “你还不服气?” “人家学力比你强,灵力又比你厉害。” “再说你躺了这么久,估计连打架都不一定能打过人家。”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家啊?” “我……” 得! 不愧是亲儿子。 温子吐起槽来是真的毫不留情,不仅将幽助给当场击沉,甚至连反驳的话都没给他机会说出口。 而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林恩则是乐得肚子疼。 你小子…… 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被数落的抬不起头来。 这回算是吃大瘪了吧? “好啦!” “我知道啦!” “我上学!上学还不行吗?” 还行。 别瞧幽助在外面霸道的紧,但在自家老妈面前,他却从不敢发任何脾气。 当然了。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老妈的一番良苦用心。 所以沉默了片刻过后,他也只能一脸生无可恋的举手投降。 只是…… “话说……” “我人都死了,学校那边还能再让我回去读书吗?” 虽然向老妈妥协了。 可说起回学校读书,幽助还是不由得露出了一脸苦瓜相,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顺利。 毕竟他被车撞死一事早就在学校人尽皆知。 自己死而复生,鬼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问题不大。” “反正你又没被宣布真正死亡,就连户籍都还保留着呢。” “到时候只要跟校长把事情说清楚,相信他不会拒绝你重新入学。” 对于幽助的顾虑,这次都没用温子开口,林恩那边就率先接过了这个话茬。 由于他的出现,导致温子及时知晓了真相,自然也就没必要办理幽助‘死后’的各项示意。 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复学而已,又有什么麻烦可言呢? “这样啊。” “那好吧。” 听自家师父都开口了,幽助这下子是再没什么好说的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却见温子突然将目光转到广美身上—— “说起来。” “幽助是没问题了,可广美呢?” “总不能让她一直在家待着吧?” “要不……” “干脆让广美也一起去上学?” 啥? 听闻温子这话,不仅幽助瞪大眼睛,就连林恩都是一愣。 幽助的问题容易解决,那是因为他本就没死。 可广美呢? 她都死了一年多了,连个正经身份都没有,让她去上学?这可能吗? “等等!” “老妈你不是来真的吧?” 对于温子的突发奇想,幽助惊愕之余,双手撑着桌面,下意识站起了身形。 可对此。 迎接他的却是温子毋庸置疑的肯定回答——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 “当然了。” “究竟要不要上学,这事儿还得广美自己拿主意。” “毕竟要尊重她的意愿嘛。” “所以……广美你想不想跟幽助一起上学呢?” 懒得跟自家的蠢儿子废话,温子的视线很快转移到了广美身上。 而听闻这番询问,这个地缚灵妹子虽是俏脸一红,轻轻低下了头,没有立即开口,可她时不时瞥一眼幽助的小动作,却是无疑已经告诉了所有人答案。 既然如此——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 “明天去学校,顺便就把广美的学籍也一并都办了!” “不是……” “等一下老妈,这事哪儿有那么简单呐?” “广美她可没有身份!” “学校那边的程序就通不过啊!” “最关键的是,我们那校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你去找他,万一他因为这件事威胁你可怎么办呐?” 随着温子的一锤定音。 不难看出,这一刻的幽助是彻底慌了。 听听他找出的这些理由,好家伙,这是口不择言了吗? 竟然把校长都拎出来背锅了! 只可惜! 他的那点儿小心思,林恩是一眼就给看穿了。 说白了。 你小子不就是心虚吗? 嘿! 既然这样,那就索性加把火吧! “身份的问题很简单,让小阎王再帮个忙就好。” “至于学校那边……” “幽助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还能让温子受了欺负?” “温子!” “明天你带户田组过去,好好跟人家校长聊聊!” “这下子……幽助你应该能放心了吧?” 就算是弟子兼继子,该捉弄的时候也绝对不能放过! 好歹也是十四岁了,连个区区的修罗场都应付不来? 没这点儿本事,你还开的什么后宫啊? 那么随着林恩这话一出,幽助是直接傻眼在了当场。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最终给予自己一记关键背刺的,竟然会是师父! 咱俩不是一伙儿的吗? 师父你这样真的合适吗? 然而很遗憾。 面对幽助一张写满了哀怨的脸,林恩是直接选择了无视。 “好了。”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你们准备准备,明天就正式去上学吧!” “不要太感谢我。” “作为你们的长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44/72946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