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心中虽然已经有了想法,但在眼下,该敲打的还是得继续敲打。 而随着林恩眼中透出了浓浓的鄙夷,神谷真人惊愕之余,嘴角也是连连抽搐。 作为声名在外的珠宝大盗,能被他看中的,无一不是珍贵的极品宝石,随便一颗都能卖出天价。 结果倒了这位口中,竟然就成了破烂? 可问题是,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服,他也不敢跟眼前这位顶嘴啊! “那您的意思是……” “呵……” “虽然是只藏在臭水沟里的老鼠,但也算是有些能力。” “泪子姐,把那两颗宝石的资料拿来,给这位神谷先生过过目。”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看到这两颗宝石出现在猫眼咖啡店的吧台上。” “这么一点儿小事,你应该是能做到的吗?” 最终。 在神谷真人小心翼翼的试探声中,林恩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 没错! 他就是要利用这只老鼠,盗回来生姐妹的目标宝石。 毕竟这对他而言,也算得上是专业对口了不是吗? “宝石吗?” “请放心!这对我来说绝对小事一桩!” “不用三天!” “今晚!我今晚就为您将这两颗宝石送过来!” 对于宝石大盗老鼠而言,偷两颗宝石,那算得了什么事儿? 接过泪子递来的情报资料,随意的扫过一眼,发现没有任何难度后,神谷真人是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为了获得这位的原谅,他甚至都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结果就这? 那还不是有手就行? “呵……” “你有这个自信就好。” “不过我不需要你今晚就送到,说三天就三天!” “明白我的意思吗?” 见神谷真人将胸脯拍的砰砰作响,林恩轻笑了一声,随即开口。 而听他这么一说。 神谷真人则是连忙点头哈腰—— “明白!” “明白!” “那……我就先告辞了?” “走吧,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林恩。” “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希望你能识趣一些,不要跟我耍什么小机灵。” “否则后果……伱应该清楚。” 目的达成了,林恩自然不会再留着神谷真人。 只是在对方临走之前,他那一番颇有深意的警告,却是惹得那只老鼠情不自禁的连连打起了寒颤。 耍小机灵? 我哪儿敢啊! 换做别人,神谷真人肯定不甘心就这么栽了,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找回这个场子。 可在这位面前。 别说在人家气势的压制下,自己连动都动弹不得,仿佛在地狱里走过一圈。 单凭底裤都差点儿被掀开了这一点,他就绝对不会主动作死好吧! “林恩先生请放心!请静待我的好消息吧!” “那……再见!” 如果可以的话。 神谷真人真的希望自己与那个可怕的家伙再也不见! 只可惜。 他今天鬼使神差的进了这魔窟,是再想逃也逃不掉了啊! “呵……” “神谷真人……” 于二楼窗口处,目视着神谷真人故作镇定的走出咖啡店,可在走出店门后,便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撒丫子拼命夺路而逃的背影。 林恩不由得轻轻摇头。 这就是城市猎人冴羽獠的原型吗? 还真是逊呐! 说起来。 按照原作的剧情设定,城市猎人应该是延续了猫眼的同一世界观。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这個综漫世界,自己也有可能遇到城市猎人这部作品的人物? 如果能够触发互动任务,倒也是挺让人期待的嘛。 不过再转念一想,貌似城市猎人的时间线是在猫眼三姐妹收山定居米国之后。 这会儿连冴羽獠的人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恐怕就算找到了,也很难找到触发任务的机会。 算了! 这件事暂且放到一边! “抱歉啊。” “刚才吓到你们了吧?” 收回心思,林恩转头看向泪子和瞳子。 从方才开始,他便始终以一副冷酷无情的面孔去应对神谷真人。 虽然是成功将那只臭老鼠吓傻了,但也同样让这对姐妹见识到了自己全新的一面。 那么对此。 泪子和瞳子又是什么反应呢? “并没有呢。” 感受到林恩目光中的关切,瞳子心中一暖,下意识摇了摇头,随即主动上前一步,投身于林恩怀中。 以她的聪慧。 自然不难发现,林恩的做法就是为了震慑住那个讨厌的老鼠。 她对此非但没有任何抵触的情绪,反而只觉得自己越发的幸福。 “从一开始,林恩你就只是在吓唬那位神谷先生吧?”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帮咱们夺回宝石?” 另一边,泪子同样早早瞧出了端倪。 听她这么一说,林恩怀抱瞳子的同时,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 “在认出他的身份后,我就立刻想到了这个。” “最近这段时间猫眼的风头太盛,不是引起了警视厅的极高重视吗?” “既然如此,那就让那只老鼠帮咱们趟趟浑水,彻底搅乱警方的视线好了!” 正如林恩所说。 他威胁神谷真人出马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干扰警视厅的视线。 毕竟最近猫眼的名气实在太大了,也的确该主动降降温,以免遭到更大规模的针对。 当然了。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点,那就是在来生三姐妹的目标中,包括王者之星在内的宝石总共也只有三颗而已。 将最后的两颗宝石入手后,接下来就可以一劳永逸,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回收未来岳父的画作上面。 这也算是变相节省了大家不少麻烦。 “呵……” “果然呐,这家里还得是有个男人才行呐。” 得到林恩肯定的答复,泪子脸上顿时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作为来生三姐妹的大姐,她所背负的压力,是常人所根本无法想象的。 好在林恩的到来,帮助她分担了许多的压力,甚至泪子这一刻都开始觉得,长久以来压在自己心中的大石,都已然渐渐消弭无踪。 所以下意识的,她便发出了一声感慨。 只是话音刚落,泪子却又立即察觉到,这话由自己说出并不恰当。 毕竟林恩是她妹妹的未婚夫,而不是她的男人呐! “话说……” “虽然不是很想打扰你们两位。” “但是瞳子,咱们是不是该下楼招待客人了?” 刹那间,泪子的脸颊上浮现出丝丝红晕。 这不禁让她连忙话音一转,不动声色的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好在瞳子并未多想,见大姐笑眯眯的调侃自己,顿时是不好意思的推开林恩,忙不迭的飞奔下楼。 不过依旧站定在原地的林恩嘛…… 家里的男人吗? 嘿! 看起来,自己目前在泪子心里占据的份量可不轻呐。 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将这种话脱口而出。 就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享受到齐人之福,毕竟相比瞳子,还是大姐泪子更加…… 咳咳! 好吧,这话扯的可就有点儿远了,至少在当下,自己是肯定没这个机会的。 总之时间飞逝,爱子和英理放学归来—— “哦?” “英理有话对我说?” “怎么?是遇到什么困扰了吗?” 自打妃英理住进家中,这个乖巧懂事的女孩就一直没给林恩添过任何麻烦。 也正因如此。 当她找上林恩,表示有事要与他商量的时候,无疑是让林恩大感惊奇。 这什么情况? 好好的,突然要跟自己商量什么? 难道说……是学业遇到了麻烦? 总该不会是感情方面吧? “也不算是困扰……” “而是……” 在林恩的注视下,妃英理的表情有些扭捏,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磨磨蹭蹭了半天,也没能进入主题。 这让陪在她身旁的爱子见状,顿时就急了。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 “姐夫,英理就是觉得,最近她一直受你的照顾,却始终没办法回馈你什么,感觉于心不安。” “就这么点事儿,至于半天张不开嘴吗?” 爱子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眼见好友说不出来话,她干脆一股脑的将英理最近的苦恼全倒了出来。 而她这话一出。 英理表情先是一慌,随即长出了一口气,仿佛解脱了一般,轻轻点头承认。 “就是这样……” “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在林恩哥的拉面店打工帮忙。” “可这几天……拉面店却始终没做生意。” “所以……” 好吧。 敢情闹了半天,问题竟然出在了自己身上。 也对。 妃英理毕竟是个倔性子,哪怕林恩曾说过,让她什么都别管,安心读书就好。 可她真就能舍下脸皮,在林恩这里白吃白住吗? 所以按照她的计划,本是打算在店里帮忙,哪怕能力有限,至少也可以多少偿还一些恩情。 结果倒好。 碰到林恩这么一个不务正业的主儿,隔三差五就闭店,直接让她好好的计划全部夭折了! “这样啊……” “那倒是怪我没说清楚了。” “其实那家拉面店,我本就没打算继续经营了。” 得知了前因后果,林恩也是来的无语。 最初他还有心经营一番拉面店,可随着与来生姐妹的摊牌,再加上店里始终没客人光顾,他就干脆摆烂,准备直接停业就算了! 结果没承想,这竟然给英理带去了困扰。 看来自己对她的关心还是不够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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