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雷山,摩云洞。 躺在床榻上一直处于沉睡的玉面公主,眼皮子忽然颤抖起来,大有一副即将苏醒的趋势。 曾经退却的元神,这一刻再次显露出小型虚拟的九尾形态。 这九尾形态跟着当初的略微不同,那九条尾巴火红色末端所在全部都是紫色,而在九尾虚影出现的这一个瞬间,躺在床上的玉面公主头发全部变成白色,就像是开启了某种特殊状态。 这种状况约莫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直到九尾虚影再度没入玉面公主的体内,后者那眼眸这才缓缓的睁开。 “这里是......?我的房间。” 苏醒过来的玉面公主打量所在的环境。 “嘶....头好疼。” “脑海中多出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个小孩是谁?” “怎么会哪吒哥哥那般的相似?他也叫哪吒,难道他是哪吒哥哥小时候的模样不成?那那个女人又是谁,为什么我感觉到她跟我是那般的熟悉呢,还有为什么看到脑海中那个场景.......我会止不住的产生悲伤的情绪出来?” “这是眼泪么?” 感受到面颊的湿滑,玉面公主抚着面庞触碰到液体。 是眼泪。 “我为什么会落泪?” “我跟脑海中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头好疼啊......” 随着思索越发的深入,剧烈的痛处不断抨击着玉面公主的大脑,她不得不捂着脑袋剧烈喘息。 以此勉强达到缓解疼痛的作用。 “那个是哪吒哥哥.....,那个小孩绝对就是哪吒哥哥.....” “是哪吒哥哥.....头好疼......,可是那是哪吒哥哥啊。” “不能继续看下去了,头好疼好疼好疼啊......” “可是那是哪吒哥哥.....,我...我....我还想看有关哪吒哥哥更多的一切.....” “啊啊啊......” “可是好疼好疼啊....呜呜呜......” 玉面公主在极限和放弃中挣扎着,泪水很快掺杂着她的低微呜咽声一同滴落,这个锦衣玉食的小狐狸在小时候那段绝望后,再一次体会到比当初更加剧烈的身体痛处,因为烦恼记忆的冲击,她的身体因为太疼而自主颤抖起来。 可是即使是这样子,玉面公主也没有停止继续去回想。 她迫切的想要知晓更多记忆中哪吒哥哥的一切。 “去去这点疼痛算什么.....,我一定能够坚持下来的......” “哥哥你在哪呢.....玉儿真的真的好想好想你的.......” “呜呜呜........” .......... 摩云洞。 大厅所在位置。 万岁狐王皱着眉头看着下方魁梧身影,那下方站着的正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妖族七大圣之一的老大。 平天大圣牛魔王。 从这段时间以来,这牛魔王几乎隔两天都会来拜访求见玉儿,一次两次将他拒之门外还能够理由,但是次数一多起来,万岁狐王就扛不住了。 这牛魔王的实力在妖族中有目共睹的,哪怕他得到了部分资源提升了修为,在眼前这位的眼里。 如果不是因为玉儿,怕不是早就已经被对方给一巴掌拍死了吧。 玉面公主的修为在于太乙金仙。 万岁狐王也非常的好奇,他女儿在出去一趟过后为何实力提升如此之快,快得让他难以置信。 只不过当初仙魔大战过后,万岁狐王这里就莫名多了一些实力不错的妖族,他们自告奋勇的加入到他的麾下,尽管他们有的实力超过自己这个大王,但对于自己却异常的忠诚。 好吧万岁狐王承认。 这些莫名出现的妖族们,其实忠诚的是他的女儿玉面公主。 从小享受公主般待遇长大,无论想要做什么这些妖族们都会尽可能去完成,只要不是摘星拿月那种变态要求,这几个妖族都近乎丧心病狂替玉儿实现。 ....... 万岁狐王打量牛魔王的同时,牛魔王也在打量着这摩云洞。 说实话他牛魔王并不畏惧万岁狐王,拜访这么多次都没有能够见到玉面公主,牛魔王其实心里早就已经想要发火。 但他知道他不能。 这大厅中除了那万岁狐王,还有两个实力不弱于他乃至于还要比他厉害的妖族在,他们伫立在万岁狐王的两侧,像极为忠诚的臣子一般拱卫。 太乙金仙中期..... 甚至可能是后期........ 这是牛魔王从他们两个身上无意释放的气息进行的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923/762459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