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这种棘手的存在,万岁狐王明白只能够顺着对方才能够生存。 他恭敬的对待,此刻眼前容貌不弱于自己女儿的存在。乃至于将自己最为重要的美酒佳肴全部拿出,为的就是能够对方能够无视他们。 “你不必如此警惕,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狐依依瞥了眼万岁狐王,满不在意的对着对方摆摆手,“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这里不需要你跟着。” “额......,小王明白。” 万岁狐王不敢有疑问,也清楚这种大人物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个性。 于是赶紧告退离开。 狐依依看着对方离开后,重新迈步来到粉红房间内。 房间内的装饰一片粉色,各种梳妆台等等,是纯正的女妖房间。 不过这女妖的床铺对应中央位置,却不合时宜的挂着一个木桌,上边供奉着紫薇帝君哪吒的牌位。 “这女人到底跟哪吒哥哥有什么关系。” 狐依依随意找个椅子坐下来,看了眼牌位,又回头看了下床铺上并排躺着的两道身影。 她姐姐狐媚和玉面公主。 千年的时间将这个没有意识的狐媚躯体,憋的非常难受。 修为境界大成的狐依依,决定带着狐媚出来游玩,好放松放松一下心情,这一路上的游山玩水并没有问题,只是在经过积雷山的时候。 狐媚的躯体似乎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朝着摩云洞这里靠近。 同一时间。 玉面公主也从摩云洞中走出,狐依依承认,刚刚见到这个玉面公主的时候,她也被对方的容颜给震惊住。 不过并不是因为对方这绝美的容貌,而是她有着跟自己姐姐八成相似的容貌,且她的容貌比起她的姐姐,妩媚中更多了一丝丝纯真。 两人见面过后没有多余的言语,仿佛天注定了一般。 彼此间手牵着手走进摩云洞里边,狐依依跟着她们来到玉面公主的房间后,她们两个便这般平躺在床铺上了。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狐依依一时间真没能够看出来。 只是目前她也只能暂时放弃计划,留在这里看看情况。 距离这种情况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期间狐依依一直查探两人的情况,在发觉双方的身体依旧充满生机时,也就没有起初那般的担忧。 而且...... “她的身上为何会有你的力量呢,哪吒哥哥。” 狐依依看向案桌上哪吒的牌位。 狐依依感觉到了,在玉面公主的身上,存在哥哥哪吒的力量。那一股澎湃而又炙热,还能够跟着自己的三昧真火产生共鸣的法力,也就只有那被封锁在魔界之中的哪吒才能。 按照自己跟哪吒相处以来的推测,哪吒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那么这牌位上所写的...... 【紫薇帝君哪吒哥哥之灵位】 哪吒哥哥? 呵! 除了她狐依依之外,竟然还有别的狐狸被哪吒饲养着。 这莫名让她心底有些触动。 若不是这女人跟着自己姐姐有八层相似,一见面就直接跟着自己姐姐陷入沉睡之中,她但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太乙金仙的修为,她的修为比起我只强不弱......” 狐依依骤然觉得有些郁闷。 “本想着我在狐狸中算是天赋不错的,没想到竟然还有比自己天赋还要厉害的狐狸,且这些天听洞府里的人所说,这玉面公主的真实年纪,似乎还要比自己更要小上一些。” 比自己年纪小。 天赋还比自己强。 不得不说狐依依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这个时候她似乎也能够理解,哪吒为何会饲养这一只狐狸了。天赋这么的厉害,长的又这般像自己的姐姐..... 等等! 长的像自己的姐姐!!! 狐依依心神皆震,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恍然开窍,“难道说......哪吒哥哥把她当成了自己姐姐的替代品,也正是因为她有着姐姐差不多相同的容貌,这才能够被哪吒哥哥这般照顾?” 狐依依完全没想过这玉面公主是狐媚的转世。 在她的脑海中有的判断,那就是自己的姐姐面前就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再度出现一个相似的。 那就可能只是相似的。 而不是自己真正的姐姐。 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大致就是如此吧。”狐依依给了自己找了一个能够接受的理由,一定就是这个原因,这只狐狸才能够得到哪吒哥哥的特殊照顾。 一定就是如此。 狐依依笃定的想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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