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刚刚开始。” 被月色重新浇灌的世界中。 火焰长袍的少年躺在大树枝干,用蕴含杀意的声音缓缓说道。 袁洪:“.......” 战斗进退有序,甚至于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击溃西方教老巢,袁洪对于哪吒的认知又上升一个层次。 这家伙果然不可琢磨。 身上伴随着月光照射,被岁月定固的容颜还是那般的富有活力。 十八岁。 哪吒的面容被永远定固在十八岁。 每一个修行中人,都能够通过自己的喜好来掌控自己的外貌,也有一些天赋卓越的怪物,由于在少年时期就达到了旁人寿终正寝前才能抵达的境界,身体的外表机能就会默认停留。 正如现在的哪吒。 哪怕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的样貌仍旧是当初的十八岁模样。 甚至于还要更年轻。 “想要颠覆西方教,凭借我们两个人还是比较吃力。” “你想让我使用紫微宫的力量?” 哪吒的声音没有温度,却给袁洪一种这是肯定语句。 “如果动用紫微宫的力量,今天我们说不定就能够将整个西方教覆灭。” “到时候被覆灭的只会说我们。” 哪吒眼眸抬起,目光最终落在袁洪的身上,带着绝对。 “西方教的背后是圣人,别以为他们两个人被限制在洪荒之外,我们在洪荒内就能够为所欲为,他们拥有着随时能够掀桌子的能力。” 站在袁洪肩膀,看着他肆虐那群西方教众,哪吒的第七感一直处于报警状态,强烈的危机感告诉他,倘若他真的决定将西方教在今日覆灭掉,那么他有可能就将不会是他。 “可是我们也有女娲娘娘。” 袁洪扯着嗓子辩驳,他们这边也有圣人,他们有女娲娘娘。 “你觉得我们和那些西方教,比起圣人如何?”哪吒问。 “我们当然比不上圣人。”袁洪不用思考直接回答。 “那就够了。”哪吒说,“生命只有一次,哪怕我们的背后是娘娘,但别忘记他们可是跟娘娘是同一个级别的,倘若他们一个人牵制住女娲娘娘,将我们给击杀过后,鸿钧老祖也不会因为我们这两个小小的大罗金仙,而让高高在上的圣人陨落,这种交易不用想都懂。” “那我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么?”袁洪很是不甘。 “有。” 哪吒抬头看向高空月亮,瞳孔眼神凝望深处夜空之上的虚空。 “只有达到他们同样的境界,我们就有了击杀他们的能力,这样的日子,我相信不会太远。” “你......”袁洪其实是想问你说的是认真的么,达到圣人境界不远? 那可是圣人的境界。 你以为那是大白菜么。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么。”哪吒看着袁洪,“你体内的混沌魔猿血脉,本就是踏足圣人力量的神魔,你只要能够完美融合,在通过气运进行辅助,成就圣人未必就不可能。” “而且.....,我也不会尽可能给你帮忙,且哪怕不成圣,只要沾染上一丝丝圣的气息,我也有反抗之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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