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儿种下忠心符认舒瑶为主后,舒瑶并未让她改头换面变成一个贤良淑德的后宅女人,只是给她定了一个界限,不可害人性命,不可主动致人伤残。biqubao.com 舒瑶觉得李四儿性格骄纵点才对隆科多的胃口,要真变成隆科多正妻赫舍里氏那样贤淑的后宅妇人,可能就不会受宠至今。 有了舒瑶的约束,李四儿此人骄纵仍在,但不再心狠手辣残害无辜。 与隆科多嫡妻依然不睦,争夺隆科多的宠爱与宅中管家权,但并未再残害赫舍里氏虐待。 赫舍里氏失去丈夫的宠爱和管家权,但衣食无忧,一应份例并未被克扣,不再期待丈夫感情的他,不想合离令家族蒙羞,只一心抚养独子岳兴阿。 没有李四儿兴风作浪,隆科多被御使参的频率急速降低。 只是,胤禛虽然与隆科多关系亲近,但隆科多是保皇党,中间派,不偏向任何一位皇子,只忠于皇上。 所以,隆科多不能作为胤禛的依仗,挡在舒瑶看来,隆科多这样的立场对胤禛来说是最好的。 若是隆科多因为姐姐抚育胤禛的缘故真的站队雍亲王,皇上肯定头一个不允许。 正因为知道隆科多是坚定地保皇党,与胤禛并无暗中私下往来,皇上才能容忍他们甥舅之间正常的礼尚往来。 时至今日,胤禛已经不像原先那样只有福晋的娘家是最大的筹码了。 在雍亲王的属臣眼中,主子爷侧福晋的娘家钮祜禄氏已经赶超了嫡福晋的乌拉那拉氏,成为主子爷夺位最大的筹码。 慧敏福晋的阿玛凌柱在紧要的户部任左侍郎,最重要的是才四十二岁,离致仕时间还有几十年。 凌柱的能力有目共睹,厚积薄发,短短几年时间官居从二品,户部左侍郎,晋升途径已经很明确。 只要能在户部好好干,不行差踏错,按照内部晋升规矩,将来满族户部尚书希纳福致仕,凌柱就是妥妥的未来户部一把手。 前途无量。 但舒瑶私心里觉得,阿玛现阶段当好户部左侍郎就够了。 户部管着天下钱粮,胤禛也在户部挂职,翁婿二人同处一个部门本就惹眼,阿玛再身居要职,无疑会令旁的皇子忌惮,从而对阿玛下手。 阿玛刚回京城任职,目前需要的是站稳脚跟,稳扎稳打。 三月十七日,为期三场九天的会试已经结束,明日就是皇上的万寿节。 五日前,皇上携太后、嫔妃们和宗室王公前往畅春园,万寿节庆典在畅春园举行。 良妃久病不愈,担心拖着病体在皇上寿宴上出岔子惹皇上不悦连累儿子,于是向佟佳贵妃告了病假,自请留在宫中养病。 皇上本意是将嫔位以上的妃子全部带去畅春园,佟佳贵妃不敢自专,禀了皇上知晓,皇上应允。 为表孝道,八福晋并未随八贝勒到畅春园,而是留在京中,日日进宫给良妃侍疾,年秋月见福晋不去畅春园,也自请留在府里。 晚膳前,宫中传来消息,良妃娘娘薨逝了。 正在为皇阿玛寿宴忙上忙下的八贝勒骤然闻此噩耗,失手摔碎了番邦进贡给皇上的寿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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