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宿主她只想退休养老_第272章 二百七十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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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他才二十岁出头,刚刚筑基。
  师傅寿元将尽,特意将他唤至跟前将身世告知,想让他去祁家认亲,寻求祁氏家族庇佑。
  修为低下的散修在外行走太过危险。
  师傅口中,祁氏夫妇乃天之骄子,因生下他这个灵根驳杂的长子,被族人耻笑打压,因此外出时将他丢弃谎称被邪修所害。
  在他五岁时祁氏夫妇艰难生小儿子,继承了他们的单灵根,修炼天赋高,让祁氏夫妇重新受到家族重视,因此那对夫妇将小儿子宠爱到了骨子里。
  得知身世真相,祁元修可没打算去认亲。那么多年祁氏夫妇都没想过要找他,对外宣称只有一个儿子祁家明,他何必腆着脸上门自寻其辱。
  将师傅安葬后,祁元修一直在山上潜心修炼,直到筑基后期才下山去寻结丹的机缘。
  偶然与他血缘上的弟弟相见,同为筑基后期的他俩为了争夺一株珍贵的药草大打出手。
  对战经验更丰富的他将祁家明打伤,获得那株对结丹起至关重要作用的药草。
  随之而来的就是祁氏夫妇的报复,那二人将他打伤,无意间看到他身上的胎记,认出是他们的大儿子。
  尽管如此那对夫妇还是毫不犹豫将那株药草给夺走了,走之前用施舍的语气让他回祁家。
  他当然没有回去,后来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如今分隔两个世界,祁家那些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祁元修这样想道。
  反正在那个世界他了无牵挂,不妨安安心心在此重活一世,也享受一回凡人家中的温馨美满。
  听器灵的意思,他百年后还能以灵魂状态存活于世,如此他也不必着急寻求脱身之法,百年时间而已,他等得起。
  ‘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动不了?”祁元修又试着动动身体,还是一样被禁锢的感觉。
  “你才是几个月的胎儿,还没发育完全,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我探过了,你这具身体有灵根。”说起修炼,器灵认真很多,“难得遇上重生的机缘,你可以趁机在母体里修炼,比你出生后修炼事半功倍……”
  祁元修听得认真,他的元婴境界还在,只是身体没有到达那个境界,无法动用元婴期的力量。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
  他是重新修炼,元婴之下无瓶颈。
  在这个凡人世界,炼气期就已经够用了。
  在母体里修炼的机会难得,祁元修决定出生之前都抓紧时间修炼。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母亲身上也有些大机缘。”
  想起当初的事器灵有些心虚,“当初我要将你投生到她身上时受到了一股不明力量的攻击。”
  “情急之下我抽动了罗盘的力量将那不知名物体封印在你母亲体内,她目前还不知道这回事。”
  器灵声音越来越轻,它知道理亏,担心将来面对舒瑶,决定把烂摊子留给主人处理。
  “你最好提前想想该如何解释,你母亲日后一定会知道你的来历,到时候她能不能接受你的特殊可就不一定了。”
  器灵叮嘱完隐身回了罗盘里,徒留祁元修面对这遗留的烂摊子头疼不已。
  母亲身上既然有那么多不寻常之处,如器灵所说,少了一半功德值母亲早晚会发现异样。
  他的来历或许在母亲那里根本藏不了多久。
  器灵提醒得对,他该早点思索应对之策。
  上一世亲缘淡薄,老天爷一定是为了补偿他才会让他穿越时空壁垒到这异界与母亲相遇。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将这份渴望已久的亲情推开。
  想清楚后,祁元修静下心来修炼。
  斗转星移的功法在脑海中浮现,祁元修沉浸在修炼当中,不知日月更替。
  这日,修炼到炼气期五层,祁元修醒了过来。
  能感觉到身体情况有所好转,已经能控制四肢动弹了,他好奇地动动手又动动脚。
  身体变小,似乎思想也变得幼稚。
  祁元修在母亲肚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感受到肚子里的动静,舒瑶拿起一本蓝色册子对着肚子轻声说道,“宝贝,今天额娘给你读绘本可好?”
  这些儿童绘本是弘暻出生后她与胤禛陆续创作的,后来弘时和红萱出生后又新增加了一些。
  其中还有几本与弘暻合创的启蒙绘本,是弘暻为弟弟妹妹画的,弘历和红萱都很喜欢。
  清晰地听到母亲的声音,祁元修又动了动手热烈地回应着。
  “看来你很喜欢啊。”舒瑶微微一笑,扶着肚子声音柔和道,“累不累,你先歇会儿,额娘给你读绘本。”
  肚子里的动静听话地停了下来,孩子这么活泼,舒瑶对这一胎异样的担忧缓解不少。
  只要孩子身体康健,其他的她都能接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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