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陆太宣布单身可追_第248章 我爱吃甜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此言一出,众人不止倒抽冷气,还发出了一阵阵惊呼。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被朱梓秋和白絮亭这波互相爆料给惊到了。
  陆向宁就站在门口,她们一个逼死了他的亲生母亲,一个在他车上动手脚要他死,无论哪件事,在陆向宁那里都是深仇大恨。
  陆瑶立刻捂住了失控的朱梓秋。
  陆向蓝也拉开了白絮亭,“嘘……大哥,你怎么来了?……”
  朱梓秋和白絮亭双双怔住。
  陆向宁虽然没有表露出当下的情绪,但他越是表情不显,才越可怕。
  他冷冷地看着厅里的所有人,这里有白家的几兄弟,还有陆家二三四房的叔伯兄弟们。
  陆氏是他爷爷一手创立,发家之后才将他的兄弟们带进陆氏。
  陆氏越做越大,人心也越来越复杂。
  陆鸣第一次感觉到兄弟有异心,是在陆擎出轨的时候。
  陆擎从小就资质平庸,大了之后依然碌碌无为,后来更是沉迷女色,不务正业。
  相反的,陆鸣的几个侄子都很能干,且非常有野心。
  那时候他们就联合起来想将陆擎赶出董事会,甚至还打着为程媛媛讨公道的名义,想将陆擎赶出陆家。
  一群姓陆的,要为一个接触不多的外姓媳妇讨公道,陆鸣用脚趾头想想也能想到他们的真正目的。
  所幸那时候他还不算老,手握大权且身体硬朗,才没有让大权旁落。
  陆鸣终究还是心不够狠,做不到对自己兄弟下手,只是想办法瓦解他们手里的权力,不让他们成气候。
  陆向宁是陆鸣一手栽培的,有了儿子的前车之鉴,陆鸣对孙子格外的严苛,事事要求他做到最好。
  陆向宁也争气,终于长成了陆鸣心目中的样子。
  一个家族能变多强,取决于决策者,而一个家族能走多远,取决于继承人。
  可以说,陆向宁被寄予了厚望,也是陆氏未来的希望。
  而那些叔伯堂兄弟们,多年来涣散不成气候,近几年也不知道怎么被白絮亭给凝聚了起来。
  白絮亭必定允诺了他们一些利益或权势,这在陆鸣看来,简直愚不可及。
  这一刻,大厅里针落可闻。
  陆向宁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目光在白絮亭和朱梓秋脸上分别扫过,而后又象征性地扫了一圈屋子里的其他人。
  “真热闹啊,都来探望爷爷?”
  这阴森的语气,让人不自觉地发憷,无人敢应答。
  “我爷爷就是磕破了一点皮,至于你们这一副送终的架势?”
  众人:“……”
  朱梓秋最会见风使舵,立刻接过话茬告起状来,“阿宁,你来得正好,她带了这一大群臭玩意儿过来,不让你爷爷去医院。”
  一句“臭玩意儿”让所有人都心里愤愤。
  可是,这一群人的气场还没有陆向宁一个人的强,就刚刚被揭出来的那两件事,件件暴雷,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但是,陆向宁显然也不想站在朱梓秋那边,“一点小伤确实不用去医院,我上去看看爷爷,你们继续。”
  朱梓秋:“……”
  其余人:“……”
  明明厅里站了这么多人,陆向宁来去犹如入无人之境,上去快,下来也快。
  他似乎真的只是看了一眼老爷子,没五分钟就下来了。
  白絮亭一方仗着人多把朱梓秋母女狠狠打压,陆向宁也不管。
  一直到下午,关于陆氏的小道消息开始疯传。
  ——“听说陆老爷子不行了,陆氏要变天。”
  ——“后妈要扶自己亲儿子上位,正闹呢。”
  ——“人还没死就开始争家产,老爷子死不瞑目啊。”
  ——“陆擎是死人吗?都是自己儿子,大儿子为陆氏贡献那么多,小儿子什么贡献都没有,这么偏心?”
  ——“最美后妈那是人设,事实上,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没妈的孩子像棵草,陆总一个人对抗整个家族,单打独斗,可怜啊。”
  但凡今天花钱买热搜的娱乐圈明星,这钱全部打了水漂,全被陆氏内斗争产给盖住了风头。
  黎早还在高铁上,八个多小时的车程,实在有些无聊。
  大约三点多,手机上的各种软件就开始不停地推消息,她想不知道都难。
  这消息有点突然,她跟一众网友一样错愕。
  ——“你那个婆婆,野心是很大的,白家在江城有一席之地,他们要想把阿锦扶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她嘴上说把阿宁当成亲儿子,实际上呢,你信吗?但凡阿宁出点纰漏,第一个要拉他下来的人,就是白絮亭。”
  ——“黎早,你现在就是阿宁身边的纰漏啊……”
  陆老爷子的句句忠告还犹然在耳,黎早越想越焦灼,越想越心慌。
  她赶紧把陆向宁的联系方式从黑名单中拉出来,正想拨出去,又犹豫了。
  她想,陆向宁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现在一定在想办法,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
  黎早紧握手机,低头一顿操作,把账户上的十亿全部转给了陆向宁。
  这十亿,本来就有一大部分是他的,剩下那一小部分也是陆家的。
  她现在赚钱不愁,这笔钱,陆向宁比她更需要它。
  不久,陆向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黎早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接。
  “舍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黎早没说话。
  “这钱给了你就是你的,你给我干嘛?”
  黎早深吸一口气,“给你就是让你去用,哪里有用用哪里,比如说,公关费大方一点,把舆论风向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还要我教?”
  陆向宁忍笑,“好。”
  “你爷爷什么情况?”
  “摔了一跤,磕破了点皮。”
  “那怎么就传成那样了?”
  “哪样?”
  这语气,这态度,黎早瞬间明白自己就是多此一问,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可又一想,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山雨欲来面色不改,悲喜不乱,荣辱不惊。
  黎早调整了一下情绪,又说:“听你爷爷的话吧,让你娶谁就娶谁,别犟,不然没好果子吃。”
  陆向宁淡淡一笑,“我不爱吃果子,我爱吃甜枣。”
  黎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909/687694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