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森工子弟的火红年代_第二百零九章 狍子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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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希平也没想到,难得在山里住一晚上,竟然就遇见了山狸子捕猎狍子。
  他要是知道,咋地也能提前准备一下。
  别的不行,用烟盒里面的锡纸,将枪管前端包裹一下。
  借着锡纸微弱的反光,多少也能起些作用,打的准一些。
  可事发突然,哪有时间给他去准备这些了?眼下就只能凭着猎人的感觉了。
  砰的一声枪响,惊动了整个儿山谷,也惊动了窝棚里睡觉的其他三个人。
  “谁?怎么回事儿?”高海宁、张志军三人冲出了窝棚,大声问道。
  “没事儿,就是遇见了山狸子抓狍子。”
  盛希平笑了笑,一边向高海宁个他们解释着,一边端着枪往前走。
  刚才那一枪,应该是打中了。
  但盛希平不敢大意,依旧严阵以待,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随时准备给暴起的山狸子再来一枪。
  然而就在这個时候,王建设手里的手电筒,却忽然间灭了。
  “建设,怎么回事儿?”
  原本已经适应了光亮,这突然一暗,不管是谁,短时间内没法看清楚前面。
  “草,好像是灯泡烧了。”王建设拍打着手电筒,却怎么也不亮了。
  气得他只好拧开手电筒后面的盖子,那里面放着一个备用灯泡。
  眼前突然没了光亮,一时间眼睛不适应,盛希平就没往前走。
  好在后面的高海宁他们也有手电筒,赶紧拿出来推开,前面又亮了。
  借着手电筒的光,盛希平快步往前走,想要看一下那山狸子死没死。
  然而,当他走到近前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骂了出来。“草,特么的狍子呢?”
  是的,眼前只有那只被一枪打中脑袋的猞猁,原本躺在地上,看上去已经死了的狍子,不见了。
  “啊?狍子没了?”
  王建设刚把备用灯泡从手电筒后盖儿里抠出来,还没来得及换上呢,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换了,几步就蹿了过来。
  然后,看着眼前的雪地发呆,“狍子呢?”
  盛希平指了指地上那一行脚印,“跑了,这家伙应该是没死透,趁着刚才你手电筒灭的那会儿,跑了。”
  山狸子虽然号称是东北山林里的三大王,但是相比于老虎和豹子,它的体型相对较小,牙齿也不如大哥和二哥的长。
  而狍子的体型大一些,喉咙也比较粗,山狸子不太可能整个儿咬住狍子的喉咙。
  所以,很可能是狍子为了甩掉趴在它身上的山狸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累到虚脱后倒下了,实际上并没有死。
  也可能是山狸子听见了什么动静,提前松口,而狍子并没有死掉,只是窒息晕过去了。
  刚才手电筒突然灭掉的那会儿,大家伙儿的注意力都在王建设那边,就忽略了地上的狍子。
  那狍子趁着机会,就跑了。
  “怎么办?追不追?要不然等天亮?我估计那狍子受了伤,可能也跑不了多远。”
  王建设看着地上那一趟足迹,还有这只已经死了的山狸子,犹豫了下。
  盛希平刚想说话呢,突然,头顶上扑棱棱飞起了一个东西。
  “呜呜——呜呜——”那家伙一边飞着,一边叫。
  “草,这讨厌的东西,它还想捡便宜呢。”盛希平仰头看了一眼那飞过去的大鸟,骂了句。
  “维国,打着手电跟上,咱们去追狍子。
  建设,你们几个把山狸子弄回窝棚去,我俩一会儿就回来。”
  那狍子虽然跑了,可毕竟是被山狸子咬了,受了重伤,身体虚弱,所以绝对跑不远。
  那只大鸟很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跟着逃跑的狍子,就是想等着狍子死了之后,它就可以大吃一顿。
  原本盛希平是想着等天亮再去追,毕竟这深山老林里头,大白天都容易走丢了人,更何况晚上?
  他带着几个兄弟出来的,不好让他们轻易冒险。
  可这只大鸟太讨厌了,净想着吃现成的占便宜,这怎么成?
  盛希平都敢从山狸子嘴里夺狍子,还能让一只扁毛畜牲抢了胜利果实?
  索性领着陈维国,二人也不用顺着地上脚印追了,直接跟着那只鸟就行。
  那家伙在天上飞呢,看的比他们清楚。
  盛希平他们将窝棚搭在了山坡上,那狍子受了重伤,奔跑费力,所以就从山坡一路往下,来到了沟底。
  其实那狍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过是拼尽全力逃命而已。所以跑了没多远,那狍子就身子打晃儿了。
  雕鸮是夜间捕猎的大型猛禽,这玩意儿的视力好的很。
  见狍子停了下来,雕鸮就在在附近的树枝上停住,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叫声。
  当然,它并不知道,这叫声反倒是出卖了它的位置,给盛希平引路了。
  陈维国打着手电筒,盛希平端着枪,顺着雕鸮声的指引,也来到了谷底。
  盛希平已经适应了夜色,瞧见了前面摇摇晃晃前行的狍子,于是端枪上脸,勾动扳机,砰的又是一枪。
  狍子应声而倒,那一直跟着想占便宜的雕鸮,被枪声惊了下,扑棱棱飞起来,呜呜叫了两声,飞走了。
  “蠢鸟,要不是看在你没有几两肉,还能让你跑了?”盛希平嘟囔了一句,放下枪。
  陈维国听见了哈哈大笑起来,“得,你可别跟个扁毛畜牲一般见识。
  没有它领路,咱俩找着狍子还得费点儿劲呢。”
  盛希平一听也对,不是那蠢鸟边追边叫,他们还得顺着雪地的脚印追,那就费事了。
  “走,咱们把狍子拖回去。”
  不管怎么说,这一晚上的收获不小,一只狍子一只山狸子。
  要是再加上昨天的两只香獐子,这回可不光是有肉吃,也能卖好些钱呢。
  二人走到近前查看,那大公狍子已经死透了。
  陈维国拖着死去的狍子,盛希平端枪警戒,防止再有意外,二人就这么从谷底,慢慢往山坡上走。
  还没等上去呢,王建设和高海宁打着手电跑了过来。
  “怎么样?找着狍子了么?”
  刚才那一声枪响,他们在山坡上也听见了,就连陈维国的笑声,也隐约能听见一点。
  王建设猜测着,应该是找到狍子了,有担心二人有危险,于是跟高海宁一起,过来帮忙。
  “有那蠢鸟带路,还能找不到么?其实就算今晚上不去追,那狍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盛希平只是不想到手的猎物被那只大鸟给抢着吃了,要不然,他们完全可以等天亮再来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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