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娶了植物人娄小娥乐疯了_2只有陈爱党那个傻子,才愿意娶植物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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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这个人是我男人。
    我们俩既然是夫妻,自然应该没有隐私。
    他说的那样。
    老了不是他伺候我,就是我伺候他。
    那得等老了以后再说呀!
    都是老夫老妻了。
    没有什么好嫌弃的,好害羞的。
    两个人的感情也几乎都已融入血脉当中。
    问题恰恰是提前了。
    几乎没有任何感情。
    几乎没有任何相熟的两个人。
    突然绑到了一起。
    还得让人家伺候我。
    我的所有隐私一下子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真的很羞耻。
    哪怕娄小娥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这是自己的男人。
    他伺候自己是应该的。
    自己不应该在他面前有隐私。
    他也可以随时随地的查看自己所有的隐私。
    于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不停的流,身体也有反射弧。
    陈爱党手一碰她,她就觉得浑身发抖。
    她多想呐喊一声:放开我,让我自己来。
    实在不行,你就去找一个女人伺候我呀!
    又不是没有钱。
    我家更不是没给你钱。
    可是他的声音没有办法发出来,
    更无法把自己的难受告知这个自己名义上男人。
    陈爱党发誓自己在做清洁的时候,绝对没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
    可他毕竟是一个处男,。
    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
    难免会产生手抖或者误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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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研究一下生理结构。
    一下自己生物课上的缺失理论。
    就那么多看了一眼。
    一眼,两眼,三四五眼。
    好,我就这么几眼,再都没有了。
    身体清洗好,还得换衣服。
    好在资本家的女儿根本就不缺衣服穿。
    开始娄家没有那么多陪嫁。
    毕竟树大招风。
    之所以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三代雇农的许大茂,就是为了降低成分。
    可娄小娥变成了植物人。
    再加上人家陈爱党那可是三代革命之身。
    多陪嫁几床被子?
    多陪嫁几身衣服,怎么啦?
    你要是眼气的话,你就去居委会告。
    居委会主任找不着你的事儿,就完了。
    给娄小娥换好衣服,然后又把脏衣服拿去洗。
    陈爱党可不会委屈自己,也烧了一壶热水,然后拿到洗衣服的地方去洗。
    天已经完全亮了。
    一些妇女都在这洗菜洗米,说说笑笑。
    “陈爱党可真是摊上了。你看看昨天那个场面,多风光啊,请我们整个胡同的人都吃了饭。”
    “鸡鸭鱼肉,一应俱全。”
    “还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人家给的陪嫁。”
    “是好好说了啊,至少得六床被子。还有好几身衣服,从春秋到冬夏,至少十几身衣服,不愧是资本家的女儿。”
    “这才有多少东西呀?”
    “人家给的自行车崭新的。还有一个收音机。”
    “最关键的是我听说人家准备安排陈爱党去钢厂放映科当放映员。”
    “许大茂不是说要去当放映员的吗?不都进去实习好几天了。”
    “切,他不娶人家娄小娥了,人家还让他去顶这个位置啊!”
    “别说了,娄家已经放话了,除非他爹下岗让他去顶岗,不然的话,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进轧钢厂了。”
    “这么狠呀!”
    “还叫狠吗?娄家那是什么地位?人家号称娄半城。”
    “轧钢厂不说,还有机械厂,五金厂,包括这几条街,全都是人家的,不然的话能叫娄半城吗?”
    “要我说许大冒险是傻?就是一个植物人吗?怎么不娶回家去伺候个几年,等她死了,你再娶一房就是了。”
    “他不死,你在外面养个小的,娄家会说什么?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这么好,你怎么不让你男人娶啊?到时候那些陪嫁自行车,收音机啥的全都是你的啦。”
    “嘿!我还看不上那些东西。毕竟得天天伺候着。什么也不会,拉床上,尿床上,还得喂她,多麻烦呀。”
    “你嫌麻烦,人家许大茂不嫌麻烦呀。”
    “我看人家许大茂做的对,这年头在哪里找不到工作呀?找媳妇儿也很容易伺候这么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嘿,给我再多陪嫁我也不侍候。”
    “你不愿意侍候,人家陈爱党就愿意伺候。”
    “要么说他是个傻子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一帮女人肆无忌惮的笑着。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陈爱党自然听到了,帮人根本就没有压低声音。
    一帮女人扭脸看到陈爱党,不仅不为自己刚才的嘲笑感到羞愧。
    反而目光如炬的看着陈爱党道:“爱党,晚上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战况怎么样?”
    “还好。”
    陈爱党默默道。
    洞房花烛夜,他醉死过去了。
    “还好,人那么一个“僵人”,你也真下得去手,口味够重的呀!”
    二大妈嘲讽道。
    三大妈打断她,道:“二大妈,怎么能这么说呢?也许昨天晚上人家爱等什么也没干,现在说不定还是个大小伙子呢?毕竟没人教,都找不到门。”
    “嘿嘿!他三大妈,要不你去教教。”
    “你要是想教你去,我才不去呢?”
    “哈哈哈!”
    一帮老女人又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陈爱党不说话,默默的打开裤子。
    你们只看到我的悲惨,你们没看到我收获多少?
    迟早好羡慕死你们。
    “什么东西这么臭呀!爱党,这大早晨,我都在这儿洗菜呢,你怎么来洗带屎的衣服呀?”
    “是啊,你在这儿洗屎,还让我们怎么洗菜呀?”
    几个大妈一起攻击陈爱党。
    陈爱党憨厚一笑,道:“大妈,我也不想啊,可是楼小娥他拉在裤子里了,我要是现在不给他洗了,等晚上说不定就没换的了。”
    “总不能让人家在被窝里浸着吧。”
    一帮大妈心里碎碎念,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因为他们的老公或者孩子都在轧钢厂上班儿。
    谁是敢说让娄半城的女儿在自己拉的屎里浸着。
    娄半城或许不能提高你的职位。
    人家一句话让你老公失去工作,让你儿子顶不了岗。
    还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许大茂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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