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北只是一抬手,一股恐怖的压力就直接碾压在楚云的身上。 楚云几乎是瞬间就无法动弹了! 别说是反抗了,他就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了! 不仅如此。 砰砰! 两声闷响之后,楚云的双脚直接压碎了地面,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小半截! 亲自感受到这般待遇,楚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刘志北,同样也是要杀死自己! 楚云狠狠咬着牙,一双眼睛都充血了! 然而此时,却不是愤怒的时候。 楚云心念急转,感受到精神力没有被压制之后,当即就要以精神力催动自己的弟子令牌,传讯师尊李太玄。 然而从放出精神力到催动身份令牌,其中也需要时间。 虽然那时间只有一瞬间,但刘志北压下的那一掌并未停止,楚云瞬间就被压得两条腿全都陷进了土中! 就在楚云要加快动作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充满威仪的女子声音。 “刘长老,住手!” 这声音并没有携带太多的力量。 但随着这声音响起,那施加在楚云身上的可怕压力,顿时就戛然而止! 下一刻,一个身穿蓝衣的美妇,就出现在了半空中,站在了刘志北的对面! 而在蓝衣美妇出现后,刘志北立刻就面色一变,对其点头致意。 “副宗主,您怎么来了?” 刘志北问道。 原本还叫嚣着让刘志北抓住楚云的刘洪,还有正在卖惨的李执事,以及周围的弟子们,更是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和震惊,连忙附身对蓝衣美妇行礼。 “恭迎副宗主!” 面对副宗主,身为戒律堂长老的刘志北可以只是点头致意,但其他人,却不是必须要行礼的。 因为这蓝衣美妇,正是昆仑仙宫内宗副宗主,纳兰若! 正是她命令自己的灵鸟暗中关注楚云,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人的消息。 因此当得到灵鸟的汇报,说楚云这边情况不妙的时候,纳兰若立刻就赶了过来! 此时的纳兰若满心满眼都只有能够为她带来消息的楚云,哪里看得到别人? 她直接无视了众人的行礼,直接将目光落到了楚云的身上。 来回打量一番后,纳兰若秀美微蹙。 “楚云不是他的弟子吗?为何未曾修炼他的功法?” 纳兰若在心中思量道。 纳兰若要找的人,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所有修炼这门功法的人,身上都会有一种独特的气息。 可楚云的身上,却没有这种独特的气息。 这让纳兰若有些想不明白。 “究竟是我认错了人,还是他没有将那门功法传授给楚云?” 纳兰若疑惑地想着。 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打探一下。 想到这里,纳兰若这才转头,看向刘志北。 “刘长老,你为何要对一个弟子出手?” 她问道。 刘志北闻言,面色一沉,冷冷地看了楚云一眼,这才说道: “回禀副宗主,这楚云才刚刚加入咱们昆仑仙宫,便伤害同门,打伤执事,简直是嚣张至极!” 纳兰若听到灵鸟汇报的消息后,就匆忙赶了过来,并不知道太多细节。 但她能够成为副宗主,又不是没脑子。 于是她皱眉问道: “刚刚加入昆仑仙宫的弟子,即使是再怎么嚣张,也不会如此行事。” “这之前,是否还发生了什么?” 纳兰若不问则以,一问,刘志北就更有话说了。 他厌恶地看了一眼楚云,咬牙道: “那是因为他疑似妖魔两族的奸细!” “此前妖帝苏醒,便是此子提供的消息,可前去阻止妖帝苏醒的弟子全都死了,仙王境的长老们也晋升三人活了下来,那三人两个重伤昏迷不醒,一个施展秘术遭受反噬。” “这楚云被妖帝抓走后,竟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这其中,必有古怪!” “我身边这弟子只是询问此事,就被楚云打伤,这岂不是正好代表着楚云的亏心吗?!” 刘志北言之凿凿,他口中说着怀疑楚云,但实际上却已经给楚云定了罪! 纳兰若听完后,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意。 她同样好奇楚云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更何况,她也不至于一上来就相信刘志北的一面之词,毕竟刘志北并没有参与阻止妖帝苏醒之事。 于是纳兰若看向楚云问道: “你叫楚云?” “你可以说一说,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吗?” 楚云闻言,顿时就咬了咬牙。 他怎么逃出来的? 他被那个老不死的妖帝采了元阳之后,才抓住机会借助妖夜的帮助逃出来的! 可不管是被采元阳的事情,还是妖夜的事情,楚云都不能说啊! 因此楚云只能回道: “弟子正是楚云。” “至于从妖帝手中逃脱之事,弟子完全是侥幸,我是趁着妖帝不备,找机会溜走的。” 然而楚云的解释,没有人相信。 一个金仙境的年轻修士,怎么可能从妖帝的手中逃走? 就算他能够趁着妖帝一时不注意逃走,可等到妖帝发现他不见了,也能轻易将他抓回来! 自从纳兰若出现之后就老实了的刘洪见状,顿时就有了底气。 “骗鬼呢?你说你是趁着妖帝不注意的时候逃走,那你再逃一个我们看看啊!” 纳兰若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biqubao.com 刘洪顿时就成了哑巴鹌鹑。 随后纳兰若看向楚云,轻叹道: “楚云,这个解释,并没有太多的说服力。” 楚云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可他能怎么说? 难道要说出来山洞里发生了什么吗? 绝对不可能! 楚云连夏倾月和李太玄都没有告诉,又怎么会告诉这些人? 就在楚云为难之时,被烧得手脸漆黑的李执事,突然开口了。 “副宗主,属下有一个办法,可以判断出楚云到底是不是妖魔两族的奸细!” 眼看着纳兰若看向他,李执事连忙讨好一笑。 可他忘了,他那张脸现在都没什么好模样了,笑起来简直就跟鬼一样! 不过纳兰若并没有露出任何端倪,只是问道: “什么办法?” 李执事看着纳兰若,一字一顿地说道:“问心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699/742037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