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突破到五劫金仙境时,楚云还确认过。 以他如今那三个分身的情况,一旦融合,至少可以帮助他提升两个小境界! 只是由于楚云在天骄选拔赛上出的风头太大,楚云不想再快速提升修为,惹人瞩目,就一直没有融合三个分身修炼多时的力量。 可如今呢? 那三个分身竟然在山洞里的时候就被吸干了! 他那三个分身修炼的积累全都没了! “怪不得我被那老不死的妖帝采了那么多次元阳,修为却没有倒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不过这也好在我有三个分身的支撑,不然我恐怕已经被那贱人榨干了!” “该死的妖帝,你给我等着!” 楚云气得牙关紧咬! 至少提升两个小境界啊! 楚云用天骄选拔赛奖励的三十块龙晶,才让自己从二劫金仙境突破到了五劫金仙境。 他修炼所消耗的资源已经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 好不容易积攒了多时的分身力量,就这么被白白抽空了,楚云恨不得现在就暴打幻蝶妖帝一顿! 然而想到幻蝶妖帝的强悍实力,楚云又沉默了下来。 “算了,现在再怎么生气都没有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损失已经造成了,还是赶快修炼比较好。” 楚云无声自语着平复心情,让分身重新修炼积累。 随后他从玉盒中取出那一株十万年份的飞星紫草。 飞星紫草通体紫色,就像是一团聚拢在一起的圆形星芒。 若不是其下方有枝干有草根,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一株灵草。 飞星紫草只是离开玉盒,一股令人舒适无比的草木气味,就钻进了楚云的鼻腔之中。 他的精神力在这香味的感染下,都彻底放松了下来,浑身都充满了舒适感。 “不愧是十万年份的飞星紫草,药效果然强大!” 楚云眼睛一亮,直接运转吞噬神通,开始炼化飞星紫草。 不过这飞星紫草的年份太久,即使楚云催动吞噬神通,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其炼化。 好在楚云根本就不在意用时长短,只在意灵药威力大小。 他很快就沉浸在炼化飞星紫草的过程中,不再关注外界情况。 而就在楚云前往昆仑仙宫的同时。 那些在天骄榜后加入各大顶尖势力的年轻天才们,也全都动身了。 沧洲,凌霄阁。 作为沧洲的顶尖势力之一,凌霄阁一直都十分威严。 但如今,凌霄阁的主峰广场之上,却出现了十分滑稽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正死死抱着广场上的一根柱子,死活都不愿意撒手。 他整个人都已经爬到柱子中间了,还在拼命往上爬,好似广场上是有什么可怕的凶兽一般! 可广场上哪里有什么凶兽? 那里只是站着几个修士。 为首的修士此时脸都黑了,他看着对面那白发白须的老者,沉声问道: “二长老,你们不是说王腾已经恢复了吗?” “为什么他现在是这个样子!” 没错,那爬在柱子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沧洲第一家族王家的少主,王腾! 当初在天骄选拔赛上,因为王腾行事实在是太过令人厌烦。 所以其他地方的顶尖势力,没有一个过问王腾的去向,更不要说招揽王腾了。 最后还是因为凌霄阁和王家的关系不错,凌霄阁长老不能就那么看着王家丢脸,这才主动将王腾招揽进宗门之中。 原本那长老以为,王腾对楚云的惧怕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克服了。 至少,他不应该再像个傻子一样,被吓得尿裤子了。 可现在呢? 他只不过是不经意间提起了楚云的名字,王腾就变成这这样了! 现在的王腾倒是不尿裤子了,他直接改成爬树了! 凌霄阁长老整个人都气潮了。 王家二长老面对质问,只是尴尬的笑: “诸位长老,你们也知道的,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王家用了不少办法,都无法彻底清除王腾对楚云的惧怕。 之所以现在就把王腾送到凌霄阁来,就是想要让他来到一个新的环境中,能尽快从恐惧中走出来。 只是没想到,凌霄阁长老随口一说,就又刺激到了王腾。 看着那眼中满是恐惧的王腾,凌霄阁长老叹息一声,不再多说。 早知如此,他怎么会收下王腾呢? 然而收都收了,现在也不可能反悔,长老只能咬牙认了。 …… 另一边,秦初然在众多护卫的护送之下,离开流云皇城,赶赴冰雪神殿。 然而一路上,秦初然的脸都皱着,显然没什么好心情。 “姑姑阻止妖帝苏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姑姑平日里最疼我了,这次竟然都没有来送我。” 秦初然心中满是疑惑。 姑姑秦梦瑶回来不久后就闭关了。 自那之后,秦初然没有看见对方,就连她离开流云皇城,姑姑都没有出现。 虽然冰雪神殿的摇光圣女姬紫烟一定不会让她受欺负,有没有送别其实都一样。 但往常姑姑就算是再怎么冷清,也不会忘记这些事情啊! 秦初然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姑姑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然而她也清楚姑姑的性格,只要她不说,是绝对问不出什么的。 最终只能带着疑问离开了流云皇城。 秦初然看着划过眼前的风景,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 “算了,都快走了一半了,不要再想这些事情了。” 然而话音刚落,一道满含笑意的女人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 “不想什么事情了?” “难道这世上还有能够难到我宝贝徒弟的事情吗?” 伴随着这道声音,摇光圣女姬紫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秦初然乘坐的飞舟之上。 护卫们开始还十分戒备,但当姬紫烟周身仙王境强者的气息尽数散发之后,他们认出来了来人,便老老实实退后。 “紫烟姑姑?” 房间里,秦初然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直接飞奔而出! 她意外的看着姬紫烟,“紫烟姑姑,您怎么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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